第112章 虾仔,你……自卑了?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虾仔咋了呢?

    说张海楼神经大条倒不如说他不在意旁人。

    上辈子除了张海侠,旁人还有谁值得他投入情绪和感情呢?

    师傅?

    倒是想投入了。

    压根不给机会。

    后来心渐渐封闭,偶尔漏出点给自己的两个倒霉徒弟。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现如今张海侠好端端的就在身边。

    张海楼恨不得扒在张海侠身上,拿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结果就发现问题了。

    虾仔怎么跟自己见外了呢?

    洗澡不让自己搓背,上厕所也避开自己不一起去,睡觉隔着楚汉交界……

    咋了么?

    难不成自己是啥病毒?

    张海楼憋屈了,郁闷了,烦躁了,闹心了……

    娘腿的。

    虾仔和自己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

    张海楼想不通此事,决定再一次咨询外援。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虽说不理解诸葛亮为啥跟三个皮匠一起玩,想来总归是有点作用吧。

    趁着张海侠被师傅踢去处理档案馆事情的时候,张海楼拎着一坛酒推开了客房大门,“山炮,出来喝酒。”

    亲兵们一个个都闲出屁了。

    巴不得张海楼找他们做事。

    “副官……打谁?”

    见张海楼略有些烦闷的样子,一个个满脸兴奋跃跃欲试。

    打架?

    还是收拾别人?

    张海楼大手一挥,“打个屁,陪我喝酒。”

    喝呗。

    谁怕谁?

    喝酒最怕心情不好。

    心里压着事就控制不住酒量。

    张海侠着急忙慌干完手头破事过来接人的时候,张海楼早已经醉醺醺的揽着张山炮和张土鳖在满口说胡话。

    “……我就纳了闷儿了,嗝……,他……他凭啥不让我陪着上厕所啊……多大点儿破事儿?”

    张山炮看东西都俩影了,打着酒嗝,“嗝!估么着……小,自卑吧!”

    “……小?自卑?”张海楼睁着大眼珠子努力回想这个问题。

    酒精让他的大脑略有些不清醒。

    张土鳖一拍桌子,“扒……扒开看看就知道了。”

    说话功夫就要解开裤子。

    得亏旁边有几个没喝酒的亲兵拦住了,不然很有可能来一出现场表演。

    就这还不服气一顿挣扎。

    非得要给副官表演下怎么扒裤子。

    张海侠赶巧碰见这一幕,脸色黑的跟锅底灰差不多。

    院里酒气熏天,味道能呛死人。

    几个亲兵醉得东倒西歪。

    张海楼半个身子歪在桌沿,领口敞着,眼神迷离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说啥。

    扭头看见张海侠进门,眯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即使醉得脑子转不动,还傻乎乎地抬手招呼:“虾仔!你……你来了。”

    张海侠眼里压根看不见旁人。

    快步走进去,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捞了起来。

    张海楼下意识胳膊就缠上他的脖子,脑袋蹭着他肩头,嘴里还嘟囔:“虾仔你为啥跟我见外啊……洗澡不让搓背,睡觉还划三八线……咱不是天下第一好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带着浓重酒气,委屈巴巴的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

    啥叫双标?

    眼下张海侠就将这词语体现出来。

    换成旁人醉醺醺靠近自己,张海侠能一脚给对方踢出五米开外。

    不把屎踢出来纯粹是嫌埋汰。

    轮到张海楼则是跟捧着稀奇珍宝似的,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然,绝对不是哪吒那种,多出个一头二臂太难看了。

    张海侠垂眸看着怀里醉得黏人又委屈的人,眼底的黑沉火气一点点褪去,只剩无奈的纵容。

    咋整?

    还能扔了啊?

    只能用命宠着呗。

    他单手稳稳托着张海楼的腿弯,侧头避开他乱蹭的脑袋,低声叹息一声,“喝这么多,师傅看见了又得收拾你。”

    “我……我才不怕……老太婆。”张海楼酒壮怂人胆,嚷嚷道:“有能耐过来……我……我……”

    话未等说完,头倚靠在张海侠胸口位置睡着了。

    简直是上一秒张牙舞爪,下一秒人畜无害。

    长长的眼睫垂落盖住了眼底所有委屈和烦躁,只剩下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张海侠低头盯着胸口睡得安稳的人,一时气笑不得。

    真是……

    让人头疼无比。

    他无奈摇了摇头,稳稳抱着怀里的人转身回房。

    实话实说,这几天张海侠的内心同样备受煎熬。

    单恋一枝花滋味谁尝试过谁知道。

    真特么难熬啊!

    喜欢还得死死地憋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对方察觉厌恶。

    张海楼提的这几件事,就是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结果。

    没办法。

    不是讨厌。

    而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他真没想到张海楼居然会敏锐的察觉到,并且因为这事喝的烂醉如泥。

    说归说。

    张海侠倒也怕碰见师傅张海琪。

    主要是他发觉师傅似乎有点手欠,没事闲的就很喜欢揍海楼两下。

    海楼多乖啊!

    师傅就是不知足。

    要是换成老九门那些人?

    哼!

    头疼去吧。

    张海侠一路抱着人回房。

    手臂环着怀里温热的躯体,感受着张海楼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重量。

    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胀。

    哪里是见外,哪里是疏远。

    分明是不敢近。

    怎么办呢?

    离近了自己怕控制不住吓到海楼。

    离远了海楼又误会自己讨厌他。

    这简直比当初设计暗线穿珠局还要难上百倍千倍。

    推开房门,反手落锁。

    屋内灯火柔和,褪去了院中的喧嚣杂乱。

    张海侠轻轻将张海楼放在床榻上。

    刚松开手臂,腰侧就被人下意识一把勾住。

    张海楼仿佛长了第三只眼,睡梦中伸出右手死死地拉住张海侠衣服,含含糊糊念叨着:“虾仔……别……自卑,没……没事,你……就比我小一点……”

    张海侠:???

    有那么一瞬间,张海侠真想给他巴拉醒,好好探讨一下大小问题。

    谁小?

    事关男性尊严问题。

    即便是在宠这个混小子,也要把这件事说个清楚明白。

    可看着张海楼睡得跟小猪似的香甜,那点憋上来的火气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算了。

    他喝多了。

    还是不跟一个醉鬼计较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