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洁癖范围这么广吗?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张海楼眨了好几下眼。

    余光扫了眼身后站着的张海侠,眼里快速闪过一抹不解之色。

    搞什么鬼?

    脏?

    难道说虾仔的洁癖都严重到我也必须跟着了吗?

    也对。

    自己吃榴莲和臭豆腐,虾仔也是恨不得把我扔海里涮一涮。

    想来是一个道理。

    唉!

    果然时间会给你一切答案。

    早年间不理解的事情,现在不就想通了吗?

    张海楼收回思绪,视线落到那只鼓得不停乱晃的粗麻袋上。

    哟呵!

    真热闹啊。

    此时的黑衣人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整个人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来回乱抖,喉咙里憋出闷吼,冷汗顺着下巴滴到地面。

    “是不是觉得光是耗子有点单调?”张海楼抱着胳膊,咧嘴一笑,“没问题,马上把猫也丢进去。”

    张海驴也玩上瘾了。

    拎着那只炸毛的狸花猫,凑到麻袋口。

    猫还在呜呜哈气,爪子扒着袋边不肯往里钻,他干脆一使劲直接把猫给塞了进去。

    热闹。

    简直是太热闹了。

    麻袋里面堪比大闹天宫现实版本。

    猫的低吼,耗子凄厉的尖叫。

    粗布被挠出一道道破口子,袋子跟着人腿来回剧烈扭动。

    狗还没扔进去。

    黑衣人已经彻底崩溃了,嘴里发出嘶吼声,“我说,我什么都说,赶紧把它们弄出去。”

    不怪他崩溃。

    成太监顶多一刀切。

    眼下这跟凌迟命根子有啥区别?

    “唉,咋就要说了呢?”张海楼耸耸肩膀,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你是死士,要有道德职业感,就不能再挺一挺?”

    道德尼玛币。

    黑衣人生吞了张海楼的心都有。

    真特么就没见过这种人。

    不说不行。

    说了还特么不行。

    老子找茬都说不出你这种话。

    张海苔和张海驴激灵灵打个寒颤。

    妈耶。

    本以为亲太子爷是个小白兔。

    哪曾想心黑手更黑。

    果然啊。

    师傅就是大老虎。

    生出来的儿子咋可能是小绵羊呢?

    黑衣人心态彻底崩不住了,“我说,我全说,是张瑞朴派我们来杀南部档案馆的人。”

    他嗓子劈得沙哑,带着哭腔。

    要是没看见全貌,蹲门口听还特么以为被人祸害了呢。

    “哦?”张海楼挑着眉,慢悠悠抬手压了压:“别急,一个个来。先说,派你们闯档案馆要杀谁?”

    “杀...杀南部档案馆馆长...张海琪的徒弟...”黑衣人牙关打颤,语速飞快,“张瑞朴让我们杀完人找机会潜入档案馆内部,偷...偷卷宗...”

    啥?

    杀虾仔?

    哪怕已经猜测出这个原因,张海楼依旧是怒不可赦,恨不得撕碎了眼前这个畜生。

    特么的。

    张瑞朴,你找死。

    张海楼已经在内心当中为张瑞朴下了死亡名单。

    等解决完师傅二月红的事儿,下一个目标就是干掉张瑞朴。

    张海楼眼底的玩笑神色收敛干净,抓起旁边的铁钳子又给了黑衣人一下,“说清楚,要什么卷宗?”

    黑衣人疼的骂娘力气都没有。

    上下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恨不得一股脑直接嘎巴死在这儿。

    “你……你把袋子解开,我什么都告诉你。”

    “和我提条件,你配吗?”张海楼抬手给了他一嘴巴子,“要是不想缺少零件,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

    说话间,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三分钟时间考虑,超过时间?只能说抱歉。”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眼下对黑衣人来说,好死比赖活着强百倍。

    这辈子都没这么快的速度。

    上下嘴皮子几乎要冒火星了,“档案馆下边有关于沿海一带的诡异事件卷宗……”

    张瑞朴从南部档案馆叛逃后,在南洋一带创建出偌大的势力。

    苟活一生指定没问题。

    可这家伙嚣张跋扈惯了,张牙舞爪的跟螃蟹似的。

    在一次下墓过程中遭人暗算,中了一种奇毒。

    不致命却有点膈应人。

    张海楼抬手又给了男子一嘴巴子,“真特么能扯王八犊子,张瑞朴中毒会告诉你吗?”

    “出事那次,我跟他在一起。”黑衣人急忙解释,“所以我知道的很清楚,张瑞朴想要解药,发现只有南部档案馆里面有关于解药的线索……”

    崽卖爷田是真不心疼。

    为了不变成残缺的人,黑衣人竹篓子倒水似的叽里呱啦全说了。

    末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张海楼,“求您了,把麻袋解开吧。”

    张海楼冷眼睨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怂样,半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

    特么的。

    敢对我家虾仔动手的那一刹那,你特么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袋子里的猫依旧在捉耗子,动静大的隔着老远都能听清楚。

    黑衣人是真熬不住了,哭腔都破了音:“真的全说完了,再多我也不知情了,我就是一个执行任务的。”

    张海楼又反复问了两遍,确定再也榨不出新的汁水了。

    抬脚狠狠踹在麻袋上。

    “想杀我家虾仔?”他嗤笑一声,戾气彻彻底底翻了上来,“呵呵!那老子我成全他,让他一辈子找不着解药!”

    我家……虾仔?

    张海苔和张海驴像是突然机器人上身一样,脖子僵硬的扭头看向张海侠。

    进展这么快吗?

    啥时候勾搭上的?

    猫和耗子被这一脚踹得疯狂极了。

    黑衣人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动静难听的直刺耳。

    张海侠微微蹙了蹙眉头,拉住张海楼的胳膊往外就走,随口扔下一句,“人交给你们处理,是死是活无所谓。”

    “是,馆长,少爷。”两人目送张海楼和张海侠离开审讯室。

    眼底的八卦几乎溢了出来。

    得到想要的信息,张海楼和张海侠也没闲着,直奔张海琪的房间。

    哥俩的想法在这一点上十分一致。

    师傅还年轻。

    怎么能轻易闲着呢?

    张海琪正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的贴着面膜。

    经历过后世。

    制作这东西对她来说倒不算是很难的事情。

    虽说张家人容貌不会变老。

    但广告词不是说过嘛,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再爱一点。

    尤其是有了儿子的女人。

    管他是不是白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