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踹开生锈的大铁门

作品:《佣兵之王:认亲后带佣兵回归都市》

    “水牢塌了,往前走。”

    顾寒舟吐出六个字,靴底踩过焦黑的水泥碎块。

    孟骁端着突击步枪快步跟上,枪口压得很低。

    “暗哨全清空了,前头就是内层主通道。”

    山魁抹掉脖子上的泥水,粗声粗气接了一句。

    “老巢就在这扇烂门后头了。”

    秦疏影反手握紧短刀,目光在水泥墙壁上扫过。

    “两侧墙根没装地雷。”

    镜妖甩了甩枪口的雨水,冷笑了一声。

    “当年关我的地方都炸成了土,屠夫现在肯定急得跳脚。”

    焦黑的泥水顺着断墙往下淌,空气里泛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顾寒舟没有接话。

    他迈开步子,顺着坑坑洼洼的水泥台阶一步一步朝上走。

    战术靴踩碎地上的枯树枝,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前方不到三十米远,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两堵四米多高的灰水泥高墙夹成了一条窄道。

    高墙顶上缠着几圈带倒刺的旧铁丝网。

    通道尽头,立着一扇巨大的铁门。

    生锈的铁皮足有两寸厚,表面全是暗红色的氧化层。

    门缝两侧焊着密密麻麻的钢筋加固条。

    这扇门,和照片里拍下的一模一样。

    白鸦的声音顺着加密耳机飘了进来。

    “老大,主控探针摸到门后头了。”

    白鸦咬着塑料吸管,语速快得很。

    “大铁门连着独立的物理闭锁,电路早就被他们自己掐断了。”

    唐小满跟着在频道里喊了一声。

    “里头热感信号扎堆,至少有几十号人蹲在操场上!”

    顾寒舟停在铁门前三步远的位置。

    他的视线落在右侧的把手上。

    粗糙的圆柱形铁把手上,糊着一层粘稠的红印子。

    那是一片还没干透的新鲜血迹。

    几滴血珠正顺着锈蚀的铁皮边缘,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台阶上。

    吧嗒。

    吧嗒。

    血迹一路拖拽进门缝底下,留下一道两寸宽的暗色拖痕。

    刚刚有人被活活拖了进去。

    孟骁凑上前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血还是热的。”

    孟骁把步枪横在胸前。

    “抓进去的孩子,可能就在门后头。”

    秦疏影用刀背在门板上轻轻碰了一下。

    “里面加了三重自锁钢栓,常规钥匙根本拧不开。”

    镜妖靠在左边的水泥墙壁上,冷冷笑了一声。

    “屠夫这老狗,最喜欢把人关在铁盒子里头慢慢折磨。”

    顾寒舟看着那片没干透的血迹,眼神平得像一口古井。

    十六年前。

    无数被抓进来的孩子,也是抓着这根生锈的铁把手,被皮鞭抽打着拖进深渊。

    今天,这扇门该到头了。

    顾寒舟往后退开半步。

    他没有伸手去摸腰后的三棱刺,也没有去看门上的锁孔。

    “山魁。”

    顾寒舟叫了一声。

    “在呢!”

    山魁扯着大嗓门应道。

    他庞大的身子跨前一步,双臂反向往后背一探。

    粗壮的五指扣住战术背带上的金属扣环。

    “咔哒。”

    一声重物脱钩的脆响在通道里炸开。

    一把通体漆黑的特制破障锤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实心合金铸造的锤头大得像个小油桶,上头布满了防滑的棱角花纹。

    整把重锤足足有八十斤重。

    山魁两只大手紧紧攥着长柄,递到了顾寒舟身前。

    “老大,家伙事给你备好了!”

    山魁咧开大嘴笑。

    “这铁王八壳子,就得用大锤砸才过瘾!”

    顾寒舟伸出右手。

    五根修长的手指稳稳握住包着防滑胶皮的钢柄。

    手臂肌肉骤然收紧,黑色冲锋衣的衣袖绷成了一条直线。

    单手。

    八十斤重的合金重锤被他硬生生从山魁手里提了起来。

    锤头离开地面半尺高,在半空停得稳稳当当,连晃都没晃一下。

    孟骁站在旁边,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单手拎八十斤重锤,这股子怪力简直不是人能练出来的。

    顾寒舟看了一眼生锈的门锁。

    “退开三米。”

    顾寒舟下了命令。

    孟骁立刻拉着秦疏影向后撤步,枪口死死对着门缝上方。

    镜妖与山魁一左一右贴紧水泥墙的凹槽。

    通道里只剩下冷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咽声。

    顾寒舟双脚分立,右脚向后撤出半步,靴底重重踩进泥水里。

    两边肩膀的肌肉像生铁一样一块块鼓起。

    他握着锤柄的右手猛地向后拉开。

    整条右臂连带着腰背的力道,瞬间拧成了一股绳。

    重锤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度霸道的黑色半圆。

    破空声像撕开厚布一样刺耳。

    借着身子前冲的力道,顾寒舟对准大铁门正中央的锁芯,狠狠砸了下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在狭窄的通道里猛烈炸开。

    铁皮碰撞的声浪震得头顶的水泥碎屑扑簌簌往下掉。

    两寸厚的实心铁门被生生砸出了一个海碗大的深坑。

    门后那三根粗壮的钢筋锁栓,承受不住这股暴烈的力量,当场崩成了几截碎铁条。

    “咔嚓!”

    两边焊死在墙体里的合页合扣齐齐断裂。

    几百斤重的生锈大铁门向内扭曲变形,整扇门板直接爆开,重重砸在门后的小操场上。

    “哐当!”

    门板落地,砸起漫天的黑灰和黄泥。

    硝烟从门洞里滚滚涌了出来。

    顾寒舟跨过变形的门槛,一步踏进了门后的小操场。

    视野一下子开阔。

    操场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四周拉满了探照灯,把整个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空地正对面。

    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光着膀子站在那里。

    壮汉满身横肉,胸口斜挂着几条厚重的子弹链,光秃秃的脑袋上爬着几道狰狞的旧刀疤。

    他怀里端着一挺六管重型加特林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大门口。

    屠夫的大脸上满是横肉,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笑。

    “小崽子,你还真敢把门砸开啊!”

    屠夫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老子在后头给你备了三十挺快枪,连苍蝇都飞不过去!”

    屠夫拍了拍加特林的粗重枪管。

    “这就是老子给你准备的绝路!”

    在屠夫身后,整整齐齐列着三排穿迷彩服的重装守卫。

    几十支黑漆漆的自动步枪齐刷刷上膛,红色的激光准星在顾寒舟胸口疯狂晃动。

    这就是他吹嘘的完美防线。

    顾寒舟右手一松。

    “当啷!”

    八十斤重的合金破障锤脱手滑落,砸在碎砖地上,溅起两点火星。

    他的右手顺势摸向后腰。

    两把纯黑色的格洛克手枪被他拔了出来。

    大拇指压下。

    “咔哒。”

    双枪保险同时全开。

    顾寒舟站在漫天烟尘的正中央,两只漆黑的枪口平平抬起。

    顾寒舟扔掉锤子,拔出两把格洛克,看死人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