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们回家

作品:《体制内:我的太太是我的步步为营》

    “去哪?!”

    黄毛尖叫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赵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犯法?”

    他轻笑一声,

    “我们什么都没干,不是吗?”

    转身走出包厢,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喊声和挣扎声,但很快就被捂住了嘴,只剩下沉闷的呜咽。

    王家川下来时,看见赵峰站在走廊里,

    说了几句就回去了。

    赵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

    老三真是动了怒。

    赵峰掐灭烟,走回包厢。

    ......

    唐欣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边像浆糊一样,也不想睡。

    她只是想回家。

    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牛奶,目光落在门口。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唐欣抬起头,看到王家川走进来。

    他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见唐欣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温热了起来。

    王家川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怎么没睡?”

    “等你。想回家。”

    王家川伸手,将唐欣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好,回家。”

    而后王家川的声音闷闷的,

    “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唐欣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

    “怕我了?”

    王家川的拇指轻轻抚过唐欣手腕上那道浅浅的伤口,被碎玻璃划伤的。

    “不怕。人不都是多样性的。”

    “胆子这么大啊。”

    “所以~”

    “所以不会让你输。”

    俩人腻乎一会儿,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赵峰。”

    王家川对着唐欣说然后走过去开门。

    赵峰站在门外,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看了王家川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唐欣。

    给唐欣点了赞。

    唐欣很是疑惑,不知道俩人在视频里看见自己的英勇战绩了。

    “处理好了。”王家川侧身让他进来。

    赵峰走进来,站在客厅中央。

    “那个什么叶文文,攀上了部门的一个小主管,被带着出来玩了几次,心野了。”

    赵峰说完还看看唐欣,看她没什么表情,才继续说下去,

    “这次是收了点钱,牵线搭桥,把弟妹骗到包厢。”

    “收了多少?”

    唐欣的脸色不好的问。

    其实后背的还有更肮脏的交易,但赵峰没说,私下和老三说就得了,

    “50个。”

    “就...为了50个?”

    唐欣喃喃自语。

    王家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回唐欣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唐欣叹口气,

    “她在哪儿?”

    赵峰看了看王家川,才接着说,

    “让她走了。”

    唐欣点头,“好。”

    回头对着王家川说,

    “咱们回家。”

    “好,回家。”

    唐欣伸手让王家川抱。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

    王家川把西服盖在唐欣的身上,遮得严严实实,然后弯腰,将她公主抱抱起。

    唐欣在王家川的怀里缩了缩,像一只难过的小猫,

    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车子在凌晨的京城街道上行驶,窗外霓虹闪烁。

    唐欣侧坐在王家川的腿上,被抱在怀里,靠在王家川的胸前。

    她闭上眼睛,眼泪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王家川的衬衫。

    没有任何的其他反应,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流眼泪,一颗一颗,烫得王家川心疼死了。

    “宝宝,”

    王家川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因为别人哭。好不好。”

    “我就是有点……

    ”唐欣声音哑哑的,顿了顿,才轻声说,

    “我就是有点想不通。”

    唐欣想起起刚到京城的时候,她的性格就是冷冷的看着性格很好,实际上是很不好接近的。

    这点王家川也是深有感触的。

    是叶文文主动先对她笑的。

    那时候叶文文扎着高马尾,穿着碎花裙子,站在单位楼下的梧桐树下,冲她挥手:

    “唐欣!一起去吃饭呀!”

    那时候唐欣的性格本身有点冷,还容易内耗,半夜睡不着会坐在出租屋里发呆。

    相处1年多的时间,都是叶文文主动和自己交往,改变很多唐欣的不好的性格。

    就像之前自己能那么大胆的调教王哥。

    也是之前叶文文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自己。

    甚至是叶文文一直告诉她取悦自己啊,男人嘛,别太把他当回事,但又要把他当回事。

    那些理论和实践,那些闺蜜间的窃窃私语,那些躲在被子里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

    难过内耗的时候她陪着自己喝酒,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喝光了整箱啤酒,叶文文拍着她的背说: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有我呢。”

    被领导阴阳的时候也是她替自己出头,叉着腰站在办公室门口,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后来她去了别的单位,俩人的情分也一直没散,因为在一个系统里,大家也总能凑到一起开会。

    每次见面,叶文文还是会挽着她的手,还是会偷偷塞给她爱吃的糖。

    说来和王家川的缘分,似乎也是那天第一次到部里开会,结束后在电梯前,她推了自己一把。

    多少个想家难过的晚上,她都在。

    视频电话一打就是一整夜,叶文文陪着她从天黑聊到天亮,听她讲老家的父母,讲工作上的委屈,讲那些说不出口的孤独。

    什么时候她变了呢?

    明明上次俩人还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喝酒呢。

    出去调研之前在一起喝酒,叶文文还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

    “糖糖咱们要一直这么好!在这个烂透了的京城像样的活下去!”

    唐欣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浸透了王家川的衬衫,烫在他的心口。

    王家川的手臂收得更紧,

    他低头,一下一下地吻她的眼泪,咸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

    “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哄睡的温柔,又带着某种偏执的狠意,、

    “我在呢,我都舍不得惹你伤心的。

    宝宝,别因为别人哭。好不好。”

    唐欣在王家川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