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明星这玩意儿,真特么不是人干的!

作品:《娱乐:演戏?我在片场穿越诸天!

    湖南台跨年晚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林辰醒来后干掉六个纯肉包子外加两碗牛肉粉。

    随手录了条短视频发到抖音上。

    视频里的他顶大口啃着肉包子,背景是酒店的沙发。

    保持着一贯的随意风。

    底下的评论区片刻间就被热情的网友刷爆。

    “辰哥这吃相,像我爸下夜班。”

    “顶流吃六个包子?这合理吗?”

    “别人营业是拍氛围感早餐,林辰营业是狠狠干饭。”

    “哥,电影票我买,肉包子你少吃点,我害怕!”

    赵阳拿着整理好的行程单快步走过来,把一张高铁票拍在实木桌面上。

    “走吧,路演得继续。”

    林辰把最后一口牛肉汤灌进肚子里,扯过抽纸擦了擦嘴。

    “走。”

    下午一点半,苏城金鹰商场一楼中庭。

    人山人海,连扶梯两侧都挤满了举着应援灯牌的年轻粉丝。

    安保人员拉起的警戒线被挤得歪歪扭扭。

    吴惊穿着剧组统一的黑色T恤,手里拿着大喇叭维持秩序。

    于签站在一旁,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笑呵呵地看着下面。

    人群后方,一个穿着旧夹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毫不起眼。

    这是改头换面的阿瓒。

    他刚从沪上高铁站一路摸排过来。

    阿瓒非常谨慎,全程低着头,不跟任何人产生视线交流。

    他很清楚内地不是南洋。

    之前他专门托人打听过这个国家的底细。

    在这里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尤其是在帝都,据说有一群以老太太老大爷为主体的朝阳群众。

    这帮人每天拎着菜篮子在街头巷尾溜达。

    那双眼睛尖锐得很,专门帮警方探查各种消息。

    谁家来了生人,谁走路姿势不对,全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阿瓒连路边的环卫工人大爷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老老实实混在拥挤的年轻粉丝群里,忍受着刺耳的尖叫声。

    “来了!辰哥来了!”

    前面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

    林辰踩着商场安排的专用通道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

    他戴着一副黑超墨镜,身上套着件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卫衣。

    底下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阿瓒竖起耳朵,枯瘦的手指缩在袖管里,默默的观看。

    台上的互动环节很快开始。

    吴惊拿着话筒递给前排的一个短发女生。

    女生涨红了脸,激动得声音发抖。

    “辰哥,你跨年晚会唱得太好听了!”

    “这半年你拍戏又跑路演,都没怎么休息。”

    “连轴转这么久,真的不累吗?”

    林辰接过吴惊递来的话筒,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两只眼睛里立马冒出精光,脸上的笑意真真切切。

    那是看到财神爷才会有的表情。

    “累什么?赚钱还嫌累?”

    “这福气给你们你们不要啊?”

    “只要钱到位,我能在这给大家打套太极拳!”

    底下的粉丝愣了半秒,接着爆发出哄笑声。

    有男粉丝扯着嗓子大喊:“打一套!我们众筹给你刷跑车!”

    林辰拿着话筒连连摆手,满脸市侩。

    “跑车我可不要,等电影上映,你们多买两张电影票比啥都强。”

    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明星的架子。

    底下的粉丝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这主打一个真实。

    网络上的段子又多了几个好玩的素材。

    台上气氛热得发烫。

    角落里的阿瓒,却越看越不对劲。

    他盯着林辰,暗中分辨对方的气机。

    只要是玄门中人,哪怕藏得再深,身上也总会留下一点痕迹。

    可十分钟过去。

    阿瓒眼里的警惕,慢慢变成了茫然。

    台上这小子浑身上下除了一身死腱子肉,全是世俗的铜臭味!

    听到林辰那句“赚钱还嫌累”,阿瓒嘴角抽了抽。

    这算哪门子隐世高人?

    玄门中人要么讲究清静无为,追求天道长生。

    要么讲究大道无情,一切皆为蝼蚁。

    修士就算流落世俗,也必定带有孤傲超然的气度。

    眼前这人呢?

    这他妈的就是个钻进钱眼里的草履虫!

    为了碎银几两,在台上给这帮小丫头片子赔笑脸。

    这种低三下四的活计,连巴吞师尊手下的外围弟子都不屑去干。

    罗师叔在南洋也是凶名赫赫的降头大师。

    一手飞降练得出神入化。

    他绝对不可能死在这种市侩的戏子手里!

    这林辰要真是凶手,阿瓒宁愿把手里的旱烟杆生吞下去!

    互动环节结束,吴惊带着队伍马不停蹄地转场。

    阿瓒压下心中的疑惑,决定继续跟车侦查。

    来都来了,总得把这小子的底细摸透才行。

    他走到商场外,拦了一辆出租车,甩出两张百元大钞。

    “跟上前头那辆黑色商务车。”

    下午三点,队伍赶到苏城郊区的一家大型商场。

    三点半,队伍上车,直奔高铁站。

    阿瓒一路小跑,买了一等座旁边的二等座,全程盯着。

    高铁抵达杭城。

    当地院线方安排了一辆破旧的大巴车来接人。

    大巴车座椅掉皮,空调散发着发霉的味道。

    阿瓒没资格混上去,只能在路边拦了辆黑车,远远跟着。

    黑车司机是个话痨。

    一边狂踩油门,一边频频回头。

    “小兄弟,前面那车什么人啊?明星?”

    阿瓒胃里一阵翻涌,脸色发白。

    “看你的路。”

    司机咂咂嘴。

    “哟,脾气还挺大。”

    晚上六点,杭城连跑三家商超。

    晚餐时间是在大巴车上解决的。

    林辰端着一份盒饭,坐在大巴最后一排大口扒饭。

    阿瓒在黑车副驾驶看着前面大巴车窗里的林辰,气得想骂娘。

    这小子跑了一天。

    还有力气吃饭?

    晚上八点,队伍再次坐上高铁,奔赴义乌。

    义乌的商贸城人流量大,路演安排在当地最大的露天广场。

    现场又是一通扯皮互动。

    十一点半,义乌的场次结束,队伍没有停歇,包车前往横店。

    一天四城,八个商超。

    高强度的转场,让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吴惊是武英级运动员出身,身体底子好,勉强能撑住。

    于签早就顶不住了,只要一上车,立马打呼噜睡觉。

    林辰靠着炼气七层的修为,全程神采奕奕。

    哪怕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他的眼神依旧放光。

    但这可把跟车的阿瓒给坑惨了。

    降头师玩的是术法,本质还是肉体凡胎。

    这种高强度的体能消耗,简直要了老命。

    凌晨一点半。

    横店外围的一家快捷酒店。

    阿瓒拖着两条灌铅的腿走进大堂,开了一间单人房。

    走廊里的地毯散发着陈年烟味和消毒水混杂的刺鼻气味。

    阿瓒推开房门,连鞋都没力气脱,一头栽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全身骨头发出酸涩的抗议声,完完全全散架了一般。

    他的指尖发凉,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胸口发闷。

    脑袋里嗡嗡作响,耳尖隐隐发烫。

    那是过度疲劳导致的生理反应。

    他常年在南洋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

    为了跟踪那个满脑子都是钱的戏子,他今天跑了四座城市!

    坐了三趟高铁,打了一辆黑车,跟了一趟破大巴!

    鞋底都快磨平了!

    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光看那小子怎么圈钱了。

    阿瓒虚弱地翻了个身,看着斑驳的天花板,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沾着枕头的片刻,意识就被拖进沉沉的黑暗中。

    闭上眼前,喉咙里挤出一声直击灵魂的沙哑呐喊。

    “明星这玩意,真特么不是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