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婚礼
作品:《变小后,老公每天都在破防》 金岁岁:“……”
她觉得林意要是听到这个事实,可能要气晕过去。
车队抵达酒店,草坪上早已宾客云集。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阳光正好,微风徐徐。
金正德早已等候在一旁,他今天也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鬓角藏不住的几根银丝,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音乐声转换,婚礼进行曲庄严响起。
金正德挽着金岁岁,一步一步,踏上那条铺满白色花瓣的红毯。
红毯不长,金岁岁却觉得像走过了一生,两旁的亲友带着祝福的笑脸一一掠过,心中百感交集。
周枭臣就站在那片由白色玫瑰和满天星搭成的花海拱门下,静静地等着她。
他的目光就那么落在她身上,好像整个世界除了她,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终于,金正德带着女儿走到了周枭臣面前。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又看了看对面这个即将托付她一生的男人,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将金岁岁的手,郑重地放进了周枭臣早已伸出的掌心。
“我把她交给你了。”金正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对她好一点。”
“爸,您放心。”周枭臣紧紧握住那只微凉的手,郑重道,“我会的。”
两人转身,面对彼此。
“周枭臣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这位美丽的金岁岁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尊敬她、保护她,对她忠贞不渝,直到永远?”
“我愿意。”周枭臣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坚定,他转头,深深地看着金岁岁。
“金岁岁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这位周枭臣先生,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尊敬他、支持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永远?”
金岁岁抬起眼,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我愿意。”
两人交换戒指。
“现在,新郎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周枭臣掀开她的头纱,双手捧住她的脸。
周围的掌声、欢呼声仿佛都已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他低下头,温柔而郑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
翌日清晨。
金岁岁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有些发空。
天花板上的浮雕线条很陌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一点新鲜百合的清苦味道。
昨天真是热闹得过了头,她甚至有一瞬间分不清,昨天那些铺天盖地的玫瑰、飘在湖面上的倒影,还有父亲金正德把她的手放出去时微颤的指尖,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她疲倦至极做的一场长梦。
她躺在被窝里没动,浑身的骨头隐隐泛着酸劲,尤其是脚踝和小腿肚子,酸胀得厉害。
昨天那双缀着细钻的高跟鞋好看是真好看,费脚也是真费脚。
要是昨天是梦他就不会这么累了。
金岁岁呼了一口气,正准备翻个身,身侧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搭在她的腰间,稍微一收力,就将她整个人往后揽了过去。
金岁岁的背部贴上了一堵温热坚实的胸膛。
男人的下巴顺势抵在了她的发顶,呼吸温热,带着刚醒时的微哑:“醒这么早?”
周枭臣的声音贴着她的头皮传过来。
金岁岁没挣扎,顺从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蜷缩着:“身上酸,睡不大着了。”
周枭臣的大手顺着她的睡袍下摆滑进去,停在她后腰的软肉处,掌心带着干燥的热度,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金岁岁忍不住哼了一声,鼻音软绵绵的。
“昨天累坏了。”周枭臣低头,薄唇碰了碰她的耳尖,“后面敬酒的时候,我看你都不乐意走路了。”
“你还好意思说。”金岁岁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周枭臣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几缕,遮住了平日里显得过于凌厉的眉骨,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
金岁岁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被那层短硬的胡茬扎得手指发痒:“那些长辈一个接一个地过来,你又不帮我挡着点。”
“我没挡?”周枭臣挑眉,握住她在自己下巴上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一下,“后来我们离开了,那几桌的白酒,全进了叶行的肚子。叶行半夜被送回去的时候,连自己家门牌号都认不清了。”
金岁岁脑补了一下叶行平时戴着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模样,再联想到他喝得东倒西歪的惨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周枭臣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调沐浴露香味,漫不经心地开口:“跟你说个事。”
“我请了婚假,顺便把前几年攒下来的年假全给休了。”
请婚假?也对,本来也是琢磨着婚礼办完了把蜜月也一起补上。
“你请了多久?”
周枭臣闭着眼,声音平缓:“两个月。”
“多……多少?!”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她以为至多不过一个月的,以前周枭臣忙的时候天天去公司,压根就没假放。
“那你公司怎么办?”
周枭臣睁开狭长的眸子,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模样。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把滑落的蚕丝被往上拉了拉,盖严实了她的肩膀,这才好整以暇地反问:“公司离了我两个月就运转不了,那底下坐着的那几十个年薪几百万的总监和副总裁,都是干什么吃的?”
“董事会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日常运营有轮值副总负责,真到了需要我拍板的重大决策,叶行会筛出来送过来。剩下的琐碎事务,他们自己解决。”
金岁岁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就不怕底下的员工在背后蛐蛐你甩手掌柜?”
周枭臣轻笑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润的脸颊:“他们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