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沈娇醒来

作品:《认错未婚夫,冷面军长不放人了》

    翟老爷子实在是太生气了,吼声中气十足,吓得外面的警察都不敢进来,等在门口。

    而张振国更是被骂的体无完肤,唾沫星子溅到他脸上了他都不敢抬手擦。

    就这么过去足足十分钟。

    翟老爷子骂的口干舌燥,嗓子冒火,不舒服的干咳了好几声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门外。

    有眼色的警察们早就倒好了水等着,但谁也不敢贸然进去送。

    他们都知道对方的来历,那可是老司令啊,铁骨铮铮,年轻时候是浴血奋战、真刀真枪搏出来的。

    如今虽然年迈,可威严不减当年,光站在那就已经气势磅礴,如同猛虎下山。

    更别提他方才又发了好大一通火,连军区那边的指导员都被他骂成鹌鹑,一动不敢动,所以他们能不畏惧的慌吗?

    警察们缩着脖子在外面侯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一直干杵着。

    最后是张振国眼角余光看到探出头的人影,于是默不作声的出去把水杯端进来。

    端着茶,张振国恭恭敬敬的弯腰双手递过去,语气卑微敬重道:

    “您喝喝茶消消火。”

    他被骂,还得给老爷子端水,那叫一个逆来顺受。

    没法子,谁让自己这是无妄之灾呢?无辜的很,因为他是替翟樾挨骂的。

    早知道那会就拉着翟樾让他晚点走,让他爹好好揍他一顿出出气。

    那小子是跑了,自己成了出气筒,被骂成龟孙子。

    翟老爷子年纪大了,方才吼了那么久,这会力气也不足了。

    他看一眼低眉顺眼的张振国,没好气的接过来他手里的茶杯,坐到椅子上喝了两口润嗓子。

    嗓子润好后,他脾气稍微下去些,表情冷漠的开口:

    “那谢保国纵容女儿欺负沈娇,这事没完。”

    “要是让我发现这次的绑架跟他也有关系,呵呵……”

    翟老爷子最后是冷笑两下,话未尽,未说明,可张振国已经觉得后背发麻。

    这次事件要是跟谢保国有关,那就是罪加一等,死不足惜。

    哪怕跟他没关,也是追究到底,旧账算尽。

    张振国没出声说话,在一旁站着等老爷子继续看案卷记录。

    又让警察去继续审被抓住的胡广志雇佣的人,问他们胡广志的同伙还有谁。

    -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上午,临近中午时候。

    翟樾在隔壁的城市打了通电话回来,说还是没找到沈娇,他们下午继续找,然后问派出所这边查案有无最新发现。

    电话是张振国接的,回道:

    “目前还没新进展,你爸在亲自跟踪追查。”

    翟樾听着了然,说:“我晚上不回去了,明天会找地方给你们及时联络。”

    “知道了,这边也不用你,有你爸坐镇,再给军区那边施压,明天高低要有个结果。”张振国道。

    翟樾嗯了一声,要挂断的之前,张振国又道:

    “关于一开始谢蓉蓉欺负沈娇的事,你爸这次要重新翻案。

    还有上回你去执行任务,有郑师长的那次,谢保国当时不是非要处罚沈娇吗?这事你爸也要清算。”

    翟樾闻言微顿,没想到他爸这次查的这么多,但既然如此,他也说了:

    “上次的事我事后和沈娇推断过,在我们第一时间送郑师长到医院后,中途还转了院。

    结果谢保国来的还如此快,就只晚了十分钟。”

    “我们都料定这事是谢保国一手策划,他当时就在驻地附近,但是不会现身,这是他为沈娇做的一个局。”

    听见这个分析,张振国愣住,然后皱起眉,神情严肃。

    谢保国是故意做局的吗?

    其实但论他咬死沈娇不放,非得治罪,还想以此换谢蓉蓉调回来,确实有可能这都是他设计的。

    可是没有实证,谢保国不会承认,翟樾也只是猜测。

    “就先前谢蓉蓉欺负沈娇那么多回,就够谢保国被赶走了,你说的就算验证不出来也不影响。”张振国道。

    翟樾闻言沉默一秒,就是因为这事不好查,所以他才一直没对第三人说。

    只是刚才听见张哥说他爸在查谢保国,就顺带提了一嘴。

    “行了,你去继续找人吧,我这边就先挂了。”张振国又道。

    “真希望去找沈娇的是我,你是不知道你爸上午发了多大一通脾气,我被骂的狗血淋头。”张振国叹说。

    翟樾听着疑惑,还没问为什么他爸骂人,就听张振国补充:

    “老爷子护短,气我们当时什么事都不跟他讲。

    还说沈娇受了不少的委屈,说我们不护着她等等,到现在还让谢保国在军区逍遥的待着。”

    翟樾闻言抿唇,是他不想让谢保国滚蛋吗?是自己暂时没那么大的权利。

    然后举报他延缓他往上晋升这点,第一次被沈娇拦着,第二次又被张哥拦着。

    上次谢保国给沈娇使绊子,对方又把自己摘得滴水不漏,拿条例法纪来说事。

    现在他爸知道这些也挺好的,反正他也早就看谢保国不顺眼了,这次直接把人下调到犄角旮旯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电话挂断,找人的继续找人,查案的继续查案,只盼能早点找到沈娇。

    这会,另一边,一处老旧筒子楼的里。

    哪怕是白日,屋子里也都昏暗潮湿,还得开着灯照明。

    沈娇昏昏沉沉的终于醒来,看着发霉的墙面,一时脑子里还晕晕沉沉。

    她努力睁开眼,然后回想发生的一切,再看自己身处的地方以及手脚仍然被绑着,她知道她还没获救。

    她费力的用手肘撑着床板坐起身,屋子里没有蒋大富的身影,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时机,她立马就要解开脚上的绳子。

    然而她上次吃饭还是昨天早上,这经过一天一夜再加大半天,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又两次吸进迷药,早就体力透支。

    这也导致明明她现在身体能活动,她也能够到脚上的麻绳,可手指却怎么都解不开绳套。

    那是一个死结,不费点力气根本弄不开,然而沈娇每每用全力抽拉的时候,手都脱力滑下。

    分明解救的机会就在眼前,这是难得的时机,沈娇却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她一时又急又气,眼眶发涩,眼窝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