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比不比了?

作品:《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

    在这个时候,谢景行又能说什么?

    若是为北昭帝多说哪怕是一个字,那阮清都得炸!

    所以谢景行二话不说,顺着阮清的话也跟着一顿数落北昭帝。

    【就是!那也是他的不对!】

    【不过阮清你放心,我有办法收拾她,完全不需要你出手!】

    阮清原本一腔怒火在听了这话时,倒是不由得眯了眯。

    她怎么就感觉哪里很是荒唐?

    【你有办法收拾他?】

    【对!】

    如果不是他这会儿正在跟西岐七公主等人斗智斗勇,阮清毫不怀疑他一定会用力点头!

    原本还很生气的阮清,在这一瞬间,突然就不气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阮清知晓,谢景行这么做的目的,也是怕自己会暴起。

    她是那样的人?

    想到这儿,阮清也是没忍住撇了撇嘴,心里的那蛊惑竟然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行,那我就看你如何处理了。】

    【好!】

    谢景行见阮清不再抓着这个事儿不放,当即这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能安静下来就好,怕的就是她会一直压着怒火,到时候指不定又得闹出来什么麻烦。

    这个事儿处理完了,那就得处理其他的事儿了。

    谢景行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耶律轻语的身上。

    “比不比了?西岐人这么墨迹?这么会浪费别人时间?”

    耶律轻语听了这话,简直气到爆炸!

    张狂!

    他可真是太张狂了!

    越想这耶律轻语的脸色便越是愤怒!

    原本一切都是由她来主导,是她把北昭的人当成是傻子一般的来玩弄,可却不成想现在她反倒是成了那个被玩弄的傻子。

    耶律轻语心中能舒坦就怪了!

    但也没办法,尤其是这群北昭之人,那眼神让耶律轻语心中有些紧张。

    思及此,耶律轻语便压下心中所有愤怒不满,对着‘阮清’微微颔首。

    “好,我们来比试。”

    而北昭的官员们见此,却一时间有些费解,更多的是担忧。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都已经是占据主动之地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跟西岐比试了啊!

    毕竟这阮家女的嘴皮子虽然利索,但谁也不敢保证她的才学也一样好啊!

    便是北昭帝在这时,也是没忍住拧眉。

    他本想要说算了,但两方都已经开口了,北昭帝要是在这个时候再说一些什么的花,那就不合适了。

    现在唯一也只能希望这阮家嫡女不要丢脸丢的那么狠!

    【啧,谢景行你瞧见没,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由你怎么翻阅,始终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听了这话,谢景行也不过是挑眉。

    难得阮清在不正经的时候还能说出来这么一番正经中有带着哲学的话。

    很是难得。

    【那就让这座大山崩塌!】

    【啊?】

    阮清听了这话竟是没忍住愣了一下。

    说实话,原本阮清也不过就是想要玩个梗,但却没想到谢景行给与的这一番回答,却让阮清内心不由得震颤!

    成见既然是座大山,那么就让这座大山崩塌!

    多么简单又直白的一番话,暴力的美学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想到此,阮清也是没忍住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

    【谢景行,你真的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的确是很大的惊喜,这惊喜甚至来的有些突然,可阮清却仍旧是能从这一番话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思及此,阮清嘴角也不由得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谢景行,你可真棒啊。】

    谢景行这一次没有回答阮清的话,反倒是与耶律轻语二人分别坐在了两架琴的后面。

    耶律轻语看向‘阮清’的眼神带着鄙夷,那副模样就好似是在看一个手下败将一般。

    “阮家大姑娘,今日你我便比试琴艺,如何?”

    百官们担忧的蹙眉,北昭帝的脸色也瞧不出来是如何。

    因为在所有人的心中,结局基本上已经定了。

    那就是‘阮清’会输。

    谢景行抬起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杂乱无章的声音让人听了便莫名刺耳,可西岐众人听了后,却均是不由得满意点头!

    杂乱无章好啊!

    他们要的就是这杂乱无章!

    要的就是这没有任何翻盘希望的比试!

    等到赢了之后,那他们西岐便可以真正的扬眉吐气了!

    天呐!

    还真别说,西岐所有人在晓得了这一次的比赛结果会让他们得到多大的好处后,那神情都是激动的!

    而人人都不看好这阮家嫡女。

    甚至有的官员们都已经叹息着摇头。

    他们认为,阮家嫡女这简直就是自找没趣儿!

    自找丢脸!

    西岐即便再是小国,但人家也是一个国家,耶律轻语身为七公主,那自然是经过整个皇室而培养出来的佼佼者,若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跟随使团前来北昭?

    不是他们唱衰,是西岐的赢面实在是太大了!

    而这位阮家嫡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位怕是根本连学都没有学过琴棋书画等陶制情操的东西,毕竟这位以前可就是个乞丐啊!

    乞丐又能有什么能耐与本事?

    这也是为何谢景行不会被百官看好的原因。

    阮清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在这时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点儿意思。

    在此之前呢,阮清还真是对这盛京城的官员们没有这么大的意见,毕竟这群人虽然有时候的确是狗了点,但却不影响她,所以阮清没有必要跟他们掰扯这些没用的。

    可现在,看到这一个个那幅好似是看透了一切的模样时,阮清只感觉这群人愚蠢得厉害!

    他们,到底是凭什么以为的?

    人不可貌相不懂?

    况且这局身体里的人可是她阮清,而是那位才赋盛名的丞相大人啊!

    想到这儿,阮清的嘴角也是没忍住缓缓勾起。

    说实话,阮清还真是想要看看,这群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们,在最后谢景行赢得了比赛后,他们又会是一副什么嘴脸!

    诶呀,还真是别说,那种场景想想就让人激动呢!

    阮清也不为难自己,刚才虽然还生气,但这会儿基本上已经气消了,她惬意的坐在哪儿,等着结果出来炸穿所有人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