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这么能忍,戒过毒啊?
作品:《分手五年,律界大佬红眼求复合》 江晚迷迷糊糊间,不知道睡了多少觉。
直到彻底清醒过来,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床头一站昏黄的灯光亮着。
陆景时不再身边,江晚扶着脑袋,缓缓起身。
客厅似乎有动静,她穿上鞋,轻轻拧开了卧室的门。
跟房间里一样,客厅大部分的灯也都黑着,只开了沙发跟前的一盏小吊灯。
陆景时正弯腰清理着黏腻的地毯。
那是前一晚,顾阳打翻的蜂蜜水,她昨晚心烦意乱没来得及收拾。
Summer跟在他身边,摇着尾巴跳上跳下。
猛一抬头,看见江晚,呜咽着朝她跑过来。
听见动静,陆景时抬头:“醒了?饿了吗?我去给你盛碗粥。”
他起身,顺手将刚才从沙发底下掏出来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走去了厨房。
江晚走近几步,瞥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男士打火机。
她心里一紧,立刻去看陆景时,他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似乎对这个家里意外出现的东西一点都不在乎。
陆景时端着粥出来:“就在沙发上坐着吃吧,把毯子盖上。”
清粥被稳稳地放在了茶几上,就挨着那个打火机,让人想忽略都难。
江晚眨眨眼,悄悄抬头去瞥陆景时,总觉得他是有意的。
陆景时回看她一眼,极其自然地拿起哪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见江晚不时看她,挑了挑眉:“有事?”
江晚立刻摇头,乖乖端起了桌上的粥,一勺一勺喂进嘴里,但眼睛时不时落在陆景时手里,完全食不知味。
打火机在他手里抛来抛去,不时发出“叮”一声,幽蓝的火焰窜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江晚多心了,她总觉得陆景时就像是抓住丈夫出轨的妻子。
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在等自己坦白。
江晚咬着勺子,心里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怎么了?不好吃?”
“哦,好吃好吃。”
江晚迅速吃了几大勺,最后干脆捧着碗喝了个底朝天。
然后把碗放下,迎着陆景时的目光,咽了咽口水,才轻声开口。
“顾阳昨天有事来了一趟,这个打火机……好像是他掉的。”
“哦?他来干什么?”
“来……来……来谈心,跟郭小姐的婚事他好像很不乐意,就来……吐槽了几句。”
陆景时垂眸“哦”了一声,又突然开口:“蜂蜜水并没有什么解酒效果,不如泡茶。”
江晚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记住了,下次泡茶。”
气温猛然一冷,江晚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抬头补充。
“不会有下次的,我会让他早点回家。”
瘆人的气息渐渐收回,江晚悄悄呼了口气。
“人喝多了,容易冲动,他没做什么吧?”
“没……没有,怎么可能呢?”
江晚咬了咬下唇,立刻回答,隐瞒了那个强吻。
陆景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江晚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目光,脸上表情未变。
半晌,陆景时低笑出声,一个抛物线,将手中的打火机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
“哎呀,不过一个打火机而已,我没那么小气,根本就没在意,你这么严肃干什么?”
“还吃吗?我再给你盛一碗。”
江晚的脊背悄悄放松了下来,顺着他下了台阶。
“我知道你没那么小气,你才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还想吃,再给我盛一碗吧。”
陆景时笑着起身,弯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小馋猫,马上来。”
看着他明显比刚才放松的背影,江晚长舒了一口气……
晚上九点,王怡然还没有回来。
江晚拿出手机,打去了电话,响了好几声,王怡然才接起来。
“老王,不是说要来我家住吗?几点回家?”
电话这头的王怡然,犹豫了几下,还是忍住了,没说出今天的事。
“江晚,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案子要出差,可能要去个一两周,所里你多操心。”
“出差?这么突然?哪个案子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陆景时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口。
“老王,你尽管去吧,所里的事不用操心了。”
“谢谢啊,老同学。”
“没事,你…注意安全,别冲动,也别……上头。”
江晚听他俩说话奇奇怪怪的,还想再多问几句,陆景时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干什么啊?我还没问清楚呢?突然要出差,我总觉得有问题。”
陆景时拿走她手里的手机:“不是突然,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有一个案子有突发情况,我要在家照顾你,就交给老王去办了。”
原来是这样……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陆景时忙不过来的案子,就会介绍给分所。
有开融陆主任这样的人物背书,这也是分所能够迅速盈利,站稳脚跟的重要原因。
见她信了,没有再多说什么,陆景时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下午,沈倦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他声音失落,像是交代后事一般,把所有的银行卡和各种账号密码都一股脑地告诉了他。
他觉得不对劲,几番追问之下才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
他当即就要去看他,被沈倦强烈制止。
“别来,让我自己缓缓,你要是来了,我会崩溃的。”
陆景时知道这种感觉,有时候有些事自己扛一扛也就过去了。
可一旦有人表示理解,表达关心,情绪就会突然崩溃。
沈倦还拜托自己照顾王怡然,听着他托孤般悲壮的声音,陆景时又急又气。
但也知道任何人遇见这种事,都不会比他淡定。
挂了电话没多久,他就给王怡然打去了电话。
老王正因沈倦的拒绝靠近伤心欲绝,陆景时想了想,告诉了他沈倦目前的位置。
并反复交代她不能意气用事,把自己搭进去。
这一切,江晚都不知情。
她要面对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有些事情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晚上十点。
陆景时喂江晚吃了药,给她洗了澡,擦干净抱到了床上。
江晚窝在他怀里,怎么也睡不着,陆景时闭着眼睛,捉住她不安分的手。
“别闹,你还在生病,我可不想当禽兽。”
江晚轻笑,搂住他的脖颈,柔软的红唇轻轻贴着他的耳垂。
“可我听说……多运动,感冒才能好得快……”
陆景时的小腹立刻收紧,理智在寸寸碎裂,他咬着牙再次把她下滑的小手抓住。
然后推着她翻转过去,从后面牢牢抱住她固定。
“不行!睡觉!”
江晚挫败的屈肘,在他腹肌上捣了一下。
“陆景时!你这个人,是不是戒过毒啊?”
陆景时咬着后槽牙,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晚,别嚣张,等你好了,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