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想捞人没门!

作品:《大唐:误认李世民做爹,我成亚洲洲长了》

    段简璧看他这副模样,气得脸都涨红了。

    “苏哲!你还真考虑啊?”

    苏哲回过神,干咳一声。

    “咳,我当然不会让她住进后院。”

    他看向阿史那卓儿,表情认真,“后院不行,顶多让你住隔壁。”

    阿史那卓儿眼睛一亮,几乎没有犹豫。

    “成交!”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住隔壁也不错,一步步来,不着急,只要天天能见到面,总有机会让他心动。

    段简璧气得直跺脚,转身冲苏哲哼了一声。

    “哼!你就为了钱什么都答应是吧?”

    苏哲赶紧上前,压低声音。

    “你听我解释,送上门的钱没道理不要啊,这一千贯正好做制盐的启动资金,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再说了,我让她住隔壁,又不是住一个院子,你怕什么?”

    段简璧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我怕什么?我怕她半夜爬墙过来找你!”

    苏哲被她这话逗笑了,“她要是真敢爬墙,我就把她扔出去。”

    段简璧这才稍微消了点气,扭过头不看他。

    苏哲松了口气,转向马周。

    “马周,你去把县衙隔壁的房子租下来,给阿史那卓儿住。”

    马周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角落里,郑尚礼趴在长凳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太好了!

    阿史那卓儿住在苏哲隔壁,要是她死在那儿,苏哲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河间五虎这次可得给力啊。

    郑尚礼心里打着算盘,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低着头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

    苏哲处理完阿史那卓儿的事,转身回到公案后面坐下。

    没人报案,他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把吴谦叫了过来。

    “吴谦,华阴县的盐碱地情况,你清楚吗?”

    吴谦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清楚,小的对华阴县的地情门儿清。”

    “那你说说。”

    吴谦想了想,开口道。

    “华阴县总共二十万亩田地,其中一半都是盐碱地,含盐量太高,什么庄稼都种不出来,全都荒废了,没人要。”

    “那些地现在都归谁管?”

    “荒地都归县衙管,不过没人愿意租,就一直空着。”

    苏哲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十万亩盐碱地,这可是个大宝贝。

    正想着,马周从外面回来了。

    “大人,房子租好了,就在隔壁,月租三贯。”

    苏哲挥挥手。

    “行,你去检查一下县衙的粮仓,把储粮情况报上来。”

    马周愣了一下。

    “大人,您是担心粮仓有问题?”

    “必须谨慎。”苏哲眯起眼睛,“郑家巴不得我死,万一储粮有问题,回头算我身上,我百口莫辩。”

    马周心里一凛,立刻明白过来。

    “小的这就去查。”

    他转身出了门,带着几个衙役往粮仓方向去了。

    傍晚时分,马周回来了,脸上带着笑。

    “大人,储粮没问题,数目都对得上。”

    苏哲松了口气。

    “那就好。”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吴谦出去看了一眼,赶紧回来禀报。

    “大人,那些地主富商和乡绅们拉着钱来补税了。”

    苏哲站起身,走到公堂门口。

    门外站着一大群人,个个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手里拎着钱袋子。

    为首的张员外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我们商量好了,三年的商税,我们全补齐。”

    苏哲扫了一眼那些人,心里明白。

    这帮人本来还在犹豫,但听说郑尚礼都被自己打了板子,哪里还敢犹豫。

    毕竟郑家在华州再有势力,也扛不住李绩、薛万彻、程咬金这帮人的联手施压。

    苏哲点点头。

    “行,吴谦,收钱,记账。”

    吴谦应了一声,拿着账本开始登记。

    足足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把所有人的税款收齐。

    五百贯!

    府库一下子富裕起来了。

    苏哲心里盘算着,这五百贯加上阿史那卓儿的一千贯,启动制盐法绰绰有余。

    他走回公堂,看着那群乡绅富商,缓缓开口。

    “诸位有诚意,本官也不吝啬。”

    “现在有个赚钱的机会,看你们愿不愿意抓。”

    众人眼睛都亮了,齐齐看向苏哲。

    张员外急忙问,“大人,您说,只要能赚钱,我们愿意干!”

    苏哲笑了。

    “立刻去大量购买柴火和黄豆,有多少买多少,铁锅要一千口,县衙会全部按照市场价格收购,你们能赚多少看你们的本事了。”

    这话一出,众人炸了。

    “大人,您说真的?有多少县衙都收购?”

    “千真万确。”苏哲点头,“量越大越好。”

    张员外心里飞快算着账。

    他们能压低收购价,利润非常可观。

    “大人放心,三天之内,我们保证把东西送到县衙!”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苏哲摆摆手。

    “行了,都回去忙吧。”

    众人千恩万谢,转身离开。

    苏哲走到门口,看着围观的百姓,扬声道。

    “父老乡亲们,明天一早到县衙来集合,本官有大事宣布,让大家赚钱,让华阴县富裕起来的大事!”

    百姓们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追问。

    “大人,到底是什么事啊?”

    “是啊,您就先透露一点呗!”

    苏哲笑笑说道,“明天就知道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别迟到。”

    百姓们虽然好奇,但看苏哲不肯说,也只好散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马车飞快驶来,在县衙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郑元秋从车上跳下来,脸色铁青。

    他一眼看到趴在长凳上奄奄一息的郑尚礼,血压立刻飙升。

    “混账!”

    郑元秋指着苏哲,声音都在颤抖。

    “苏哲,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欺辱我儿子!”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你一个七品县令,凭什么对他用刑?”

    堂下围观的乡绅员外们眸光一亮,全都盯着苏哲,想看看他能不能顶住郑元秋的压力。

    要是顶不住,那他们可得重新考虑考虑听谁的了。

    苏哲眼皮都没抬,“你儿子侮辱百姓,威胁本官,本官依律行事,怎么,郑大人是在质疑大唐律法?”

    郑元秋脸色铁青,手指颤抖着指向苏哲。

    “休要巧辩!你打完板子不让人去治疗,这是草菅人命!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偿命!”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眼中满是怒火。

    苏哲眼神冷厉地盯着郑元秋。

    “郑尚礼质疑本官核算的月税账目不对,本官让他核算对证,有什么问题吗?律法没规定打完板子要让人去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