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突厥公主求救

作品:《大唐:误认李世民做爹,我成亚洲洲长了》

    酒足饭饱,一帮人闹腾到天黑才散了场。

    薛冲打着酒嗝站起来,“我们住哪?”

    “后院房间多,随便挑。”苏哲把最后一口酒闷了,脑袋晕乎乎的,摆了摆手,“别抢我那间就行。”

    程处默打了个哈欠,拖着李震就往东厢房走。

    段简璧让春花去收拾碗筷,自己扶着苏哲回了卧房。

    苏哲沾枕头就没了动静,呼吸绵长,睡得跟死猪一样。

    段简璧给他盖好被子,又把螺纹钢靠在床头,这才吹了灯。

    ……

    夜深。

    整个县衙周围漆黑一片。

    苏哲睡得正沉,突然一个声音钻进耳朵,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喊什么。

    “救……救命……”

    苏哲的眉头拧了起来。

    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晰,带着恐惧和尖利。

    “苏哲!救我!”

    是阿史那卓儿的声音,从隔壁传来的。

    苏哲整个人弹坐起来,酒意瞬间全醒了,来不及穿鞋,赤脚跳下床,一把抄起靠在床头的螺纹钢,推门就冲了出去。

    冷风灌进来,院子里黑沉沉的。

    苏哲没走大门,直接踩着墙根的石阶翻上了院墙。

    翻过去的那一瞬,他看清了隔壁院子里的场景,瞳孔骤缩。

    阿史那卓儿倒在地上,月白色的衣裳上一片暗红。

    一个黑衣人举着刀站在她身前,刀锋已经劈了下去。

    苏哲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从墙头跃下,脚尖点地的同时整个人射了出去,螺纹钢挥出一道弧线。

    “铛!”

    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在夜里炸开。

    那把即将落在阿史那卓儿脖颈上的弯刀被螺纹钢击飞,在空中翻了几圈,插进了墙根的泥地里。

    苏哲顺势弯腰,一手捞住阿史那卓儿的腰,把人带着退了三步。

    阿史那卓儿整个人在发抖,右臂上一道长的血口,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抬起头,看到苏哲的脸,嘴唇哆嗦着,喊不出声了。

    苏哲把她往身后一挡,抬头扫视院内。

    五个黑衣人,站成半弧形。

    领头那个身形最壮的拎着一柄厚背砍刀,刀口上有新鲜血迹,身后四个人各持兵器,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苏哲认出了他们。

    河间五虎。

    上次在泾阳村刺杀他和段简璧的那五个人。

    当时他为了段简璧的安全放了他们,没想到。

    “又是你们。”苏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能冻死人。“上一回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他妈的还敢来?”

    领头的大汉沉默了一息,开口了,嗓音低哑。

    “苏县令,我们今夜不是来杀你的。”

    苏哲冷笑一声,“不杀我?杀她?那更该死。”

    大汉握紧刀柄,往前走了一步,“给我们一个面子,退开,不要管这事。”

    苏哲气得笑了出来。

    面子?

    他脑子里嗡嗡响着,酒劲退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苏哲一字一字往外吐,声音拔高了三分。

    “她是突厥公主,朝廷册封的定襄县主!现在正是大唐收服突厥的关键时候,她要是死了,那些刚归降的突厥人怎么想?”

    “突厥人要是以为朝廷过河拆桥,那就不是投降了,是跟大唐拼命!到时候边关又得打仗,你知道要死多少将士?”

    五虎没有说话。

    苏哲胸口起伏着,脑子飞速转动。为什么杀阿史那卓儿?为什么选在今夜?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住在他隔壁。

    如果阿史那卓儿死在这里,他苏哲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一个县令辖区内死了朝廷册封的县主,不管是谁动的手,他都得担这个责任。

    轻则丢官入狱,重则人头落地。

    这根本不是冲阿史那卓儿来的。

    是冲他来的。

    苏哲的眼底浮上了杀意,“谁让你们来的?说!”

    领头大汉的手攥着刀柄,指关节发白,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绝望。

    “苏县令,我不想跟你为敌,但我们没有退路。”

    “今夜,她不死,就是我们五个死。我们体内有毒,不杀了她就拿不到解药。”

    苏哲心里咯噔一下。

    毒?

    解药?

    谁能用毒控制五个顶尖杀手?

    而且在华阴有这个能耐?

    他还没来得及再想,领头大汉已经举起了刀。

    “得罪了!”

    五人同时暴起,从五个方向杀来。

    苏哲骂了一声,横棍挡住第一记劈砍,金铁碰撞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不能退,身后就是阿史那卓儿。

    苏哲一手将阿史那卓儿扣在身后,螺纹钢单手横扫,逼退了左右两人。

    但五虎根本不跟他正面硬拼,三个人缠住他,另外两个绕着弧线往阿史那卓儿那边包抄。

    苏哲心里骂娘,这五个人铁了心要杀人,不跟他打,就盯着他身后的女人下手。

    他只能把螺纹钢舞成一面墙,拼命护着阿史那卓儿,边打边退。

    阿史那卓儿被他护在身后,看着苏哲赤着脚站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背脊绷得笔直,螺纹钢每一次挥出去都带着破空的声响。

    刀光一次劈过来,他一次次挡住。

    她从小在草原长大,见过无数勇士,但没有一个人,像苏哲此刻这样,让她觉得安全。

    她的心跳得厉害,不全是因为恐惧。

    苏哲又挡下一刀,手臂被震得酸麻,脚下踩到一块碎石,脚底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咬着牙,不退一步。

    不能退。

    退一步她就死了,她死了他也得完蛋。

    “程处默!”苏哲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薛冲,李震,都他妈给我起来!”

    院墙那边传来一阵乒乓乓的响动,然后是程处默骂咧咧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操!打起来了?”

    苏哲又挡下一记横劈,肩膀被刀背蹭过,衣裳撕开一道口子,咬牙怒吼:“快过来,再不来老子要死在这了!”

    话音没落,院墙上出现了好几道身影。

    程处默第一个翻过来,手里提着大斧头,光着膀子头发乱成鸡窝。

    薛冲紧随其后,李震第三个落地,手里攥着刀。

    张豹、尉迟宝林一个接一个跳进院子。

    程处默落地就看清了局面,大斧头一横,嗷叫着冲过去,“他妈的!谁敢动我兄弟!”

    五虎见来了这么多人,攻势顿时一滞。

    薛冲和李震从两翼包抄过来,张豹堵住了院门,尉迟宝林直接站到了苏哲身侧。

    包围圈瞬间成形。

    苏哲终于松了口气,额头全是冷汗。

    他把阿史那卓儿推到尉迟宝林身后,自己提着螺纹钢走上前,目光死锁着领头大汉。

    “现在跑不了,最后问你一遍,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