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是情蛊我下的是情蛊

作品:《打猎捕鱼采山货,养八个弟弟妹妹》

    此刻只想赶紧躲开她,越远越好。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就往人群外走。

    脚步匆匆,只想彻底远离阿珠身边。

    可他刚走远没几步,也就三四米的距离。

    那股毁天灭地的痛苦,毫无征兆地再次席卷全身!

    比上一次来得还要猛烈,心脏像是瞬间被狠狠攥紧。

    针扎般的剧痛直冲头顶,腹部再次传来疯狂的撕咬痛感。

    四肢瞬间僵硬,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眼前一黑,耳朵嗡鸣不止。

    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彻底失去控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身体再次蜷缩起来,疼得他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一次,小海躺在冰冷的地上,疼得浑身冒冷汗。

    看着不远处蹲着的阿珠,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任何旧疾,好端端的突然犯病。

    阿珠一过来就立马好转,他一躲开就再次剧痛,这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念头一闪过,小海心里又惊又怕,可再也不敢有丝毫远离阿珠的念头。

    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双手抓着地上的泥土,艰难地朝着阿珠的方向爬过去。

    每挪动一下,身体的痛感就加重一分。

    可他不敢停下,指甲抠进泥土里,胳膊肘撑着地面。

    一点点往前挪,狼狈又急切。

    周围的村民全都看呆了,小海的母亲也止住了哭声。

    一脸茫然地看着儿子,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短短几米的距离,小海爬得无比艰难,好不容易才爬到阿珠的身边。

    刚一挨近阿珠周身的范围,奇迹再次发生。

    那股让人想死的痛苦感觉,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再次恢复正常,浑身轻松,半点不适都没有了。

    小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彻底懵了。

    脑子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阿珠。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心里翻江倒海,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一远离阿珠,就浑身剧痛难忍,疼得想死,连身体都控制不住。

    可只要靠近阿珠,所有的痛苦就会立马消失,瞬间恢复如常?

    他皱着眉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来来回回想了好一会儿,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可依旧想不出半点缘由。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怪事,也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茫然和不解之中。

    看着阿珠的眼神,充满了惊恐、疑惑,还有说不清的慌乱。

    刚才小海远离阿珠就剧痛倒地,一靠近就立马痊愈的怪事。

    完完整整被围在四周的村民看了个满眼。

    大伙全都看傻了眼,原本乱糟糟的喧闹声。

    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阿珠和小海身上。

    眼神里满是惊诧、疑惑,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害怕。

    在场的大多是山里土生土长的村民,一辈子守着大山过日子。

    虽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也都看得分明。

    这事儿实在太邪门,根本不是寻常急症能解释得通的。

    人群里站着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是活了大半辈子,在山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的长辈。

    平日里走村串寨,听过不少深山里的奇闻怪事,最是见多识广。

    起初他们也以为小海是突发了什么怪病。

    可亲眼瞧见这一前一后的变化,老人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皱紧了眉头,

    心里渐渐觉过味儿来,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忌惮又惊恐的神色。

    没过多久,人群里就开始有人压着声音,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声嘀咕,后来议论的人越来越多。

    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满是惶恐。

    “不对劲,这情况太不对劲了!”

    一个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的老汉,伸手拉了拉身边的人。

    压低着嗓子,眼神忌惮地瞟着阿珠和小海,语气笃定地说道。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突发急症,寻常头疼脑热、急病缠身,哪有这么邪门的?

    疼起来要人命,一靠近姑娘家就立马好了。

    我看啊,这倒像是蛊毒!”

    这话一出口,旁边立马有人跟着附和。

    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可不是嘛!我看就是中蛊了!

    除了蛊毒,哪有这么古怪的病症?

    来得快去得也怪,全受着别人牵制,这就是中蛊的典型样子啊!”

    “我的天,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又有一个中年妇女捂住嘴,一脸惊恐地小声说道。

    “你们仔细想想,小海一离开阿珠身边,立马就疼得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可一爬到阿珠跟前,啥痛苦都没了,人立马就好了。这难不成......是阿珠给小海下的蛊?”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更甚。

    所有人看阿珠的眼神都变了,有害怕,有躲闪,还有几分不解。

    毕竟蛊毒这东西,在深山里是老辈人代代相传的忌讳事。

    听起来就邪性得很,谁也不想沾染上半分。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虽不算大。

    可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旁边周安的耳朵里。

    周安原本站在人群外侧,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怪事。

    可听到村民们议论的“蛊毒”二字,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下蛊?

    这年头,真的有下蛊这回事吗?

    周安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在他原本的印象里,什么蛊毒、巫术之类的东西。

    全都是武侠小说、民间传说里虚构出来的玩意儿。

    是古人杜撰出来哄人的,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生活中。

    他活了两辈子,从来没见过。

    也压根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蛊毒这种邪门东西。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有村民们言之凿凿的议论,又由不得他不信。

    小海那忽好忽坏、完全受控于阿珠的诡异状态。

    确实没法用常理来解释,根本不是普通的病症。

    周安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的阿珠和小海。

    心里满是震惊与茫然,半天都缓不过神。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六十年代的深山苗寨。

    竟然真的能遇上传说中的蛊毒之事!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小海母亲的耳朵里。

    原本就因为儿子突发怪病,慌得六神无主的她。

    听完这话,脑子里像是炸了一道惊雷,瞬间被怒火冲昏了头。

    什么蛊毒?是阿珠下的?

    一想到儿子刚才疼得死去活来,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想到儿子的怪病全是阿珠害的。

    海娘眼睛瞬间红了,满脸都是狰狞的怒气,哪里还顾得上半分情面。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脚下生风,几乎是扑着冲了过去。

    不等阿珠反应过来,伸出粗糙的手,一把就狠狠揪住了阿珠的衣领子。

    小海母亲用了十足的力气,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死死攥着阿珠的衣领,把人拽得往前一踉跄,几乎是脸贴脸。

    她浑身都在发抖,全是滔天的怒火。

    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对着阿珠厉声嘶吼,声音嘶哑又凶狠,充满了戾气。

    “是你!果然是你这个小贱人搞的鬼!”

    唾沫星子飞溅,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阿珠,恨不得上前狠狠打她一顿。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我儿子下的蛊?!”

    阿珠被她揪住衣领,勒得脖子发紧,脸色微微发白。

    双手下意识地攥住海娘的手腕,想要挣脱。

    可小海母亲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揪着不肯松手。

    小海母亲见她不说话,心里的火气更盛。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是吼着继续质问,声音尖利又暴躁:

    “你说话啊!你给我儿下的是什么蛊?!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为啥要这么害我儿子!”

    “我告诉你阿珠,赶紧的!立刻马上把这蛊给我儿子解开!”

    小海母亲目眦欲裂,语气恶狠狠的,满是威胁。

    “你要是敢耽误,敢不松蛊,今天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跟你没完!

    你赶紧把我儿的蛊解了!听见没有!”

    她一边吼着,一边使劲摇晃着阿珠。

    满脸都是气急败坏的怒意,全然没了往日的半分和善。

    周围的村民都被这激烈的冲突吓住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没人敢上前拉架,只能心惊胆战地看着。

    院子里的气氛僵得能冻住冰,围在四周的村民们个个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中间的阿珠。

    原本低着头、浑身发抖的阿珠,此刻终于撑不住了。

    肩膀垮下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哽咽着点了头,声音又轻又哑。

    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是......是我下的蛊......”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细碎议论声的院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嘶——”

    “我的娘嘞,真下蛊了?”

    “还是咱们苗家最忌讳的那种?”

    村民们脸上满是震惊和后怕,交头接耳的声音里全是惶恐。

    谁也没料到,阿珠竟然真的敢对人下蛊。

    而且听这意思,还不是普通的害人蛊。

    有人壮着胆子追问,阿珠抹了把眼泪。

    咬着牙,终究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是情蛊......我下的是情蛊......”

    情蛊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让在场的苗寨村民们,脸色全都变了。

    在这大山里的苗寨,谁没听过情蛊的名头?

    这可不是那些用来害人、用来整治坏人的普通蛊虫。

    是苗寨里最霸道、最阴狠,也最让人忌惮的蛊术。

    老一辈的人常说,情蛊锁心。

    一旦种下,那就是一辈子的枷锁,半分都挣脱不得。

    中了情蛊的男人,这辈子都不能对下蛊的女人有半分背信弃义。

    但凡心里起了半点背叛的念头,或是做出半点背叛的事,立马就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不是寻常的头疼脑热,是钻到骨头缝里的剧痛。

    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血肉。

    又像是有烧红的针,在一遍遍扎着五脏六腑。

    疼得人满地打滚,浑身抽搐,连气都喘不上来。

    那种剧痛,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用最直接、最残忍的身体痛楚,牢牢锁死了所有背叛的可能。

    要么,就一辈子守着誓言,对下蛊的女人忠心耿耿,半点二心都不敢有。

    要么,就被这剧痛折磨得熬不住,乖乖回到女人身边。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要是硬扛着不回头,最后只能是活活疼死。

    这根本就是把人所有的选择权都给剥夺了,是让人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的恐怖事。

    中了情蛊的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只要自己敢背叛,等待自己的就是万劫不复的痛苦。

    可有时候偏偏心里会生出别的念头。

    一旦动了背叛的心思,或是做出背叛的行为。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剧痛就会瞬间席卷全身。

    疼得人意识模糊,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可偏偏清醒得很,能清清楚楚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眼睁睁看着自己因为违背誓言痛不欲生,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但只要他熬不住,乖乖回到下蛊的女人身边。

    哪怕前一秒还疼得快要断气,下一秒,那钻心的剧痛就会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体瞬间恢复正常,跟没事人一样。

    一来二去,中蛊的人就陷入了,“想逃—剧痛难忍—乖乖回来—身体好转”的死循环里。

    每一次想要逃离的念头,都会换来一次撕心裂肺的折磨。

    每一次的背叛试探,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一次又一次,人的意志在这种无尽的痛苦和反复的折磨里,被一点点摧毁、碾碎。

    到最后,再硬气的汉子,也会被磨得没了半点脾气。

    彻底放弃抵抗,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浑浑噩噩的,就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