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凄惨的“哼哼”声
作品:《邪与正》 阿卡莎转过身,她眼里带着一抹探究。
她看向了沈立恒,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沈,你有什么事情?”
“我……”沈立恒迟疑一下, “我想在你们这里,住一些日子,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住的地方?”
“你说的是真的吗?”阿卡莎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色彩。
“嗯,你说的对,这里真的太美了,我想……我爱上了这片白桦林。”沈立恒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身后的白桦林。
“沈,我想……我不用给你找房子,我家里,就可以让你免费住。”
沈立恒听了阿卡莎的话,他开始回忆起,阿卡莎的家。
他想了很久,阿卡莎的家,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以让他住。
这个情形,让沈立恒有些疑惑。
他忍不住地想到,难不成,阿卡莎想让自己在她家打地铺吗?
可两人,毕竟是男女有别。
“沈,你怎么了?难道我说错话了吗?”阿卡莎见沈立恒沉默了,她眼里写满了不解。
“没……没有。”沈立恒摇了摇头, 他眼里露出了,与年龄相符的调皮模样,“你什么话也没说错,不过我想知道,我住在你家哪里?难不成……是你家院子里,那个小狗的家吗?”
这一刻,沈立恒似乎回到了,自己过去的模样。
“沈,你太幽默了。”阿卡莎有些羞涩的捂住了嘴, “你就住,你昨夜住的地方。”
“那你住哪里?”沈立恒看了一眼阿卡莎,他眼里的疑惑越来越强烈。
“我可以住在隔壁的,隔壁,也算是我的家。”
一提起隔壁的家,阿卡莎眼里,出现出一抹忧伤。
“这样啊。”沈立恒小声的嘟囔一句,他才想起来问, “我在你家里住,真的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吗?”
其实,沈立恒对阿卡莎有太多的疑问了。
比如,阿卡莎的家为什么只有她自己?
又或者,阿卡莎的眼里,为什么总会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不会的。”阿卡莎坚定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沈立恒住在了阿卡莎的家。
他留在这里后,他的心情莫名的松弛了不少。
他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
沈立恒住在阿卡莎家的这几天,他很少见到阿卡莎。
阿卡莎每天,只有在吃饭的时间,她才会出现在沈立恒这里。
阿卡莎的不打扰,让沈立恒的心安稳了不少。
他白天的时候,他会去外面转转。
偶尔,他还会去那片白桦林。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立恒那颗漂泊的游子心,变得安稳了起来。
他除了偶尔会想家之外,他的日子,似乎回到了过去。
这是一个晴朗的夜,黑色幕布般的天空,挂着耀眼的月亮和璀璨的星星。
不知不觉中,沈立恒被窗棂上的银光吸引了,他不自觉的走到窗前。
几分钟后,沈立恒穿上了外衣。
他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即便是,他这样做,会被冻够呛。
沈立恒一出门,他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了一道白雾。
沈立恒知道,外面现在很冷。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沈立恒就被冬日的严寒冻得浑身颤抖。
他捂着被冻疼的耳朵,他朝着屋里跑去。
就在沈立恒即将进房间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十分凄凉的“哼哼”声。
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现在很痛苦。
这一刻,沈立恒觉得自己听错了,他停下了脚步。
几秒钟后,他耳边再次响起,这声痛不欲生的“哼哼”声。
这一次,他听出来了,这个“哼哼”声,是从隔壁传过来的,也就是,阿卡莎现在住的屋子。
沈立恒下意识的看向属于阿卡莎的窗前。
此刻窗前,散发着煤油灯柔和的光芒。
沈立恒迟疑一下,他跨过低矮的木头栅栏,他走到了阿卡莎的窗前。
“你……你别叫了好吗?你这样的话,会打扰到邻居。”阿卡莎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无奈和哀求。
沈立恒愣了一下后,他的眼睛凑到彩色的木头窗框前。
他顺着窗帘的缝隙,他看到了,披散着头发的阿卡莎。
此刻,阿卡莎脸颊上带着无奈和绝望。
她脸上,没了平日里阳光般的笑容。
几分钟后,一名男人有些震惊的声音响起,“你……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竟敢指责我!”
“我……我并没有指责你,我只是,让你小点声儿。”阿卡莎卑微的声音响起。
“你等着,我爸爸和妈妈回来的!我要告诉他们,你是怎么样对我的!”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我……”阿卡莎似乎不知道说什么。
“你赶快给我翻翻身,我现在都快疼死了!”
“好。”阿卡莎急忙站了起来。
窗前的沈立恒,挪动一下自己的位置。
他看到一名有着欧洲面庞的男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脸色很苍白,他深棕色的头发,垂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男人虽然躺在床上,他还身体不好,甚至,他还有可能行动不便。
但他眼中的光,却带着不屑一顾,甚至,有些高高在上。
几分钟后,阿卡莎吹灭了煤油灯,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沈立恒看着漆黑的房间,他内心莫名的失落起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一整夜,沈立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阿卡莎隐忍的眼神,还有她卑微的语气。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沈立恒便睁开了眼睛。
沈立恒很快便清醒过来,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他坐在沙发上,等着阿卡莎过来。
半个小时后,阿卡莎用托盘端着一杯牛奶,还有切成片的大列巴,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沈,你今天起来的真早。”阿卡莎脸上,此刻没了昨夜忧伤和卑微。
她如同向日葵般的笑容,再次爬上了脸颊。
“谢谢你,整天让你照顾我。”沈立恒接过阿卡莎递过来的托盘,他悄悄的打量着阿卡莎。
阿卡莎今天看起来很憔悴,她眼睑处带着淡淡的淤青。
这样的阿卡莎,让沈立恒莫名的心疼。
几秒钟后,沈立恒心一横,“你……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或者说,你现在遭遇了什么!”
阿卡莎一愣,她看着沈立恒许久。
她眼中,一直伪装的灿烂瞬间消失。
她眼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一种生无可恋的绝望!
几秒钟后,阿卡莎幽幽地开口, “看来,昨晚你都看到了……那个人,他……他是我的丈夫。”
阿卡莎的话一说完,沈立恒愣住了。
他不是震惊阿卡莎有丈夫,而是,他怎么也想不到。
如此美丽的阿卡莎,居然有个身体不好的丈夫。
在来这里之前,沈立恒对这边做了一个初步了解。
他知道,这边因为天气原因,很多人都喜欢喝酒,并且不分男女。
并且因为战争和过量饮酒,这个国家女多男少,从而导致,这个国家很多丧偶的女人。
可这一切,沈立恒怎么也没办法,和阿卡莎联系在一起啊!
“沈……看来你很吃惊啊?我有个身体不好的丈夫。”阿卡莎嘴角带着一抹苦笑, “沈,我可以信任你对吧?”
“你可以信任我。”沈立恒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是穷人家的女儿……”阿卡莎缓缓地开口。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向了沈立恒,她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阿卡莎今年二十五岁,她的娘家,就是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村庄。
她是家中的,第三个女儿。
她的出生说句实话,并没有受到多少重视。
尤其是,出生在这样的战斗民族,女儿也很容易被忽视。
阿卡莎的人生,原本是按部就班进行着。
她和当地很多姑娘一样,她上了几年学,然后,就在家里放着牛羊,等到年纪合适了,就找个男人嫁了。
但阿卡莎的命运,却在她十九岁那一年改变了。
那一天,阿卡莎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个人,就是她丈夫的父亲。
阿卡莎的丈夫名叫伊万,他从小家境优渥,他家里有很多只牛羊,有着喝不完的牛奶,还有吃不完的奶酪。
伊万原本还有两个哥哥,但因为当年局势,他的两个哥哥,都早早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就意味着,伊万的两个姐姐嫁人后,伊万便成了这个家唯一的孩子。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充满了,很多未知和变数。
那是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人类在这个季节,心情很是澎湃。
当然,动物也是如此。
伊万放的一头公牛,正处于敏感的阶段。
这头畜生在这时,突然发狂了。
伊万的红色衣服,仿佛是一剂猛药。
最终,即便是身体壮的和牛一样的伊万。
依旧没能打得过,发疯的公牛。
就这样,二十岁的伊万被这头愤怒的公牛,用牛角击倒在,
并且,伊万浑身被牛蹄踩伤。
当伊万的父母,找到伊万的时候,伊万已经奄奄一息。
但好在,伊万命很大,即便是他浑身多处骨头折了,他的命也保住了。
虽然伊万的命保住了,但他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从伊万受伤后,他就没能再爬起来。
就这样,伊万的人生毁了,他整日瘫在床上。
但伊万的父母却很不甘心,他们咨询了医生。
当医生告诉伊万父母,伊万依旧有生育能力。
伊万父母动了给伊万娶媳妇,延续后代的想法。
虽然在这个女多男少的国家,男人娶老婆,根本不费劲儿。
但残疾的伊万,却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而不好的姑娘,伊万的父母又不愿意。
一来二去,伊万一直没有娶到合适的老婆。
时间一晃儿,过去了两年。
当伊万的父母,偶然一次见过阿卡莎,他们对漂亮的阿卡莎很满意。
就这样,伊万的父母找到了阿卡莎的父母。
最初阿卡莎父母,是不愿意阿卡莎,嫁给残疾的伊万的。
但当伊万父母,把聘礼加价到十头羊,五头牛的时候。
阿卡莎父母瞪大了眼睛,他们的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了。
最终的结果很老套,阿卡莎的父母为了钱,他们把漂亮的阿卡莎,嫁给了瘫在床上的伊万。
阿卡莎也想过,反抗这场交易一样的婚姻,但最终,她还是没勇气,她听了父母的话,她嫁给了伊万。
阿卡莎成为,伊万新娘的那天。
她坐在新房里,她看着自己从小,便开始准备的嫁妆。
那些带着精美刺绣桌布、床单、羊毛毡,深深的刺痛了阿卡莎的心,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阿卡莎自从嫁给了伊万。
她生活在地狱里,她每天都在水深火热中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