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物是人非

作品:《邪与正》

    时间一眨眼,来到了千禧年之后。

    这六年时间,仿佛就是弹指一瞬间,快的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小镇这几年的变化很大,过去全是平房的小镇,如今,已经是高楼遍地,街道也变得宽阔而又整齐。

    傍晚时分,夕阳最灿烂的时刻,一辆价格不菲的黑色越野车,停在小镇外围的河边。

    几分钟后,一名身材纤细,戴着黑色墨镜、面容精致的女生,从汽车走了下来。

    女生一头黑色及腰长发,她脸上的表情很冰冷。

    她有些出神的看着,湍急的河水。

    就在这时,一名长相妩媚,有着深棕色大波浪的女生,她也走了过来。

    她走到面容冰冷女生的面前, 她小声地开口, “老大,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老舅和老舅妈,有没有顺着这条河,回到老舅妈的故乡?”

    “老大……”玲珑看着陶枝的脸颊,她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对啦,丁毅已经,把我们住的地方找好了!”

    “是独门独院的吗?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老大,这个房子就是独门独院的,小镇前几年才开发的江景房,因为卖的价格特别贵,所以,即便是盖好了,小镇的人就算再有钱,消费意识也跟不上,根本就没人买这里的房子。”

    “嗯。”陶枝点点头,“最近公司的运作怎么样?”

    “我们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固定客户,自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公司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和丁毅做事情,你还不放心啊!”

    “那就好。”陶枝摘下墨镜,她那双如同星星般璀璨的眼睛看向天空,她幽幽的说, “还是小镇的晚霞最美。”

    “老大,你要不要,给你妈上上坟?”

    一提起母亲,陶枝的脸色变得极其哀伤。

    她哽咽许久,她才开口, “过几天吧,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对我妈也有个交代。”

    陶枝说完话,她沉默了。

    几钟后,她继续问玲珑, “我让你找的人,你去找了吗?”

    “老大,估计这几天,就有消息了!”

    “嗯。”陶枝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走吧。”玲珑急忙给陶枝打开车门。

    十多分钟后,越野车停在了一栋,独栋小楼的房门口。

    玲珑急忙下车,她给陶枝打开车门。

    别墅的门突然打开,身穿黑色衬衣,黑色牛仔裤,刘海依旧长长的丁毅,从院里走了出来。

    他一见到陶枝,他便笑了, “老大,你来的还挺快,我还以为,你们找这里,会挺费劲儿呢!”

    “切……”玲珑走到丁毅面前,她白了一眼丁毅, “你别忘了,这里是老大的老家,找这里的任何地方,老大不是不是手拿把掐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笨吗?”

    丁毅听了玲珑的话,他脸颊凑近玲珑,他嘴角带着一丝魅惑的笑容, “小玲珑,我们老大自己有嘴的,不用你代言!”

    “你……”玲珑被丁毅的话噎得翻了一下眼睛, “你别和我贫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哑巴吗?我告诉你丁毅,你最好消停点,否则……”

    玲珑说着话,便用手做了一个剪刀的形状。

    她瞪着眼睛问道, “你信不信,我废了你?”

    “哈哈……”丁毅忍不住的笑了, “小玲珑,你如果废了我,那么……以后苦的,就是你了!”

    “你……”玲珑彻底怒了,她直接给了丁毅一巴掌, “丁毅,你给我搞清楚!姑奶奶我有一片树林,你不会天真的认为,姑奶奶会吊死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吗?”

    “小玲珑,你可不要太花心哦!我可是对你,钟情许久了,难不成,你要把我甩了?”丁毅一脸委屈的看着玲珑。

    “哎!你到底咋回事?你别拿我,当挡箭牌行吗?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比你还清楚!”

    丁毅一听玲珑的话,他神情一怔。

    随后,他恢复了嬉笑的模样, “咋地,小玲珑你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你说你这么漂亮,你成了蛔虫,多可怕呀……”

    “你……老大!你不管管他吗?丁毅都要上天了!”玲珑说不过丁毅,她看向了陶枝。

    陶枝看着玲珑,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两个的官司,我不给你们断,你们就是一对儿冤家。”

    陶枝说完话,便朝着院里走去。

    她身后还传来玲珑不满的声音, “老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谁和他是冤家,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看着没,还是老大的眼睛毒,她一句话,就把你我的关系,给定了性!”

    “你给我一边待着去!丁毅,你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玲珑恶狠狠的看着丁毅。

    “我想什么呀?”丁毅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哼!你人小鬼大,居然惦记着老大!你别忘了丁毅,老大对于男女之事,是不感兴趣!我和她这么多年了,我从没听说过,她对哪个男人感兴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毅一听玲珑这话,他眼里露出了一抹失落。

    但这抹失落,很快便消失殆尽,他依旧嬉皮笑脸的说, “小玲珑,你别乱点鸳鸯谱哦,我可没那么大勇气,去喜欢一块冰块儿!”

    “没有,最好!别到时候,你碰的头破血流,受伤的还是你自己!”玲珑说完话后,她便进了屋子。

    丁毅见玲珑走了,他卸下所有的伪装。

    他眼里出现了浓浓的失落,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随后摸出一支香烟点燃,他看着天边最后一丝绚烂。

    吃过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

    丁毅看了一眼陶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老大,明天我想去一趟县里。”

    “去县里?”陶枝抬起头看向丁毅。

    “嗯,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我让人打听了,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而且,他……居然还有个儿子了。”

    丁毅说完句话后,他眼里露出了一抹凶狠。

    “喂,丁毅我也要去!我也想看看……”

    玲珑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我要看看那个老东西,怎么死的!”

    玲珑说完话后,她摸出一支香烟,她递给了陶枝, “老大,你抽一支呗?你试试,尼古丁的魅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陶枝看了一眼玲珑,她摇了摇头说, “你知道的,我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

    “老大,这个东西,可比射击、跆拳道,有意思多了!”

    玲珑把香烟点燃,她猛的吸了一口,她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儿。

    玲珑的抽起烟的模样,让她显得更加的妖娆、妩媚。

    “你自己慢慢享受吧,你知道的,我不碰烟酒。你们既然想去县里,我也跟着一块去吧,我也想看看,他过的怎么样了?”

    陶枝说完话后,她便上了楼。

    丁毅对着陶枝的背影喊了一句,“老大,主卧是你的!主卧就在走廊的尽头,我给你都收拾好了!”

    陶枝转过身,她看着丁毅说道,“谢谢你。”

    “老大,应该的!”

    这一次,陶枝没有再客气,她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一打开房门,陶枝便看到自己沾着鲜血的小熊,安静的躺在枕头上。

    陶枝走过去,她抱起了小熊,她走向阳台,她看着属于小镇的月亮。

    玲珑见陶枝走了,她白了一眼丁毅, “你给老大把房间都收拾好了,那我的房间,你给我收拾了吗?”

    “女英雄,你的手断了,还是脚断了,一个房间,你都收拾不了了吗?”

    “你今晚,没吃饭吧?”玲珑抬起眼眸看向丁毅。

    “呵呵……”丁毅的嘴角一弯, “大小姐,你又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你吃屎了!你的嘴巴臭不可闻!”

    玲珑恶狠狠的瞪了丁毅一眼,随后,她朝着楼上走去。

    丁毅看着玲珑,带着怒气的背影,他笑嘻嘻的喊了一句,“大小姐……”

    “干什么?”玲珑疑惑的转过身。

    “你的房间在右侧,你别进错了屋儿,我丁毅可不是柳下惠,如果,你躺在我床上,我可是有本能的……”

    “没事儿。”玲珑脸上的表情不明, “本大小姐,会让你失去本能的!”

    玲珑怒气冲冲的上了楼,她为了宣泄,自己心中的怒气,她把楼梯踩的“咚咚”响。

    “哈哈哈……”丁毅放肆的笑声响起。

    陶枝看着月亮,不知不觉中,她眼里的悲伤越来越浓。

    几分钟后,陶枝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她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陶枝的手,有些颤抖的打开小盒子。

    一条闪着银光的小钥匙项链,出现在陶枝眼前。

    陶枝拿起这条项链,她的思绪,不自觉回到那一年……

    不知不觉中,陶枝的眼角渗出了泪。

    陶枝知道,她现在不能再去,想那个少年郎了!

    她没有资格,她也不配了!

    他们两人的情形,就像白天和黑夜,只是短暂的相遇一下而已。

    几分钟后,陶枝忍着心痛,她把项链再一次放进了小盒子里。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拿出这条项链,最后一次想他。

    半个小时后,陶枝悄悄地下了楼,她启动了汽车。

    陶枝找到了,她曾经的家。

    她坐在车里,她出神的看着,有着她全部回忆的家。

    几分钟后,陶枝凭着方向感,她开车来到了小桥。

    停下汽车后,陶枝眼前仿佛出现,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他的身旁坐着一个瞎了眼的姑娘。

    皎洁的月色,让眼前的小伙子,还有瞎眼的姑娘愈发的清晰。

    最终,陶枝还是没勇气下车。

    她也没有勇气,再去想沈文,还有两人的过去。

    半个小时后,陶枝开车离开小桥。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国产越野车,从远处开过来。

    这台越野车,和陶枝的越野车擦肩而过。

    在同一时间,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彼此的倒车镜。

    随即,两人便开着车离开。

    这一瞬间,陶枝的心剧烈的跳动。

    空气中,似乎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飘来。

    沈文的心,也开始狂跳起来。

    就好像当年,他见到陶枝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