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野心
作品:《邪与正》 自从新婚之夜过去之后,翁利伍觉得,他已经尽了丈夫的职责,他不用再和钱丽英做那事儿了。
所以,从那天之后,翁利伍便和钱丽英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个情形,差点没把钱丽英气死,她这才明白,原来翁利伍不喜欢她啊!
但如今,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自己和翁利伍已经是夫妻了。
东北的秋天一过,夜晚就来的很早,所以东北人在这个时候,都吃两顿饭。
今天两顿饭刚一吃完,翁利伍便躺在炕上装睡。
钱丽英看着睡着的翁利伍,她眼里写满了不甘心。
她瞟了一眼翁利伍后,她便朝着老婆婆屋里走去,她心里已经想到了,收拾翁利伍的办法了!
钱丽英到了房门口,她抻着脖子朝屋子里看了过去。
此刻翁利伍父亲,并没有在屋里,只有翁利伍母亲,坐在炕上倒腾着棉花。
看样子,她是要给家里人做冬天的棉袄。
钱丽英看着白哗哗的棉花,她露出了一脸的不高兴。
她忍不住的小声嘟囔, “切,要不是你家娶了我,你家冬天还有棉衣裳穿啊!翁利伍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家这么好,你还整天冷落着我!”
翁利伍母亲听到有人说话,她疑惑的抬起头。
当她看到钱丽英后,她纳闷的问道,“丽英你来到房门口了,你咋不进来了呢?”
钱丽英见老婆婆发现了她,她露出一脸假笑,她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妈,你做棉衣裳啊?”
“对啊,你那几个弟弟、妹妹冬天的棉衣裳,都穿不了了,他们的棉衣裳,要么小了,要么就是棉花使唤久了,都糟烂了!”
钱丽英听了老婆婆的话,她心不在焉的敷衍老婆婆一句,“妈,棉花使唤久了,就不行了,年年都得续棉花,要不然,棉花就透亮了!”
钱丽英说完话后,她就开始琢磨,她该怎么和老婆婆开口,她现在就想和翁利伍搬县里去。
在钱丽英看来,只要翁利伍和她去县里,翁利伍就得听她摆弄。
翁利伍母亲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钱丽英,她小声的开口, “英子啊,你是不是有话说啊?”
“妈……”钱丽英一见老婆婆问出口了,她索性一咬牙,她说了出来, “妈,既然咱们是婆媳,我就不和你藏着掖着了,妈,我想和利伍搬回去县里。”
说实话,翁利伍母亲对于钱丽英突然要搬走,她心里有还是挺不得劲儿的。
毕竟,自己儿子和钱丽英结婚,还不到一个月。
但钱丽英如今是她们老翁家的财神爷,她也只能耐着性子问,“英子啊,你和老大吵架了?还是咱家,有啥事儿让你不舒心?”
“妈……”钱丽英的脸红了, “你说咱家这么多人,挤在这一个房子里,我和利伍才结婚,你说动静大了,怕让弟弟妹妹听到了,可……可你说,如果总这样,我和利伍,啥时候能有孩子啊!”
翁利伍母亲一听钱丽英这话,她长出了一口气。
她也有些无奈,她叹了一口气, “咱家确实人口太多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们就搬县里吧!”
“妈,这个事儿,我也不好提,你和利伍说一下,你看行不?”
“那行,俺一会儿,就和利伍说!”
就这样,翁利伍和钱丽英在翁利伍母亲的催促下,他们搬回了县里。
自从搬到县里住后,钱丽英的本性,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钱丽英原本就是,被家里宠坏的姑娘,她不仅又馋又懒,她还很任性。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翁利伍的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他不仅在老丈母娘家夹着尾巴做人,他还得整夜,被钱丽英蹂躏着。
时间一久了,翁利伍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他这时明白,如果他想扬眉吐气,他就得自己有能耐。
但一时间,翁利伍却没有任何头绪。
翁利伍和钱丽英,在结婚的第二年,两人才有了儿子润生。
润生七八个月的时候,翁利伍就发现,儿子有些呆头呆脑的。
于是,翁利伍和钱丽英带儿子,去了省城大医院检查。
医生检查的结果,让翁利伍很是崩溃。
还不到一周岁的润生,被医生诊断为,‘先天性弱智’,也就是大家嘴里说的傻子。
这一刻,翁利伍觉他的天塌了,他的人生似乎也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这个检查结果,不仅翁利伍崩溃了,翁利伍的父母,也整天愁眉苦脸的。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句,人的心情,真的和健康密不可分。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年,这三年翁家,发生了重大变故。
翁利伍的父母,因为心情郁闷,他们忧思成几疾。
两位老人,都先后得病离开这个世界。
翁利伍母亲,还是挺有福报的人。
她是在睡梦里,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翁利伍父亲,却躺在炕上大半年,他的生命才走到终点。翁利伍父亲在去世前,他瘦骨嶙峋的手,死死的握着翁利伍的手说, “老大啊,爸这这一没了,家里以后,都得靠你啊,要不然,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没有主心骨,你一定要拉扯,你的弟弟妹妹们长大啊!”
翁利伍一听到父亲的话,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流着眼泪说,“爸……你放心吧,以后,有我一口饭吃,我就不能让他们兄妹几人挨饿!”
翁利伍父亲听到大儿子的保证后,他病入膏肓的脸颊上有了 一丝笑意。
他断断续续的说道,“那……那就行!老大有你这句话,爸就是在九泉之下……也能笑醒!”
“爸,你别这么说,你……你会没事儿的。”不知不觉中,翁利伍的声音哽咽了。
这也是他这辈子,很少有过的真情。
“儿啊,爸……还有句话,没说,你吧,以后别要孩子了……过去老话,总是这样说,家里老祖宗没积德,这才……才生出了一个傻子,但……但按照现在社会这个说法,第一个孩子就是傻子,那说明你……你和你那个媳妇,哪里不对路……所以……你和她……”
翁利伍父亲还没说完话,他便翻起眼睛,随后,他就咽了气儿,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跪在地上的翁利伍,他立马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父亲应该是想说,如果你再要孩子,只能给孩子换妈了,否则,很容易就再生一个傻子。
翁利伍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后,他便带着最小弟弟妹妹回到了家。
至于翁利伍其他的弟弟妹妹,已经长大成人,并且成家立业。
也就是翁利伍弟弟、妹妹的到来,让翁利伍吃尽了苦头。
钱丽英的父亲,如今已经去世。
钱丽英母亲跟着钱丽英大哥钱东,一块过日子。
钱丽英的另外两个哥哥,因为在外地做买卖,所以,就去当地定居了。
时间一长了,由于两人不经常回来,亲情也就变得淡泊了不少。
这个情形,也就意味着,钱家留下的家底,以后可能只给大儿子。
至于钱丽英给不给,那就看这老太太的心情了。
毕竟这几年,钱丽英也从娘家,捞到了不少好处。
现如今,改革开放正在风口浪尖。
翁利伍也抓住了机会,他自己做了点小买卖。
即便是翁利伍挣钱了,但在这个家里,翁利伍说了根本不算。
所以,这也导致翁利伍的弟弟妹妹,没少受钱丽英的白眼。
当然,这一切翁利伍并不知道。
今天,钱丽英大哥让钱丽英和翁利伍去家里吃饭。
所以翁利伍回家比较早,他刚到家门口,他便看到妹妹小玉,正坐在门口抹眼泪。
这个情形,顿时让翁利伍着急了,他急忙问妹妹, “小玉,你咋了?”
小玉一见到大哥,她立马擦干眼泪, “大哥,我……我没咋地。”
“那你哭啥?”翁利伍疑惑的看着妹妹。
小玉不想大哥为难,她心虚的解释着,“大哥,我……我被风迷了眼睛。”
“真的?”即便是翁利伍不相信,他也想不出妹妹到底是为什么哭?
就在这时,翁利伍家的院门响了一下。
翁利伍的弟弟利富,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正在哭的小玉,他又看了看大哥,他咬了一下嘴唇说, “大哥,我不想念书了,我想出门打工,现在国家不是提倡,出门打工吗?”
翁利伍一听弟弟的话,他顿时急了,“哎呀,利富国家是这么说的,但出门打工,哪有那么容易啊!而且你才十七岁,你都没成年,哪个地方会要你啊!大哥希望,你能上大学,将来有出息!”
“大哥,我不去上学了,我想干活,以后,我挣到钱了,我就把小玉也带走。”
翁利伍一听弟弟的话,他这才意识到,看来弟弟妹妹,是在自个家里受了委屈了。
他沉默一会儿,他才问道,“利富,你跟大哥说实话,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利富听了大哥的问话,他迟疑一下,他眼中含着泪说, “大哥,原本我不想告诉你的,我和我老妹儿,在你家里住,我大嫂一直和俺们阴阳怪气的,今天我大嫂那个大哥来了,让大嫂和你去吃饭,结果他还特意在我和我老妹面前说了一句,俺们今天家里人吃饭,外人都不用去!”
翁利伍一听弟弟的话,他头上的血热了,他眼里写满了恨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弟弟、妹妹说道, “小玉、利富,你们两个再忍两年,等大哥有能耐就好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翁利伍彻底变成了魔鬼。
翁利伍开始讨好钱丽英,他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不仅如此,他还拼命地讨好钱丽英母亲,他甚至给钱丽英母亲洗脚、揉背。
当年,钱丽英母亲摔断腿,都是翁利伍背着去医院。
时间久了,钱丽英母亲彻底被翁利伍感动了。
她逢人就说, “哎呦……我这个女婿啊,比儿子还管用!”
翁利伍听着老丈母娘嘴里的话,他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冷笑。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翁利伍没少从老丈母娘手里捞好处。
一眨眼,润生也五岁了,但他依旧傻乎乎的。
这个情形,让钱丽英不得考虑一下,再生一个孩子。
于是,钱丽英对翁利伍说, “利伍,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翁利伍意味深长的看了钱丽英一眼,他笑着说, “行啊,不过你得好好养着身体,别再生一个和润生一样的儿子!”
“行,我都听你的。”钱丽英露出了一脸的欣慰。
从那天开始,翁利伍每天都会给钱丽英,吃一颗维生素,让钱丽英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然而,让钱丽英失望的是,三年过去了,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而此时,翁利伍的生意也开始做大。
原本钱丽英以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真正的苦难,却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