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执法堂夜审
作品:《中年修仙,我被仙子们盯上了》 夜色沉沉,执法堂的大门在周正安和柳博当面前缓缓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堂中,柳博当的储物袋里装着林宇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周正安的脸色阴沉,内心则在冷笑。
今晚当值的是吴长老,筑基中期的修为,在执法堂里也算是个老资历了。
他正坐在案台后面翻看卷宗,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是周正安,眉头便微皱了一下。
又是这个人。
“吴长老!”周正安快步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我徒弟林宇是被李阳杀的!柳博当亲眼所见!”
他说着,朝柳博当使了个眼色。
柳博当立刻上前一步,将储物袋中的尸体取了出来,“砰”的一声放在了执法堂的石地板上。
那具尸体全身骨骼碎裂,面目扭曲,衣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执法堂弟子,看到这副惨状,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弟子看得清清楚楚,不会有假!”柳博当抱拳说道,语气笃定,“请长老为我死去的师弟做主,严惩凶手!”
吴长老放下手中的卷宗,站起身来,走到尸体旁边,蹲下仔细端详了片刻。
林宇,内门弟子,炼气七层。
他认得这个人。
前些日子周正安就来报过案,说林宇失踪了。
现在尸体找到了,而且指控的凶手是一个炼气五层的外门弟子。
若此事属实,那可不是小事。
“柳博当,”吴长老直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你是如何发现的?从头说。”
柳博当早就想好了说辞,他故意隐去了周正安派他跟踪的事,只说:“弟子今日下山去坊市办事,恰好在路上遇到了李阳。弟子想到林宇师弟失踪一事,心有不甘,便多留了个心眼,远跟了他一段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没想到,弟子竟然亲眼看到他在一处悬崖边,从袖中变出一具尸体,然后一脚踢下了万丈深渊!弟子认出那就是林宇师弟!”
“弟子不敢打草惊蛇,等他走后才冒险下到谷底,将师弟的遗体带了回来。”
说到这里,柳博当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仿佛真的悲痛欲绝。
“弟子愿与李阳当面对质!若有半句虚言,甘受门规处置!”
吴长老沉吟片刻,对身旁的两名执法堂弟子吩咐道:“去,把庶务堂贾通门下弟子李阳带来。”
“是!”
两名弟子领命而去。
周正安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这一次,
他有尸体,有人证,李阳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
此时的李阳,刚送走陈玉影不久。
茅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脂粉香气,敛息阵法尚未关闭。
他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转功法,来消化双修获得的少量灵气。
“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修炼。
李阳睁开眼,眉头微皱。
这个时辰,谁会来,还这么粗鲁?
他关闭敛息阵法,起身开门。
竟然发现门外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弟子,腰间佩着执法堂的令牌。
“你就是李阳?”
“正是,不知道两位师兄有何贵干?”
“执法堂吴长老传你,即刻前往问话。”
李阳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执法堂深夜传唤,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他没有多问,整了整衣衫,跟着两人走了出去。
一路上,李阳的脑子飞速运转。
执法堂找自己,多半跟林宇的事有关。
难道是周正安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不及多想,在两个执法堂弟子催促下,李阳只好关好茅屋的门,跟着走了。
……
执法堂内,灯火通明。
李阳一踏进大门,就看到了周正安和柳博当。
周正安站在左侧,双臂抱胸,看到李阳进来,眼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
柳博当则站在他身旁,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灯火映照下格外醒目,正用一种猎人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李阳。
而在大堂中央的地面上,赫然摆着一具尸体。
李阳的目光扫过那具尸体,瞳孔微微一缩。
是林宇。
虽然全身骨骼碎裂,面目已经有些变形,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想到,这具尸体竟然被人从万丈深渊里捞了上来。
李阳心中暗骂自己大意。
当时应该用烈焰狂刃将尸体烧成灰烬,而不是图省事直接踢下悬崖。
但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他迅速收敛心神,面上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朝吴长老行了一礼。
“弟子李阳,见过吴长老。不知长老深夜传唤,所为何事?”
“李阳!”不等吴长老开口,周正安就抢先指着地上的尸体厉声喝道,“你看这是谁!”
李阳低头看了一眼尸体,又抬起头,表情困惑:“这位……弟子不认识。”
“你还装!”柳博当上前一步,怒目圆睁,“这就是我师弟林宇!你今天下午在悬崖边把他的尸体扔下去的,我亲眼所见!”
“李阳,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认罪吧!”周正安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阳看着这师徒二人一唱一和的架势,心中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转向吴长老,拱手道:“长老,弟子实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弟子今日确实下山去了坊市,但只是去珍宝楼和万宝行办了点事,之后便直接回了宗门。什么悬崖抛尸,弟子闻所未闻。”
吴长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今日去了珍宝楼?”
“是。”
“之后又去了万宝行?”
“是。”
吴长老转头看向柳博当。
柳博当立刻点头:“没错!他先去的珍宝楼,跟里面一个女修待了很久,中午还一起出去了。下午又去了万宝行,出来之后才去的悬崖!”
李阳的行踪,跟柳博当说的完全对得上。
吴长老的目光重新落在李阳身上,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好你个李阳,你竟然残杀同门,你可知罪!”
李阳面色不变,沉声道:“长老,弟子冤枉。他说的行踪不假,弟子今日确实去了那两个地方。但仅凭他一句话,就说是弟子杀了人,未免太过草率。”
他看向柳博当,目光平静:“敢问这位师兄,你只说亲眼所见,可还有别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