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冰窖审讯室,极限刑讯的降维打击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冰凉刺骨的冷水,顺着铁桶的边缘,连绵不断地浇在北原少佐脸上的无菌纱布上。

    没有严刑拷打的血肉模糊。

    没有皮鞭和烙铁的焦糊味。

    水流瞬间浸透了纱布。

    北原少佐的鼻腔和口腔被死死封住,每一次本能的吸气,吸进肺里的都不是氧气,而是混着冰碴子的冷水!

    “呜!呜呜!”

    被吊在半空的躯体,开始发生违背常理的剧烈痉挛。

    北原那双被强光灼伤的瞎眼死死往外凸着,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向身体发送“正在溺亡”的危险信号。

    肺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冰火两重天。

    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不到三秒钟就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壳,连同那块纱布一起,死死冻在了他的皮肉上。

    陈烈单手提着水桶,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太清楚人体的生理极限在哪里。

    特种兵的抗刑讯训练,防的是疼痛。

    但水刑加幽闭失温,摧毁的是中枢神经的底层逻辑。

    “滴答……滴答……”

    水流的速度被陈烈控制得无比精准,恰好卡在北原少佐即将窒息昏死,却又无法彻底解脱的临界点。

    冰窖厚重的木门外。

    杨首长、赵政委,以及刚刚包扎完伤口的顾晓梦,正透过门缝的死角,死死盯着里头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没有惨叫,只有铁链疯狂晃动的哗啦声。

    这动静,却比任何凌迟处死都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这……这就行了?”

    赵政委擦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声音压得非常低。

    “咱们保卫科以前抓到鬼子的舌头,哪怕是用烧红的钳子烫,拿竹签子钉手指头,那帮死硬分子都能硬挺过去。”

    “陈教官就这么浇点冷水,能把这特务头子的嘴撬开?”

    顾晓梦扶着门框,那双受过专业谍报训练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她转过头,看着两位首长。

    “首长,这种审讯手法,我只在德国黑衫军最机密的内部档案里听说过雏形。”

    顾晓梦咽了口干沫。

    “这叫剥夺性水刑。”

    “普通的皮肉伤,受刑者可以通过愤怒、信仰,甚至咬断舌头来转移注意力。”

    “但这种刑罚,是直接欺骗人的大脑。受刑者会反反复复体验几百次被活活淹死、冻死的过程。”

    “没有任何人类的意志,能扛得住这种纯粹的生理性摧毁。”

    顾晓梦看着门缝里那个提着水桶的黑色背影,声音都在发颤。

    “陈烈……他不是在审讯。”

    “他是在把一个人,重新拆解成只剩下恐惧本能的动物。”

    冰窖内。

    时间只过去了短短的五分钟。

    但在北原少佐的感知里,他已经在这个漆黑的深海里挣扎了整整一个世纪。

    他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了。

    黄白之物顺着大腿根流下,瞬间被冻成了恶臭的冰渣。

    所谓的大日本帝国荣耀、武士道精神、天皇陛下的尽忠誓言……

    在肺泡炸裂般的窒息感面前,全都碎成了连狗都不吃的渣滓。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空气。

    给我一口空气!

    陈烈看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

    秒针跳动。

    “时间到。”

    陈烈随手扔下铁桶。

    左手猛地一挥。

    “撕啦!”

    那块冻结在北原脸上的医用纱布,连同他脸上的一大块皮肉,被陈烈粗暴地一把扯了下来!

    “呼!”

    北原少佐猛地张开脱臼的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死鱼,疯狂地将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

    由于吸得太猛,喉咙里的冷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引发了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哇!”

    大口大口的血水被他吐了出来,喷在陈烈的军靴前面。

    陈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摊烂泥。

    右手伸出,一把捏住北原脱臼的下颌骨,大拇指精准找到关节位。

    “咔吧!”

    错位的骨头被强行推回原位。

    “能说话了。”

    陈烈双手插在战术背心的口袋里,声音在这幽闭的冰窖里犹如死神的宣判。

    “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换气时间。”

    “十秒后,如果你吐出来的字让我觉得不满意。”

    “我会把纱布重新糊上去,然后把你泡在这口冰眼子里,让你泡上整整一夜。”

    北原少佐浑身烂颤。

    他那双瞎了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混着血水的浑浊眼泪。

    防线碎了。

    彻彻底底地碎了。

    什么满洲挺进队,什么王牌大队长,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甚至连一只反抗的蚂蚁都不如。

    他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活活憋死在冰水里的感觉了。

    哪怕马上被一枪爆头,都比那种折磨要痛快一万倍!

    “我说……我全说……”

    北原少佐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和血水糊满了一脸,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关东军在长白山外围村落布下的暗探……一共有三十六个……”

    “名单……就在我皮靴底下的夹层里……”

    陈烈偏了偏头,站在门口的大壮立刻拔出军刺,三两下挑开了那双被脱下来的德制军靴。

    果然,从鞋底的防潮油纸里,掏出了一份写满密密麻麻日文的微缩名单。

    “教官!找着了!”大壮抖了抖名单,满脸兴奋。

    陈烈没有回头,锐利的目光依然死死钉在北原的脸上。

    “这只是开胃菜。”

    “说点有用的。”

    “你们挺进队进山,不可能光靠两条腿。你们的物资补给站,在哪?”

    北原少佐倒吸着凉气,浑身的肌肉因为失温而无法控制地抽搐。

    “在……在西南方向三十公里外……落鹰谷……”

    “那里是一个废弃的伐木场……现在是我们的前线物资中转站……”

    陈烈眼眸微眯:“有多少人把守?里面有什么货?”

    “一个……一个满编的守备中队……一百八十人……”

    北原少佐大口喘息着,将关东军的底牌全盘托出。

    “里面存放着准备发给伪满洲国军的……整整三卡车越冬棉服!”

    “还有两部大功率的特种电台……负责引导新京的轰炸机群……”

    “我都说了!我全说了!”

    北原少佐疯狂地挣扎着铁链,瞎眼里满是哀求。

    “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门外。

    杨首长和赵政委听到“越冬棉服”四个字,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深冬眼看就要到了。

    抗联现在虽然有了子弹,但战士们身上穿的,还是秋天打满补丁的单衣!

    每天晚上,都有兄弟因为扛不住这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在睡梦中被活活冻掉脚趾,甚至永远闭上眼睛!

    那三卡车棉服,简直就是救命的活神仙!

    陈烈听完,眼底的冷光终于收敛了少许。

    他从大壮手里接过那份暗探名单,随手叠好塞进口袋。

    “你的口供,买不了你的命。”

    陈烈转身向冰窖外走去。

    “但可以让你死得稍微痛快点。”

    他路过大壮身边,只留下了两个字。

    “处理掉。”

    大壮咧嘴一笑,手里的三棱军刺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哧!”

    一刀封喉。

    北原少佐的挣扎戛然而止,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名手上沾满抗联鲜血的关东军王牌头子,就这么像一条冻死狗一样,被悄无声息地钉死在了仙人洞的地下冰窖里。

    陈烈推开沉重的木门。

    杨首长一把捏住陈烈的胳膊,两眼放光。

    “陈老弟!落鹰谷的中转站!那三车冬装!”

    首长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情报太关键了!咱们周边的眼线一除,抗联在这深山里就算是彻底扎下了根!”

    “老赵!”首长猛地转头,“立刻去调一营和二营!把咱们刚复装的子弹全发下去!”

    “趁着鬼子还没反应过来,今晚连夜急行军,把落鹰谷给老子端了!”

    “这批棉服,咱们志在必得!”

    赵政委同样满脸涨红:“我这就去集合队伍!”

    就在两位抗联长官准备大干一场的当口。

    “首长,留步。”

    陈烈横跨一步,挡在了洞口。

    高炉的火光映照着他那挺拔冷硬的身躯。

    “不能去。”

    杨首长一愣,眉头皱起:“陈老弟,这是千载难逢的战机!这批棉衣要是弄不回来,一旦大雪封山,兄弟们就得挨冻!”

    “落鹰谷是一个废弃伐木场,地形开阔。”

    陈烈毫不退让,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台算力全开的战术计算机。

    “一百八十个全副武装的日军正规守备中队,依托坚固工事防守。”

    “如果调动两个营强攻,哪怕最后打下来了,伤亡率也绝对在三成以上。”

    陈烈盯着杨首长那双熬红的眼睛。

    “用一百多个先辈的命,去换三车棉服。”

    “这笔买卖,亏到了家。”

    杨首长咬着牙,拳头死死捏紧。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可要是不去抢,冻死的兄弟会更多!”

    陈烈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傲与极度自信的冷笑。

    他反手拉开战术背心的拉链,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C4塑胶炸药,以及那把带消音器的短托微冲。

    “首长。”

    “长官们负责指挥全局。”

    “这强攻送死的买卖,您就别掺和了。”

    陈烈将军刺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大步向修械所的出口走去。

    “这活儿,我接了。”

    “我带幽灵小队去走一趟。”

    他在风雪中停下脚步,头也没回。

    “我保证。”

    “明天天亮之前,不仅那三车棉服会稳稳当当地停在仙人洞门口。”

    “我还要那一百八十头守备鬼子,一根毛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