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千刀万剐的活地狱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砰!”

    赵铁柱像拖死狗一样,将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日本军官从通讯室的废墟里拽了出来。

    重重地砸在陈烈脚边。

    “教官,挖出几条大鱼。”

    赵铁柱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是压抑到了极限的仇恨。

    “这几个,是矿区里的监工头子。”

    “平日里最喜欢拿咱们抗联的伤员练刺刀,输了的就被他们扔进炼铁炉里活活烧死。”

    地上的几个日本监工满脸惊恐,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把中国人的命当成草芥。

    现在,看着周围几千双冒着绿光的眼睛,他们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彻骨的恐惧。

    “八嘎!我是大日本皇军的军官!”

    监工头子死鸭子嘴硬,试图用嘶吼掩饰内心的崩溃。

    “你们这群支那猪,敢动我,关东军的主力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杀光!”

    猴子眼神一冷。

    他端起加装了消音器的微冲,直接把枪管塞进了监工头子的嘴里。

    “呜呜,”

    监工头子瞬间闭嘴,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涣散,一股尿骚味顺着裤裆蔓延开来。

    猴子手指扣在扳机上,转头看向陈烈。

    “教官,我送他们上路?”

    陈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几个日本监工。

    像在看几具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

    “枪放下。”

    陈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子弹,是用来打敌人的。”

    “这几头畜生,不配浪费我们国家兵工厂造出来的子弹。”

    猴子愣了一下,立刻收起枪,退到陈烈身后。

    陈烈转过头,看向围在四周、手拿铁锹和矿镐的战俘们。

    “他们剥夺了你们做人的尊严。”

    “如果我一枪打死他们,太便宜了。”

    陈烈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一片空地。

    “这把刀,我只负责撕裂鬼子的防线。”

    “血债,还得你们自己来讨。”

    陈烈指了指地上的日本监工。

    “他们交给你们了。”

    “记住,我要他们体会什么叫千刀万剐。”

    “在他们流干最后一滴血之前,不许让他们轻易咽气。”

    此话一出。

    几个日本监工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一枪!直接杀了我!”

    监工头子疯了一样朝着陈烈磕头,额头砸在冻土上,血肉模糊。

    他太清楚自己曾经对这些人做过什么。

    如果落在这群战俘手里,那绝对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折磨。

    陈烈连眼皮都没抬,转身走向另一边。

    “动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赵铁柱第一个扑了上去。

    他没有用枪,也没有用刀。

    他抡起手里那把生锈的矿镐,对准监工头子的小腿骨,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闷响。

    “啊!”

    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直冲云霄。

    紧接着,十几个抗联老兵,几百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百姓,犹如狂暴的蚁群,瞬间将这几个监工淹没。

    没有一刀致命。

    只有铁锹拍碎关节。

    只有矿镐一点点凿烂皮肉。

    甚至有人直接上嘴,生生死咬住仇人的要害,任凭鲜血喷溅也死不松口。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在后山兵营里回荡。

    但这声音,听在战俘们的耳朵里,却如同世间最解恨的仙乐。

    这是复仇。

    是最原始、最血腥、也最公平的血债血偿。

    陈烈背对着这场凌迟,默默检查着手中高精狙的弹匣。

    大壮咽了一口唾沫,走到陈烈身边。

    “教官,这帮兄弟心里的火,算是彻底泄出来了。”

    “等这火泄完,他们就是一群连死都不怕的铁血老兵了。”

    陈烈微微点头,将弹匣推入枪膛。

    “被当成狗一样压迫了太久,血性会被冻住。”

    “只有用仇人的血,才能把这股血性重新烫活。”

    陈烈抬起头,看向黑瞎子崖的正前方。

    火炮声还在轰鸣,炮弹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扬首长还在前面硬扛着鬼子的主力。”

    陈烈按下喉膜耳机,接通了幽灵小队的频道。

    “各小组汇报情况。”

    “报告教官,一队已经控制了鬼子的军火库,炸药安放完毕,随时可以起爆。”

    “报告教官,二队已经将鬼子的过冬棉衣和口粮全部分发给战俘。”

    陈烈看了一眼身后。

    那几声惨叫已经彻底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几滩分不清形状的肉泥。

    赵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提着一把从鬼子手里缴获的三八大盖,大步走到陈烈面前。

    他的身后,跟着两千多名已经穿上了日军棉大衣、手里握着各种武器的战俘。

    虽然他们依然消瘦。

    但他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麻木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复仇后的冷酷,以及对杀戮的极度渴望。“报告首长。”

    赵铁柱立正,声音嘶哑却透着冲天的杀气。

    “债讨完了。”

    “兄弟们都吃了一口热干粮。”

    “现在,俺们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陈烈看着这支瞬间脱胎换骨的复仇之师。

    国家提供的顶级单兵武力,不仅仅是用来单打独斗。

    更是用来武装这些先辈们不屈的脊梁。

    “命不用交给我。”

    陈烈转身,枪口指向了炮火连天的前山重炮阵地。

    “你们的命,得留着建设未来的新中国。”

    “但是鬼子的命,今晚必须全部留在这里。”

    陈烈一拉枪栓。

    “前山还有一个重炮大队,外加六个重机枪暗堡。”

    “他们在拿炮弹炸你们的扬首长。”

    战俘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扬首长,那是他们抗联的主心骨,是他们坚守信仰的唯一支柱。

    谁敢动扬首长,谁就得死!

    “大壮,猴子。”

    陈烈的指令清晰而冷酷。

    “带上幽灵小队,把军火库里的掷弹筒和迫击炮全给老子扛出来。”

    “不用瞄准,全给老子推到一线抵近直射。”

    陈烈冷眼扫过赵铁柱等人。

    “你们的任务,就是跟在幽灵小队后面。”

    “只要暗堡的机枪一哑,就给老子冲上去。”

    “把鬼子的重炮全部夺下来。”

    赵铁柱用力点头,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明白!”

    长官负责制定战略,陈烈只做最锋利的刀。

    他只负责用最暴力的手段,把敌人的防线一寸寸切碎。

    “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

    陈烈犹如一头白色的死神,率先踏入了通往前山重炮阵地的暗道。

    他的身后。

    两千多名武装起来的复仇者。

    带着千刀万剐的余威,向着鬼子最后的堡垒,发起了致命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