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零元购的狂欢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扬首长来了。

    带着抗联大部队。

    他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他累了。

    是因为地上没地方下脚。

    脚底下全是血泥。

    他踩到了一截不明物体。

    他面无表情地踢开。

    抗联的战士们也走得很慢。

    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哪是打仗。

    这是大型屠宰现场。

    陈烈坐在一个弹药箱上抽烟。

    扬首长走过去。

    扬首长看着满地的碎块。

    “你干的?”

    “炮干的。”

    “这炮挺响。”

    “现在归咱们了。”

    陈烈吐出一口烟圈。

    赵铁柱跑了过来。

    他身上换了一件缴获的日军呢子大衣。

    大衣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脑浆。

    “首长好。”

    赵铁柱敬了个军礼。

    扬首长看着他。

    扬首长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是三军的赵铁柱。”

    “是。”

    “活着就好。”

    扬首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铁柱没哭。

    他的眼泪在半年前就流干了。

    陈烈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叙旧到此为止。”

    “干正事。”

    陈烈站起身。

    扬首长收起情绪。

    “什么正事?”

    “零元购。”

    大壮凑了过来。

    “教官,啥叫零元购?”

    “就是去小鬼子家里拿东西不给钱。”

    “那不就是抢劫吗?”

    猴子插了一句嘴。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抢。”

    “这叫战略物资合法转移。”

    陈烈瞥了猴子一眼。

    众人走向要塞的核心军火库。

    仓库的铁门是锁着的。

    陈烈没有找钥匙。

    他掏出一块C4炸药。

    直接贴在门锁上。

    后退。

    引爆。

    “轰。”

    门开了。

    物理开锁,简单高效。

    众人走进去。

    扬首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铁柱瞪大了眼睛。

    大壮咽了一大口唾沫。

    仓库极大。

    比平阳县城的那个仓库大十倍不止。

    里面全是关东军的战备底蕴。

    左边是军火。

    右边是补给。

    老王头直接扑向了一堆管子。

    那是上百根锃光瓦亮的无缝钢管。

    老王头摸着钢管的手在剧烈发抖。

    “好东西啊。”

    “这钢口,这做工。”

    “发财了,咱们真发财了。”

    老王头喃喃自语。

    陈烈走过去。

    “能造炮吗?”

    “能。”

    老王头拼命点头。

    “有这些管子,俺能给抗联造出一个炮兵团。”

    “格局小了。”

    陈烈摇摇头。

    老王头愣住。

    “造火箭炮。”

    陈烈拍了拍钢管。

    “啥叫火箭炮?”

    “以后教你。”

    大壮跑到另一边。

    那里堆着一箱箱的烈性炸药。

    “教官,这炸药比咱们的黑火药猛多了。”

    “这是苦味酸。”

    陈烈看了一眼。

    “威力大,但是性质不稳定。”

    “搬的时候轻点,别摔着。”

    “摔了会怎样?”

    猴子好奇地问。

    “会全村吃饭。”

    陈烈面无表情地回答。

    猴子吓得瞬间缩回了手。

    医疗兵跪在一个木箱前又哭又笑。

    木箱里全是排列整齐的玻璃瓶。

    “盘尼西林。”

    医疗兵捧着瓶子像捧着亲爹。

    “还有磺胺和高纯度吗啡。”

    “这能救多少兄弟的命啊。”

    陈烈走过去踢了踢箱子。

    “眼泪擦干。”

    “掉在上面发霉了算你的。”

    医疗兵赶紧用袖子胡乱抹脸。

    最夸张的是后勤补给区。

    堆到天花板的白面。

    成千上万盒的牛肉罐头。

    甚至还有一桶桶的清酒和整条的香烟。

    扬首长看着这些东西。

    “关东军把家底都搬来了。”

    “他们打算用这些东西在山里熬死咱们。”

    “现在这些东西姓陈了。”

    陈烈纠正道。

    “问题是怎么运走。”

    扬首长皱起眉头。

    “东西太多了,咱们只有两千多号人。”

    “一人扛一百斤也搬不完一半。”

    陈烈转头看向外面。

    外面的空地上停着几十辆军用卡车。

    刚才炮击的时候,陈烈特意让战俘避开了车库。

    “用那个。”

    陈烈指着卡车。

    “没人会开。”

    扬首长说。

    “我教。”

    陈烈大步走到卡车前。

    他叫来十几个看着机灵的战俘。

    “看着我的脚。”

    “左边离合,中间刹车,右边油门。”

    “挂挡,松离合,踩油门。”

    卡车发动机轰鸣起来。

    “会了吗?”

    陈烈问。

    战俘们一脸懵逼。

    “不会。”

    “没关系。”

    陈烈打开车门。

    “上去踩油门就行。”

    “方向盘把稳。”“前面没有交警查酒驾,也没有红绿灯。”

    “撞树上算你倒霉。”

    战俘们手忙脚乱地爬上车。

    一辆卡车歪歪扭扭地开了出去。

    撞倒了一顶帐篷。

    然后又奇迹般地倒了回来。

    “无师自通的天才。”

    陈烈随口点评。

    卡车很快装满了。

    仓库里的东西还剩一大半。

    “做雪橇。”

    陈烈下令。

    鬼子营房的木板被全部拆了下来。

    用铁丝和麻绳死死绑在一起。

    简易雪橇批量出水。

    两千个战俘,每十个人拉一个。

    他们刚才一人吃了三盒牛肉罐头。

    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

    “这叫人力四驱。”

    陈烈对大壮说。

    “动力强劲,永不抛锚。”

    “百公里只消耗三十个窝窝头。”

    大壮听不懂。

    但他觉得教官说的话总是很高级。

    战俘们把一箱箱弹药往雪橇上搬。

    把一袋袋白面往雪橇上死死绑住。

    没有一个人喊累。

    也没有一个人偷懒。

    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是他们活下去的本钱。

    是他们杀鬼子的本钱。

    “搬。”

    陈烈下达死命令。

    “搬空它。”

    “连一根毛线都不能给鬼子留下。”

    赵铁柱背着三把三八大盖。

    手里还提着两箱香瓜手雷。

    他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军火库。

    “长官,搬完了。”

    赵铁柱大声汇报。

    陈烈走回仓库看了一眼。

    确实空了。

    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

    连地上的破扫把都被老王头顺走了。

    “很好。”

    陈烈点头。

    “撤。”

    队伍开始集结。

    几十辆卡车在前面开路。

    几百个雪橇在后面跟着。

    浩浩荡荡。

    满载而归。

    扬首长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钢铁要塞。

    “那几门重炮怎么办?”

    扬首长满脸心疼。

    一百五十毫米的大家伙。

    这可是真正的战场杀器。

    “带不走。”

    陈烈实话实说。

    “太重了。”

    “没有专用的重型牵引车,靠人力拉不动。”

    “那就留给小鬼子?”

    大壮十分不甘心。

    “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

    陈烈冷笑。

    他转身走向重炮阵地。

    四门大炮静静地立在那里。

    炮管还是温热的。

    陈烈掏出几块高爆C4炸药。

    塞进深邃的炮膛里。

    卡在精密的炮闩上。

    装上现代延时引信。

    连上极其隐蔽的诡雷触发线。

    “这叫买一送一。”

    陈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只要小鬼子回来收尸。”

    “只要他们敢碰这炮。”

    “就会听到一声巨大的惊喜。”

    扬首长看着陈烈行云流水的操作。

    “你小子,心真脏。”

    扬首长给出中肯的评价。

    “谢谢首长夸奖。”

    陈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赞美。

    队伍重新出发。

    风雪掩盖了他们沉重的车辙和杂乱的脚印。

    陈烈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今晚杀了六千多个鬼子。

    捣毁了一个战略要塞。

    他的身体里充满了狂暴的力量。

    基因潜能强化让他在严寒中如履平地。

    他不需要睡觉。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去哪里找下一波鬼子。

    黑瞎子崖渐渐远去。

    彻底消失在风雪中。

    两个小时后。

    天亮了。

    一队关东军的机动联队终于赶到了黑瞎子崖。

    联队长看着满地的无头尸体和碎肉。

    他直接跪在了血水里。

    “八嘎。”

    “八嘎呀路。”

    他绝望地嘶吼着。

    他拔出战刀带着人冲进重炮阵地。

    他看到了那四门完好无损的重炮。

    他陷入了狂喜。

    “重炮还在。”

    “我们还没有彻底失败。”

    他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扑向距离最近的一门炮。

    他伸手摸向了冰冷的炮闩。

    他用力拉动了把手。

    “咔哒。”

    一声极度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联队长愣住了。

    这声音不对。

    这不是炮闩正常开启的声音。

    “轰!”

    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

    四门重炮同时发生剧烈殉爆。

    狂暴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整个阵地。

    联队长和他的机动联队。

    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瞬间变成了黑瞎子崖上最新鲜的一批肥料。

    远处的山林里。

    陈烈停下脚步。

    他听到了那声穿透风雪的沉闷爆炸。

    他嘴角上扬。

    “烟花放完了。”

    “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