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两公里的死神之眼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赵铁柱在十公里外搭上了电线。

    十二个大号炮仗上了天。

    废弃化工厂的水塔上风很大。

    吹得人脸皮生疼。

    猴子缩着脖子。

    “教官,这天太冷了。”

    陈烈趴在水塔边缘。

    一动不动。

    “忍着。”

    “等会儿看免费烟花就暖和了。”

    大和旅馆方向。

    火光冲天。

    十二发一零七毫米火箭弹。

    全砸在房顶上。

    巨大的轰鸣声隔着两公里传过来。

    像打闷雷。

    “教官,炸了!”猴子喊出声。

    “我没瞎。”陈烈盯着瞄准镜。

    “这炮仗真响。”大壮咽了口唾沫。

    “老王头手艺不错。”

    “管子没炸膛。”

    “给小鬼子的这波外卖,全送到了。”

    陈烈拉开枪栓。

    黄澄澄的子弹被推入枪膛。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

    这是系统兑换的钨芯穿甲燃烧弹。

    专门用来开铁罐头的。

    猴子凑过来看。

    “教官,两公里,风这么大,能打准吗?”

    陈烈看了看旁边的简易测风仪。

    “风向乱。”

    “左边刮完右边刮。”

    “能打准吗?”大壮也问。

    “能。”

    “为啥?”

    “因为这叫降维打击。”

    陈烈调整着瞄准镜的密位。

    “口径就是真理。”

    “射程就是尊严。”

    “在绝对的动能面前,风力只能算个屁。”

    猴子听不懂。

    但他觉得教官说得很高级。

    “物理学不存在了吗?”猴子问。

    “在十二点七毫米面前,物理学得乖乖让路。”陈烈说。

    枪管摸上去像块冰。

    陈烈戴着战术手套。

    手指放在扳机护圈外面。

    “干活了。”

    耳机里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

    窃听器还在工作。

    “保护司令官!”

    “有刺客!”

    “房顶塌了!”

    “快撤退!”

    里面乱成一锅粥。

    植田谦吉在骂娘。

    “我的卫队呢!”

    “八嘎呀路!”

    “饭桶!全都是饭桶!”

    陈烈嘴角上扬。

    “骂得很脏。”

    “等会儿让他闭嘴。”

    大壮听不见耳机里的声音。

    “教官,他们在喊啥?”

    “在喊救命。”

    陈烈说。

    “抗联的炮弹不长眼,他们害怕了。”

    “该。”猴子吐了口唾沫。

    “让他们也尝尝被轰的滋味。”

    大和旅馆的大门被撞开。

    碎玻璃掉了一地。

    一群鬼子军官冲了出来。

    戴着将星的钢盔在火光下反光。

    外面停着装甲车。

    他们想钻进铁王八壳子里保命。

    “榜一大哥们出来了。”

    猴子举起望远镜。

    “好家伙,全是少将中将。”

    “平时连个大佐都见不到,今天大丰收。”

    “排队领盒饭。”大壮咧开嘴。

    陈烈的十字准星套住了一个胖子。

    少将领章。

    正在往装甲车上爬。

    动作很笨拙。

    像个褪毛的野猪。

    “第一个。”

    陈烈扣动扳机。

    “砰!”

    枪口喷出一团火。

    十二点七毫米的穿甲燃烧弹脱膛而出。

    两公里的距离。

    子弹飞了一会儿。

    那个少将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半截身子挂在车门上。

    燃起了蓝色的火苗。

    “这火真旺。”大壮说。

    “送他去见天照大婶。”陈烈拉动枪栓。

    退壳。

    滚烫的弹壳砸在水泥地上。

    第二发上膛。

    大和旅馆门口的鬼子疯了。

    “有狙击手!”

    “隐蔽!”

    “保护司令官阁下!”

    他们找不到敌人在哪。

    两公里的距离,连枪声都被风吹散了。

    他们只能看到同伴的脑袋毫无征兆地碎掉。

    这就是单向屠杀。

    这就是科技碾压。

    你连我的面都见不到,我就能送你上西天。

    植田谦吉被几个宪兵死死护着。

    缩在台阶后面的石柱子旁边。

    “冲出去!”

    “进入装甲车!”

    宪兵们围成一圈。

    把植田谦吉挡在中间。

    充当人肉盾牌。

    陈烈移动枪口。

    十字准星套住了那一堆人。

    “以为挡住就有用?”

    “天真。”

    穿甲燃烧弹专治各种不服。

    人体在它面前,比纸厚不了多少。

    “一串二。”

    陈烈再次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出。

    穿透了第一个宪兵的防弹衣。

    余势不减。

    直接贯穿了植田谦吉的胸腔。

    燃烧剂在胸腔内部引爆。

    植田谦吉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

    胸口就多了一个海碗大的窟窿。

    火光从窟窿里喷出来。

    照亮了周围宪兵惊恐的脸。

    “大将陨落。”

    陈烈汇报战况。

    “首杀达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双杀。”

    大壮激动得直搓手。

    “教官,打得好!”

    “这老鬼子终于死透了。”

    剩下的鬼子将领彻底崩溃了。

    跑也是死。

    躲也是死。

    这根本不是打仗。

    这是阎王爷在年底冲业绩。

    装甲车启动了。

    履带碾过地上的碎肉。

    几个参谋长钻进了车里。

    铁门死死关上。

    “教官,他们缩回壳里了!”猴子喊。

    “乌龟壳而已。”

    陈烈换了一个弹匣。

    红色的弹头。

    专门用来反装甲。

    “看看是他的壳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十字准星瞄准了装甲车的侧装甲。

    那是油箱的位置。

    装甲车在疯狂加速。

    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但在陈烈眼里,它慢得像个蜗牛。

    “砰!”

    第三发子弹飞出。

    穿甲弹轻松撕裂了十毫米的钢板。

    钻进油箱。

    燃烧。

    装甲车殉爆了。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车门被气浪掀飞。

    里面的人变成了烤肉。

    “熟了。”大壮抽了抽鼻子。

    “七分熟。”陈烈评价。

    “撒点孜然就能吃。”猴子补了一句。

    不到十分钟。

    大和旅馆门口全是尸体。

    将星掉在血泊里。

    没人去捡。

    大大小小的头目,被点名点了个遍。

    陈烈没有停手。

    凡是肩膀上挂着星星的,全给了一发。

    雨露均沾。

    一碗水端平。

    二十发子弹打完。

    枪管发烫。

    陈烈收起枪。

    “活干完了。”

    “收拾东西。”

    猴子一边装零件一边乐。

    “教官,咱们这叫啥战术?”

    “这叫远程办公。”

    陈烈把枪管塞进战术箱。

    “不用打卡,不用露脸。”

    “直接把客户送走。”

    “客户还给咱们五星好评。”大壮憨笑。

    陈烈敲了敲通讯器。

    “赵铁柱。”

    “教官,我在。”

    “管子扔了,撤。”

    “收到。”

    脑海里响起机器声。

    “叮。”

    “击杀关东军最高司令官。”

    “击杀少将以上军官八名。”

    “大佐十五名。”

    “破坏敌方春季扫荡战略。”

    “获得海量军功。”

    “初级军械生产设备空投权限已激活。”

    “请选择空投地点。”

    陈烈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

    这单买卖做成了。

    血赚。

    流水线到手。

    以后可以躺着造子弹了。

    老王头再也不用拿着锤子砸钢管了。

    直接鸟枪换大炮。

    抗联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彻底治愈。

    “教官,笑啥呢?”大壮问。

    “笑咱们发财了。”

    陈烈拎起箱子。

    “下楼。”

    “回老家。”

    “去接大件快递。”

    三个人顺着铁梯爬下水塔。

    冷风吹在脸上。

    很清醒。

    卡车还在原地等。

    发动机没熄火。

    排气管冒着白烟。

    留下三个尖子在车边警戒。

    “教官,顺利吗?”尖子问。

    “很顺利。”

    陈烈拉开车门。

    “上车。”

    “开车。”

    大壮挂挡。

    离合松开,油门踩到底。

    卡车窜出化工厂。

    身后的奉天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警报声响彻夜空。

    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铃声交织在一起。

    城门口的宪兵像疯狗一样乱跑。

    卡车在街道上狂奔。

    迎面开来几辆宪兵的摩托车。

    大壮紧张地握紧方向盘。

    “教官,撞过去吗?”

    “不用。”

    陈烈连眼皮都没抬。

    “按喇叭。”

    大壮按响了喇叭。

    滴滴。

    摩托车乖乖让路。

    他们以为这是去支援的自己人。

    这叫灯下黑。

    你越嚣张,他们越怕你。

    猴子在后座笑出了声。

    “这帮孙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他们数不清了。”

    陈烈说。

    “司令官都没了,这帮宪兵得集体切腹。”

    “那是他们活该。”大壮骂了一句。

    出城很顺利。

    通行证一亮。

    守城的鬼子直接放行。

    他们甚至还敬了个礼。

    祝武运长久。

    陈烈没理他们。

    武运是不可能长久的。

    出了奉天城。

    大雪又下起来了。

    把卡车的车辙印盖得严严实实。

    谁也不知道今晚是谁干的。

    鬼子只能吃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