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和旅馆的狂欢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大和旅馆。

    二楼特别会议室。

    暖气烧得通红。

    桌上摆着刺身的拼盘。

    还有上好的清酒。

    一帮关东军的高级将领围着椭圆形长桌。

    肩章全闪着金光。

    这帮人凑在一块,咳嗽一声,奉天城都要抖三抖。

    这会儿,他们正在搞团建。

    主位空着。

    司令官植田老贼刚去上大号了。

    台上站着一个中将。

    关东军参谋长,松井。

    他手里攥着一根红木指挥棒。

    正用力戳着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

    地图上,长白山被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圈。

    “诸君。”

    松井的声音很大。

    带着十足的狂妄。

    “黑瞎子崖的事,丢尽了皇军的脸。”

    “整整一个要塞,几千人。”

    “被人当土拨鼠一样活埋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台底下的将领们纷纷点头。

    附和声一片。

    “松井将军说得对。”

    “守备大队全是饭桶。”

    “一群废物,辜负了天皇的栽培。”

    松井对这个气氛很满意。

    他用指挥棒点着地图。

    “司令官阁下已经定了基调。”

    “春季大扫荡,提前开始。”

    “这次,不玩虚的。”

    “调三个甲种师团,外加两个重炮联队。”

    “推土机战术。”

    “平推长白山。”

    松井的眼神很毒。

    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我不信什么单兵杀神。”

    “也不信什么幽灵部队。”

    “那都是弱者编出来推卸责任的借口。”

    “血肉之躯,抗得住咱们的钢铁洪流?”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一个少将站了起来。

    长得很圆润。

    像个发福的冬瓜。

    龟田少将。

    “松井将军高见。”

    龟田挺着大肚子。

    “土八路和抗联,就是几只冻僵的老鼠。”

    “几门偷来的破迫击炮,也敢碰瓷皇军的装甲车。”

    “这次扫荡,我带头阵。”

    “我要亲手砍下一百个抗联的脑袋,挂在奉天城头上。”

    松井冷笑一声。

    “一百个?你的格局太小了。”

    “我要让这片林海雪原,寸草不生。”

    松井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

    “三个月。”

    “最多三个月。”

    “我要让抗联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绝迹。”

    “我要用他们的血,染红咱们大和旅馆的地毯。”

    会议室里气氛到达了高潮。

    将官们红光满面。

    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授勋仪式。

    他们端起桌上的清酒。

    举杯相庆。

    “预祝扫荡成功。”

    “大日本帝国万岁。”

    “干杯。”

    酒杯碰到一起。

    清脆作响。

    他们不知道。

    长桌底下,一枚黑色的纽扣正在闪着微光。

    陈烈贴的微型窃听器。

    窗户玻璃上。

    红色的红外线定位信标也在悄悄工作。

    死神的凝视已经锁定。

    这帮老鬼子还在做着三个月灭亡抗联的白日梦。

    龟田少将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咂了咂嘴巴。

    “松井将军,我听说那个叫陈烈的家伙,相当嚣张。”

    “他说要让我们血债血偿。”

    松井嗤笑。

    满脸不屑。

    “打嘴炮谁不会?”

    “他要是真有种,现在就来奉天城取我的脑袋。”

    “我敞开门借他十个胆子。”

    松井拍了拍自己粗壮的脖颈。

    “大和旅馆现在是铁桶一个。”

    “外面装甲车巡逻,防空机枪架在楼顶。”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敢露头,我保证把他打成马蜂窝。”

    这话刚落地。

    外面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防空警报。

    会议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松井皱起眉头。

    脸色有些不悦。

    “怎么回事?”

    “谁拉的警报?”

    龟田少将放下手里的酒杯。

    摆了摆手。

    “肯定是防空演习。”

    “支那人的飞机连个螺旋桨都没有,哪来的空袭。”

    众将官纷纷点头。

    “没错,演习而已。”

    “不用理会。”

    “来,接着喝。”

    他们根本没把警报当回事。

    这里是奉天。

    是关东军的大心脏。

    谁敢在这里撒野?

    只有松井觉得眼皮乱跳。

    他走到窗户边。

    想看看街上的情况。

    就在他靠近玻璃的那一秒。

    天空突然被照亮了。

    十二道刺目的火光,拖着长长的橘红色尾焰。

    像流星雨一样砸了下来。

    目标精准无比。

    直指大和旅馆。

    松井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流星。

    那是口径大得吓人的火箭弹。

    “敌袭!”

    松井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声音完全变了调。龟田少将还在倒酒。

    一脸的茫然。

    “将军,您开什么玩笑。”

    “敌人在哪呢?”

    “在天上!”

    松井连滚带爬地往红木桌子底下钻。

    晚了。

    老王头手工搓出来的十二管窜天猴。

    威力超乎想象。

    第一发火箭弹直接砸穿了三楼的屋顶。

    天花板瞬间碎裂坍塌。

    巨大的水晶吊灯带着火星砸在长桌上。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会议室里炸开。

    狂暴的冲击波掀翻了沉重的会议桌。

    也掀翻了那些刚刚还在狂欢的将官。

    龟田少将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飞了起来。

    狠狠撞在承重墙上。

    听见几声清脆的骨折声。

    “啊”

    “救命!”

    刚才还叫嚣着要砍脑袋的将官们。

    现在像被踩了尾巴的死狗。

    满地乱爬。

    这还仅仅是个开胃菜。

    第二发。

    第三发。

    第四发。

    接踵而至。

    十二发火箭弹,一发都没浪费。

    全砸在大和旅馆的头顶上。

    这叫精准扶贫。

    这叫送温暖上门。

    整栋大楼都在剧烈摇晃。

    砖块和水泥往下掉。

    承重柱被炸断。

    豪华的会议室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松井中将被半截倒塌的水泥梁压在下面。

    双腿断成了两截。

    鲜血流了一地。

    他拼命往门口的方向爬。

    手指在大理石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印子。

    “来人……”

    “救我……”

    那个不可一世的参谋长。

    现在比一条丧家犬还要凄惨。

    门外的卫兵早就被冲击波震碎了内脏。

    根本没人来救他。

    龟田少将更惨。

    他被一块燃烧的实木板砸中背部。

    身上的高级呢子大衣瞬间着了火。

    他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越滚火借风势越大。

    这叫免费火化。

    连柴火钱都省了。

    植田谦吉提着裤子从厕所里跑出来。

    他运气好。

    刚好躲过了一劫。

    他看着变成废墟的会议室。

    看着满地哀嚎打滚的部下。

    植田谦吉的脸都绿了。

    “八嘎!”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快掩护我撤退!”

    几个没被炸死的随身宪兵冲过来。

    架起植田谦吉就往楼下狂奔。

    他们想钻进门口的装甲车里保命。

    他们觉得只要跑出这扇门就安全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

    两公里外。

    废弃水塔上。

    陈烈已经架好了那把大口径高精狙。

    十字准星正冷冷地等着他们送货上门。

    这帮老鬼子在会议室里吹的牛。

    陈烈在单边耳机里听得一清二楚。

    三个月让抗联绝迹?

    吹牛不上税。

    但也得看有没有命去吹。

    陈烈食指搭在冰冷的扳机上。

    “不是想要我的脑袋吗?”

    “我送货上门了。”

    “就看你们的脖子,接不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