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流水线转动,告别弹荒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天亮了。

    黑风口溶洞外的风雪小了些。

    早饭有肉。

    大块的野猪肉炖粉条,油水足。

    尖子们端着大海碗,蹲在洞口吃得呼噜震天响。

    没人抬头看天。

    都在盯着洞里。

    溶洞里的机器响了一宿。

    三班倒。

    人歇机器不歇。

    老王头的眼珠子熬得通红。

    像只得了红眼病的兔子。

    但他精神头十足。

    连打哈欠都觉得浪费时间。

    “哐当。”

    “哐当。”

    复装机像个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吞进去黄铜和火药。

    吐出来一颗颗要命的尖头弹。

    流水线末端。

    码放着几十个松木箱子。

    全满了。

    扬首长端着饭盒走过来。

    没吃一口。

    直愣愣地看着那堆木箱。

    他走过去。

    伸手抓起一把黄澄澄的子弹。

    铜壳在白炽灯下反着冷光。

    沉甸甸的。

    全是好货。

    老王头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黑灰。

    “首长,这一宿,出了八千发。”

    “全是良品。”

    “没有一颗哑弹。”

    扬首长手一哆嗦。

    子弹从指缝里漏下去,砸在木箱里。

    叮当乱响。

    这声音比听大戏还过瘾。

    扬首长的眼圈肉眼可见地红了。

    “八千发……”

    扬首长声音发颤。

    “老王,你还记得三六年打道里那个炮楼吗?”

    老王头沉默了。

    “记得。”

    扬首长咬着牙。

    “小李子为了去鬼子尸体上抠两发没打完的子弹。”

    “被机枪扫成了马蜂窝。”

    “咱们那时候穷啊。”

    “开枪得掰着手指头算。”

    “打空了就得上去拼大刀。”

    “老底子全拼没了。”

    扬首长猛地抹了一把眼睛。

    把那点水光憋了回去。

    “以后打鬼子,老子再也不用数着子弹过日子了!”

    扬首长一巴掌拍在弹药箱上。

    震得手心发麻。

    但心里舒坦。

    “敞开打!”

    “让那帮黄皮狗也尝尝弹雨的滋味!”

    陈烈靠在发电机旁。

    嘴里叼着半根烟。

    没点。

    溶洞里全是无烟火药,点明火等于自杀。

    “大壮。”陈烈喊了一声。

    “到!”大壮放下大海碗,抹了抹嘴上的猪油跑过来。

    “发弹药。”

    “每人基数两百发。”

    “敞开供应。”

    大壮瞪大了眼睛。

    “两百发?”

    “教官,俺以前兜里最多揣过五发子弹。”

    “其中三发还是瞎火的。”

    “现在揣两百发,俺怕路都走不动。”

    “走不动就爬。”陈烈把一个粗布弹药袋扔给大壮。

    “火力不足恐惧症,今天给你们连根拔了。”

    赵铁柱和猴子也凑了过来。

    一人领走一个满装的弹药袋。

    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

    赵铁柱拉动三八大盖的枪栓。

    把崭新的子弹一发发压进弹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教官,这弹头真滑溜。”

    “上膛一点都不卡壳。”

    “废话。”陈烈冷哼。

    “航空钨钢压出来的模子,有误差算我输。”

    分发弹药的队伍排成了长龙。

    每一个领到子弹的抗联战士,腰杆都挺直了。

    眼神全变了。

    不再是那种被围剿时的凄苦。

    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凶狠。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枪里有弹,阎王靠边站。

    这叫底气。

    两千人。

    两千条枪。

    全副武装。

    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轰鸣声。

    不是暗河的水声。

    不是柴油发电机的声音。

    声音是从天上来的。

    沉闷。

    压抑。

    像一群巨大的绿头苍蝇在靠近。

    “嗡嗡嗡。”

    扬首长脸色一变。

    拔出配枪。

    “来了。”

    “小鬼子的轰炸机群。”

    昨天截获的情报。

    关东军第二航空大队。

    地毯式轰炸。

    大壮攥紧了手里的枪。

    脖子仰得老高。

    “教官,这铁鸟在天上,咱们这步枪够不着啊。”

    “飞得像怀孕的野鸭子。”

    “够得着也不用步枪打。”

    陈烈转身。

    走向昨天晚上堆放物资的角落。

    搬运流水线的时候,他可没少顺手牵羊拿好东西。

    双穿门卡的是四十公斤的重量。

    便携式防空导弹连筒带弹不到二十公斤。

    完美符合带货标准。

    陈烈拉开一个长条形的绿箱子。

    里面躺着一根粗壮的绿色圆筒。

    前卫二型便携式防空导弹。

    现代单兵防空天花板。

    专治各种低空低速飞行物。

    打二战时期的螺旋桨轰炸机。

    属于大炮打蚊子。

    还是带红外自动锁定的那种。

    陈烈把圆筒扛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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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壮,拿上备用弹。”

    “走。”

    陈烈大步向洞外走去。

    “吃饱喝足了。”

    “出去看放烟花。”

    猴子赶紧抱起两个沉甸甸的后备弹筒跟上。

    两眼直冒光。

    “教官,这又是啥高科技?”

    “超大号的窜天猴。”陈烈头也不回。

    “专崩天上的黄皮鸟。”

    大壮在旁边听得直挠头。

    “这窜天猴能追着鸟跑?”

    “这玩意儿认热量。”

    陈烈随口科普。

    “哪里热,它往哪里钻。”

    “一会直接钻进小鬼子的排气管里。”

    “把他们烤成东洋烧鸡。”

    大壮咧开嘴笑了。

    “这感情好。”

    走出溶洞。

    天空阴沉。

    视线尽头,几个黑点正在快速放大。

    轰鸣声越来越响。

    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这是关东军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

    肚子里装满了要命的高爆航弹。

    准备把这片山头彻底抹平。

    扬首长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

    脸色铁青。

    “十二架。”

    “一个满编中队。”

    “陈老弟,咱们防空伪装网能抗住吗?”

    “扛不住。”

    陈烈回答得很干脆。

    “几百磅的航弹砸下来,这座山都得秃。”

    “所以不能让他们飞过来。”

    陈烈走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脚下踩实。

    风吹得他的紧身背心猎猎作响。

    他摘下发射筒前后的保护盖。

    掰开瞄准具。

    打开电源开关。

    红外导引头开始预热。

    嗡嗡的电流声很轻微。

    “滴,滴,滴,”

    锁定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声音很清脆。

    在震耳欲聋的飞机轰鸣声中依然清晰。

    鬼子的轰炸机已经进入了视距。

    编队很密集。

    飞得很低。

    他们根本没把地面的抗联当回事。

    以为底下全是待宰的羔羊。

    “太嚣张了。”大壮咬牙。

    “连规避动作都不做。”

    “排着队送死。”

    “他们以为在逛后花园呢。”陈烈冷笑。

    导引头冷却完毕。

    瞄准镜里的光环套住了一架带头的长机。

    红外特征太明显了。

    九七式重轰的老式星型发动机,在现代导弹眼里就像个巨大的火把。

    想不看见都难。

    提示音变成了连续的长音。

    死锁。

    无论你怎么飞,都逃不掉。

    陈烈深吸一口气。

    手指搭上了发射扳机。

    死神的微笑浮现在嘴角。

    “这第一朵烟花。”

    “算我请客。”

    陈烈猛地扣下扳机。

    “嗤!”

    发射筒尾部喷出一团暴烈的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