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火力覆盖的爽感,众生平等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幽灵小队在雪地上狂奔。

    大壮背着两箱沉甸甸的陈式手雷。

    跑得直喘粗气。

    “教官,咱们这趟去截火车,时间赶趟不?”

    大壮问。

    “赶趟。”

    陈烈端着微冲。

    步伐没停。

    “前面是老鸹岭。”

    赵铁柱凑了过来。

    “那是伪军的护路大队据点。”

    “平时专门给日本人看铁道。”

    “多少人?”陈烈问。

    “一个加强营。”

    “外加两个排的日本督战队。”

    “少说五百号人。”

    “工事修得挺厚实。”

    陈烈停下脚步。

    按住战术耳麦。

    “首长,带人跟上了吗?”

    耳麦里传出扬首长沙哑的声音。

    “就在你们后面两里地。”

    “主力全拉出来了。”

    “正好。”陈烈冷哼。

    “老鸹岭有个伪军营。”

    “拿他们给弟兄们练练手。”

    “顺便治治大家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扬首长在频道里笑了。

    “正有此意。”

    老鸹岭据点。

    几堆篝火烧得很旺。

    伪军营长正抱着个铜火盆烤手。

    副官缩着脖子走过来。

    “营长,今晚有特等军列过境。”

    “太君交代了,连只耗子都不能放过去。”

    “让弟兄们都精神点。”

    伪军营长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空酒瓶。

    “这大半夜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抗联那帮穷光蛋早就冻死在山里了。”

    “他们要是敢来,老子的机枪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

    据点外围的铁丝网方向传来异响。

    “谁!”

    伪军哨兵端起老套筒。

    拉动枪栓。

    回答他的。

    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

    哨兵的胸口瞬间爆开几团血花。

    仰面倒下。

    连预警的锣都没来得及敲。

    遭遇战。

    打响了。

    伪军营长猛地拔出腰间的王八盒子。

    “敌袭!”

    “机枪手呢!”

    “给老子压住阵脚!”

    据点里的四挺歪把子轻机枪慌忙架了起来。

    伪军机枪手刚把弹斗装好。

    还没等扣下扳机。

    对面的火力已经像海啸一样拍了过来。

    扬首长带着两千抗联主力冲上了缓坡。

    以前打这种遭遇战。

    抗联的规矩很死。

    放近了再打。

    瞄准了再打。

    开一枪,拉一下枪栓。

    打空了弹仓,就得端着刺刀上去肉搏。

    子弹比金子还贵。

    每个人兜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三五发。

    打完了还得满地找弹壳带回去复装。

    现在。

    时代变了。

    老王头的兵工厂二十四小时没停过。

    子弹管够。

    大壮抱着一挺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

    根本不找掩体。

    直接站在雪地里。

    枪口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副射手在旁边疯狂递送弹板。

    黄澄澄的弹壳像流水一样往外崩。

    砸在雪地上直冒白烟。

    赵铁柱端着三八大盖。

    硬生生打出了半自动步枪的射速。

    “咔嚓!”

    “砰!”

    “咔嚓!”

    “砰!”

    不用数着子弹过日子。

    不用担心下一秒就弹尽粮绝。

    这种感觉。

    只有两个字。

    通透。

    火力覆盖的爽感,瞬间冲垮了伪军的防线。

    伪军的阵地被打成了筛子。

    木头沙袋根本挡不住高膛压的尖头弹。

    沙土混着木屑满天乱飞。

    “营长,对面火力太猛了!”

    副官趴在战壕里,连头都不敢抬。

    子弹贴着头皮嗖嗖飞。

    压得他们死死的。

    “这特娘的是抗联?”

    “这火力密度,赶上中央军的德械师了吧!”

    伪军营长也懵了。

    他引以为傲的四挺机枪。

    刚响了两声。

    机枪手就被对面的狙击手挨个爆头。

    全成了哑巴。

    “顶住!”

    “给县城打电话呼叫增援!”

    伪军营长声嘶力竭地吼叫。

    陈烈靠在一棵松树后面。

    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战斗才进行了三分钟。

    “光用枪,效率太低了。”

    陈烈对着耳麦下令。

    “上硬菜。”

    “测测新家伙的实战数据。”

    前排的抗联战士收起步枪。

    几十个新兵从腰间解下黑乎乎的铁疙瘩。

    陈式破片手雷。

    上面刻满了网格状的预制破片槽。

    拔掉保险销。

    在枪托上狠狠一磕。

    引信开始冒出白烟。

    “一。”

    “二。”

    战士们在心里默数。

    这叫延迟投掷法。

    算好时间。

    手臂抡圆。

    用力甩出。

    几十枚陈式手雷在半空中划过致命的抛物线。

    精准地越过铁丝网。

    落进了伪军的战壕里。

    伪军营长看着滚到脚边的那个铁疙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愣了一下。

    这形状,跟太君发给他们的香瓜手雷不一样。

    “手榴弹!”

    “趴下!”

    晚了。

    “轰,轰,轰,”

    连环爆炸声响彻夜空。

    这不是普通的爆破。

    这是金属风暴的狂欢。

    每一枚陈式手雷。

    在装药的恐怖推力下。

    瞬间炸裂成两百多块锋利的生铁片。

    以超音速撕裂空气。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切割。

    几十枚手雷同时起爆。

    这就是人工轰炸区。

    老鸹岭据点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伪军营长连惨叫都没发出。

    上半身直接被密集的破片削成了烂泥。

    木头掩体被炸得粉碎。

    枪管被炸弯。

    伪军士兵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气浪掀飞。

    半空中全是残肢断臂。

    血雾瞬间弥漫了整个阵地。

    哀嚎声只响了不到十秒钟。

    就彻底平息了。

    爆炸声停止。

    陈烈端着枪。

    从树后面走出来。

    打了个停止射击的手势。

    枪声骤停。

    整个老鸹岭死一般的寂静。

    十分钟。

    从开第一枪到结束。

    整整五百号人的加强营加督战队。

    全军覆没。

    阵地上没有一个能站着喘气的。

    扬首长踩着满地狼藉走上来。

    看着壕沟里的惨状。

    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老弟。”

    “这雷太毒了。”

    “全被切碎了,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陈烈跨过半截沾着血的军服。

    面无表情。

    “这叫物理超度。”

    “既然当了二狗子,就得有被切片的觉悟。”

    大壮跑过来。

    满脸兴奋。

    “教官,这仗打得太痛快了!”

    “俺一梭子扫过去,对面连个敢露头的都没有。”

    “这叫火力压制。”

    陈烈给微冲换了个新弹匣。

    “咱们现在能用钢铁解决的问题。”

    “绝对不用弟兄们的命去填。”

    抗联的战士们涌入阵地。

    开始打扫战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震撼和狂热。

    以前他们是猎物。

    被鬼子追着满山跑。

    现在。

    他们是猎人。

    手握真理。

    众生平等。

    降维打击的快乐,一旦体验过,就彻底刻进了骨子里。

    “教官,这批破枪还要不?”

    赵铁柱踢了一脚地上的三八大盖。

    枪托被炸裂了。

    “全砸了。”

    陈烈连看都没看一眼。

    “咱们兵工厂的管子比这好。”

    “带回去占地方。”

    “只拿弹药和罐头。”

    陈烈抬起手腕。

    战术手表的荧光指针跳动。

    午夜十一点四十分。

    “动作快点。”

    陈烈下达指令。

    “卧虎桥的军列快到了。”

    队伍迅速集结。

    没有欢呼。

    没有拖泥带水。

    像一群高效的杀戮机器。

    消失在老林子深处。

    卧虎桥。

    这是一座横跨两座山崖的钢铁桥梁。

    全长不到两百米。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水河。

    水流湍急。

    常年不冻。

    陈烈站在桥头崖壁的阴影里。

    举起战术手电。

    遮住大半光源。

    闪了两下。

    黑暗中。

    猴子像壁虎一样从桥墩下面爬了上来。

    “教官。”

    猴子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炸药全贴好了。”

    “桥墩根部全绑了高爆定向雷。”

    猴子把起爆器的电线递过来。

    “只要一按。”

    “这铁桥立马变渣渣。”

    陈烈接过起爆器。

    放在手边。

    “隐蔽。”

    幽灵小队和扬首长的主力部队迅速散开。

    全部分散在桥头两侧的制高点。

    枪口一致对准了铁轨。

    风声鹤唳。

    周围安静得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

    远处的山谷里。

    传来了沉闷的轰隆声。

    大地开始产生轻微的震颤。

    两束刺眼的黄色灯光。

    像两把利剑刺破了黑夜。

    特等军列来了。

    车头喷吐着浓烈的黑色烟柱。

    像一头狂奔的钢铁巨兽。

    速度很快。

    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车轮碾压铁轨。

    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

    大壮握紧了手里的起爆器备用线路。

    手心冒汗。

    “教官。”

    “快上桥了。”

    “炸不炸?”

    陈烈没有马上回答。

    他趴在雪窝里。

    单兵夜视仪的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那列火车。

    热成像模式开启。

    陈烈的眉头猛地皱紧了。

    情况不对。

    按照常理。

    运兵车厢里应该有大量的人体热源。

    屏幕上应该是一片刺眼的亮红色。

    但现在。

    夜视仪的视野里。

    后面拖着的十几节车厢。

    全是冷色调的幽蓝色。

    温度出奇的低。

    像是一个个移动的大冰窖。

    车厢全封闭。

    没有一扇窗户。

    “不准炸!”

    陈烈按住了大壮的手。

    声音冷得像冰。

    扬首长愣住了。

    “老弟,怎么了?”

    “这不是运兵车。”

    陈烈死死盯着那列正在驶上铁桥的火车。

    “车厢里没有活人。”

    “全是冷冻制冷设备。”

    火车轰鸣着冲上卧虎桥。

    车灯的余光扫过。

    陈烈看清了车皮上喷涂的巨大白色标志。

    那不是关东军的常规番号。

    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下面配着一串日文编号。

    七三一。

    陈烈的瞳孔骤然收缩。

    握着枪的手背上爆出青筋。

    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首长。”

    陈烈声音沙哑。

    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告诉弟兄们。”

    “抓活的。”

    “今天。”

    “我要把这辆车上的畜生,一刀一刀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