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关东军入山,踩雷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黑风口溶洞塌了。

    几万吨石头把一个中队的小鬼子砸成了肉泥。

    消息传回关东军指挥部。

    纸添老鬼子摔碎了最喜欢的九谷烧茶杯。

    耻辱。

    大日本皇军的脸被按在雪地里摩擦。

    “全军进山!”

    “不要俘虏!”

    “把这群老鼠挖出来,碾碎!”

    命令一层层压下来。

    关东军先锋联队,三千人。

    像一群被激怒的疯狗。

    端着刺刀,扎进了茫茫的林海雪原。

    风雪很大。

    能见度不足三十米。

    先锋联队长骑在战马上。

    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攥着指挥刀。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工兵小队,上前!”

    “步步为营!”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雪包!”

    他不是蠢货。

    溶洞的教训就在眼前。

    抗联这帮人邪门得很,手里有高爆火器。

    绝对不能大意。

    几十个日本工兵端着探雷器,走在队伍最前面。

    手里拿着刺刀,一下一下地往雪窝子里扎。

    金属探测器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很原始。

    很费劲。

    联队的三千步兵紧紧跟在后面。

    排成密集的搜索阵型。

    神经紧绷。

    远处的山头上。

    陈烈趴在雪坑里。

    身上盖着白色的伪装网。

    完美融入雪景。

    扬首长趴在旁边。

    举着望远镜。

    看着山沟里像蚂蚁一样推进的日军。

    “老弟,他们学精了。”

    扬首长压低声音。

    “工兵排雷,步兵跟进。”

    “这么慢吞吞地滚雪球,咱们的雷会不会被挖出来?”

    陈烈冷笑一声。

    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平板终端。

    屏幕亮起。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闪烁的绿色光点。

    “挖出来?”

    陈烈把平板递给扬首长。

    “他们拿什么挖?”

    “那破探雷器,找找铁锅还行。”

    “我埋的都是二零二六年的货。”

    “全塑胶外壳。”

    “金属含量比他们兜里的硬币还少。”

    “别说探雷器。”

    “就算警犬来了,也得摇摇头走人。”

    扬首长看着屏幕上那些绿点。

    就在日军工兵的脚下。

    工兵的刺刀好几次擦着绿点扎进雪里。

    什么都没碰到。

    毫无察觉。

    “这帮黄皮狗,还在拿一战的经验打咱们。”

    大壮在旁边嚼着压缩饼干。

    含糊不清地嘟囔。

    “教官,让他们再走两步。”

    “等大部队全装进来再收网。”

    山沟里。

    日本工兵小队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转头汇服。

    “报告联队长!”

    “前方五百米,安全!”

    “没有发现地雷和绊线!”

    联队长松了一口气。

    冷笑一声。

    “支那人也就是会耍点炸山洞的阴招。”

    “真到了野外,他们连埋雷的胆子都没有。”

    “全速前进!”

    “追上他们,杀光!”

    三千人的队伍加快了脚步。

    浩浩荡荡地踏入了陈烈划定的死亡扇区。

    人挤人。

    肩挨肩。

    鞋底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嘎吱作响。

    浑然不知死神已经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山头上。

    陈烈看了一眼平板。

    红色的敌军热源信号,已经和绿色的地雷信号完全重合。

    密不透风。

    “差不多了。”

    陈烈收起平板。

    拿出一个带天线的遥控起爆器。

    大壮赶紧捂住耳朵。

    还顺手帮扬首长也捂上了。

    扬首长瞪了他一眼,但没挣脱。

    陈烈大拇指按在起爆键上。

    声音冰冷。

    “这叫扫码支付。”

    “买路钱,拿命结。”

    咔哒。

    按钮按下。

    没有任何倒计时。

    没有任何征兆。

    山沟里的积雪突然裂开了。

    不是从地下炸开。

    而是从两侧的树干上、雪堆里、甚至废弃的木桩上。

    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舌。

    定向破片雷。

    不是传统的压发雷。

    不用踩。

    不认人。

    只认无线电信号。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响。

    几百枚定向雷同时起爆。

    里面装填的不是炸药块。

    而是成千上万颗高硬度钢珠。

    在C4炸药的推力下。

    钢珠以数倍音速形成了一道交叉覆盖的金属风暴。

    贴着地皮。

    横扫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日本工兵小队。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瞬间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血雨碎肉。

    钢珠轻易地撕裂了他们的军大衣。

    打穿了骨头。

    搅烂了内脏。

    紧跟其后的先锋步兵。

    就像被无形的死神挥舞着镰刀割过的麦子。

    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雾在山沟里腾起。

    把白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敌袭!”

    “隐蔽!”

    “啊,我的腿!”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风雪声。

    联队长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他的马被钢珠打成了筛子,倒在血泊里抽搐。

    他连滚带爬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浑身发抖。

    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在空地上被撕碎。

    没有枪声。

    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

    只有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无情钢珠。

    “八嘎!”

    “这是什么武器!”

    “他们在哪!”

    联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吼。

    没有人能回答他。

    活着的人都在拼命往雪窝子里钻。

    企图寻找掩体。

    但定向雷的交叉火力网是经过陈烈精密计算的。

    没有死角。

    躲在树后?

    连树干一起打穿。

    趴在坑里?

    半空中的跳雷直接在头顶引爆。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爆炸声停止了。

    山沟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还有伤员微弱的哀嚎。

    三千人的先锋联队。

    能喘气的不到三分之一。

    一半人直接被碎尸。

    剩下的全是缺胳膊断腿的重伤员。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内脏。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扬首长拿开大壮的手。

    举起望远镜。

    手抖得更厉害了。

    “老弟……”

    扬首长声音发干。

    “这……这特娘的也太狠了。”

    “俺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这种场面。”

    大壮咧着嘴。

    “首长,这叫物理超度。”

    “教官说了,对付畜生,不用讲人道主义。”

    陈烈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面无表情。

    “仁慈是留给人的。”

    “他们不配。”

    陈烈按住耳麦。

    调到公共频段。

    “各小组汇报情况。”

    耳机里立刻传来嘈杂的声音。

    “一组就位,鬼子的运粮队已经被我们包饺子了!”

    “三组汇报,刚用RPG掀了鬼子的两辆装甲车,爽!”

    “七组打完收工,放火烧了他们的临时营地。”

    三十个游击战斗小组。

    已经在长白山的外围全面开花。

    群狼战术起效了。

    关东军的指挥系统被打得首尾不能相顾。

    走到哪里都是雷。

    走到哪里都有RPG的尾焰。

    他们引以为傲的兵力优势,在这片深山老林里完全施展不开。

    陈烈看了一眼山沟里的日军残兵。

    “铁柱。”

    “到!”

    “把零四式自动榴弹发射器架起来。”

    陈烈冷冷地下令。

    “给他们洗个头。”

    “别让伤员受罪了。”

    赵铁柱立刻拖过来一个墨绿色的长方体箱子。

    掀开盖子。

    架起三脚架。

    卡上沉重的三十五毫米榴弹弹鼓。

    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下方的山沟。

    “教官,打多远?”

    “八百米,覆盖射击。”

    “得嘞!”

    赵铁柱一拉枪栓。

    大拇指狠狠按下发射压板。

    沉闷而连续的发射声响起。

    自动榴弹发射器展现出了它恐怖的火力压制能力。

    每分钟四百发的射速。

    三十五毫米高爆杀伤榴弹。

    像冰雹一样砸向日军的残兵阵地。

    爆炸声连成一片。

    本就残破不堪的日军防线,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联队长躲在大石头后面。

    绝望地看着天空。

    他终于明白。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支游击队。

    而是一支掌握了神罚力量的幽灵军队。

    “撤退……”

    “立刻撤退……”

    联队长丢下指挥刀。

    连滚带爬地往来时的路上跑。

    他不想报仇了。

    他只想活命。

    但他的声音完全被爆炸声淹没。

    几十发榴弹精准地落在他周围。

    轰!

    联队长的身体瞬间被撕成了几块。

    随着气浪抛上天空。

    掉进火海里。

    变成了长白山的一捧黑灰。

    三千人的先锋联队。

    全军覆没。

    一个活口没留。

    枪声停息。

    陈烈站起身。

    拿起望远镜扫视了一圈。

    “走。”

    “换个场子。”

    大壮扛起沉重的弹药箱。

    跟在陈烈身后。

    “教官,咱们下一站去哪?”

    “去迎迎他们的装甲大队。”

    陈烈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步兵死光了。”

    “纸添老鬼子该把他的铁王八全派出来了。”

    扬首长跟了上来。

    手里紧紧握着驳壳枪。

    “老弟,咱们的RPG虽然厉害。”

    “但对面可是有几百辆坦克。”

    “咱们就这几个人,硬碰硬会吃亏的。”

    “谁说要硬碰硬了。”

    陈烈指了指天上。

    风雪越来越大。

    几乎看不清百米外的东西。

    “这种天气,坦克就是瞎子。”

    “履带陷在雪里,就是活靶子。”

    陈烈拍了拍身后那个最长的军绿色防震箱。

    “红箭十二。”

    “攻顶反坦克导弹。”

    “发射后不管。”

    “专治各种不服。”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走。”

    “去给关东军的装甲兵,上最后一课。”

    “教教他们。”

    “什么叫开盖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