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首长的麻雀战术,鲜血放干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长白山。

    总指挥部。

    陈烈的军刺死死扎在沙盘上,透着摧枯拉朽的杀意。

    “一百五十二毫米加榴炮。”

    “敲碎他们的乌龟壳。”

    老总看着沙盘,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

    但他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那是一种身经百战的统帅,看透敌人底线的冷酷笑意。

    “老弟,重炮是咱们的底牌。”

    “一百五十二毫米的口径,威力确实够大。”

    老总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日军那绵延百里的封锁线上轻轻敲了敲。

    “但这里是长白山,大雪封山,道路崎岖。”

    “几十吨重的加榴炮,要全部拉到预定阵地,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而且,梅金布置了一万多人在这一百公里的防线上。”

    “咱们的炮弹再多,也不能全浪费在这些死气沉沉的混凝土上。”

    老总转过身,目光如炬。

    扫视着在场的李云龙、周卫国等人。

    “梅金想用钝刀子割肉,把咱们困死。”

    “那咱们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千刀万剐!”

    老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如洪钟。

    “在重炮就位之前。”

    “全军出击!”

    “不打阵地战,不打攻坚战!”

    “给我化整为零,打麻雀战!”

    李云龙瞪大了牛眼,挠了挠头。

    “老总,啥叫麻雀战?”

    老总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老总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抓了一把。

    “你们手下的三三制战斗小组,简直是为这种战术量身定制的。”

    “我要你们像漫山遍野的麻雀一样,死死咬住这第六、第九联队。”

    “不要去硬拼他们的重机枪。”

    “我要让他们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

    “在运动中,把他们的血,一点一点地放干!”

    当天夜里。

    暴风雪依旧在肆虐。

    日军第六野战联队,二号核心炮楼外围。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几名日军哨兵躲在沙袋后面,冻得瑟瑟发抖。

    突然。

    几百米外的雪地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铜锣声。

    哐!哐!哐!

    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抗联战士们震天响的喊杀声。

    “冲啊!”

    “杀鬼子!”

    炮楼里的日军中队长瞬间惊醒,连滚带爬地扑到射击孔前。

    “敌袭!”

    “照明弹!重机枪射击!”

    砰!

    几发照明弹升空,将雪原照得惨白。

    炮楼里的九二式重机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疯狂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射。

    密集的子弹打得雪地泥土飞溅。

    然而。

    除了几个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稻草人之外。

    雪原上空空如也。

    连抗联的影子都没看到。

    “八嘎!”

    中队长气得浑身发抖。

    “停止射击!”

    日军刚刚停止射击,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炮楼的另一侧。

    轰!轰!

    两发六十毫米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了外围的铁丝网旁。

    剧烈的爆炸直接掀翻了几个日军哨兵。

    “在那边!”

    “全军出击,消灭他们!”

    中队长拔出指挥刀,带着一个中队的日军,红着眼睛冲出了炮楼。

    向着炮弹飞来的方向疯狂追击。

    但他们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跑了足足两公里。

    只看到了几个空空如也的雪坑。

    还有一根绑在树枝上的诡雷触发线。

    轰隆!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军曹,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撤退!”

    “快撤退!”

    中队长吓得魂飞魄散,带着残兵败将退回了炮楼。

    这一夜。

    日军没有闭上一分钟的眼睛。

    只要他们一闭眼,外面就会传来枪声、炮声和锣鼓声。

    只要他们冲出去,抗联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是二号炮楼。

    南满铁路沿线的一百多座炮楼和据点,在同一时间,全部遭遇了同样的骚扰。

    麻雀战的精髓,被抗联的三十万大军发挥到了巅峰。

    白天,日军工兵试图出来修复被炸毁的铁丝网。

    周卫国的狙击排,就像隐藏在风雪中的死神。

    砰!

    一声冷枪。

    工兵的脑袋瞬间爆开。

    砰!

    又是一声。

    日军小队长的胸口多了一个血洞。

    日军只要一露头,立刻就会遭到冷枪点名。

    哪怕是去上个厕所,都可能被不知道从哪飞来的手榴弹炸飞。

    一万多名关东军精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们不怕正面的冲锋。

    不怕真刀真枪的白刃战。

    但他们无法忍受这种无休止的折磨。

    看不见敌人。

    摸不到对手。

    但死亡的阴影,却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他们。

    神经衰弱。

    严重冻伤。

    士气崩溃。短短五天时间。

    日军第六、第九联队,迎来了最绝望的时刻。

    没有爆发任何一场连级以上的正面战斗。

    但这两个王牌联队的伤亡数字,却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直线飙升。

    被狙击手爆头。

    被诡雷炸死。

    被深夜的冷炮炸伤。

    甚至有很多士兵因为长时间无法睡眠,精神彻底崩溃,举枪自尽。

    一万两千人的精锐。

    硬生生被磨掉了三千多人!

    鲜血,染红了绵延百里的封锁线。

    新京。

    关东军总司令部。

    梅金看着手中那份厚厚的阵亡名单,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脸色铁青到了顶点。

    “混蛋!”

    “一群废物!”

    梅金将阵亡名单狠狠砸在参谋长的脸上。

    “一万两千人的主力!”

    “躲在坚固的混凝土炮楼里!”

    “五天时间,连抗联的毛都没摸到一根,就损失了四分之一!”

    参谋长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司令官阁下……”

    “抗联的战术太恶毒了。”

    “他们根本不和我们打,全都是三五个人的小分队。”

    “漫山遍野都是他们的人,只要我们出击,他们就跑。”

    “只要我们撤退,他们就追上来咬一口。”

    参谋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

    “前线指挥官发来急电。”

    “士兵们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这么耗下去,不用抗联进攻,这两个联队自己就垮了!”

    梅金咬牙切齿,双眼通红。

    他引以为傲的铁壁合围,竟然被这种无赖一样的战术,打得千疮百孔。

    “收缩防线!”

    梅金像一头输红了眼的野兽,嘶吼着下达命令。

    “传令第六、第九联队!”

    “放弃所有外围巡逻和铁丝网修筑!”

    “所有人员,全部退守核心混凝土炮楼!”

    “关闭防爆门!”

    “就算外面天塌下来,也不准放一枪一弹!”

    “我就不信,他们能靠几把破枪,敲碎几米厚的钢筋混凝土!”

    命令传达到前线。

    残存的日军如蒙大赦。

    他们丢下所有外围工事,疯狂地涌入坚固的主炮楼内。

    厚重的纯钢防爆门被死死锁上。

    枪眼全部用沙袋堵死,只留下一丝观察的缝隙。

    他们彻底变成了一群缩在乌龟壳里的死王八。

    长白山。

    总指挥部。

    老总看着沙盘上日军龟缩的红点,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好!”

    “痛快!”

    老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五天时间,放了他们三千人的血。”

    “现在,这帮孙子连门都不敢出了。”

    “梅金的铁壁合围,成了一个笑话。”

    指挥部的门帘被掀开。

    陈烈披着黑色的战术风衣,带着一身刺骨的寒风,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犹如出鞘的利剑,冰冷而锋利。

    “老总,麻雀战的任务完成了。”

    陈烈走到沙盘前。

    目光死死盯着那些代表日军核心炮楼的标记。

    “日军全线收缩,变成了固定靶。”

    “他们以为躲在混凝土里,就能保住狗命。”

    陈烈缓缓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钝刀子割肉结束了。”

    “大壮的重装炮兵团,已经全部进入预定发射阵地。”

    “一百五十二毫米加榴炮,诸元测算完毕。”

    陈烈拔出腰间的战术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金属的碰撞声,在指挥部内显得格外清脆。

    犹如死神的倒计时。

    “该上铁锤了。”

    陈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却透着毁灭一切的霸气。

    “我要把梅金的钢铁牢笼。”

    “砸成一地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