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退守钟楼,玉石俱焚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奉天城。

    老总站在装甲指挥车前,手里死死捏着那份来自关内的绝密急电。

    脸色阴沉到了顶点。

    五十万日军主力。

    由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存宁此亲自挂帅。

    他们放弃了原本的扫荡计划,集结了所有的重兵集团。

    正向着中原腹地,发起最疯狂、最彻底的全线反扑。

    “这帮狗娘养的畜生!”

    李云龙在一旁听得双眼喷火,一拳砸在坦克的装甲板上。

    “在满洲吃了败仗,想在关内找回场子!”

    “老总,咱们这就挥师入关!”

    “把那个冈存宁此的狗头也剁下来当球踢!”

    老总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深邃而冷厉,看向南方的天空。

    奉天虽然拿下了,但抗联三十万大军经历了连番血战,急需休整。

    缴获的奉天兵工厂,更是需要时间去消化和重启。

    立刻跨海入关作战,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烈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关内的局势虽然危急,但咱们不能乱了阵脚。”

    “冈存宁此这是在赌国运。”

    “等奉天的城防彻底稳固,兵工厂流水线转起来……”

    陈烈的话还没有说完。

    哒哒哒哒哒!

    一阵沉闷而狂躁的重机枪扫射声,突然在奉天城的心脏地带轰然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枪炮声,在已经宣告光复的奉天城内,显得万分刺耳。

    老总的眉头猛地一皱。

    “怎么回事?”

    “城里还有残敌?”

    一名抗联通讯排长满头大汗地从远处的街道狂奔而来。

    “报告老总!”

    “城中心广场的古钟楼,突然窜出了一股日军死硬分子!”

    “他们火力十分凶猛,居高临下,打伤了我们几十个正在接收物资的兄弟!”

    李云龙一听,顿时暴跳如雷。

    “娘的!”

    “这群活腻歪的王八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旅的,全员集合,跟我上!”

    李云龙抄起冲锋枪,带着突击队就往城中心冲去。

    陈烈和老总也立刻登上了装甲指挥车,向着钟楼的方向疾驰。

    十分钟后。

    奉天城中心广场。

    一座高达三十米、由青色巨石砌成的明代古钟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广场正中央。

    这里,是整个奉天老城区的绝对制高点。

    视野开阔,没有任何死角。

    此刻。

    这座原本用来报时和观景的古老建筑,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火力堡垒。

    钟楼的四面窗户,全被厚重的沙袋和铁板死死封堵。

    只留下几个狭窄的射击孔。

    四挺九二式重机枪,正从四个方向疯狂喷吐着橘红色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犹如狂风暴雨。

    打在广场周围的青石板上,火星四溅,碎石横飞。

    将几百名负责包围的抗联战士,死死压制在周边的废墟和掩体后面。

    “连长,冲不上去啊!”

    “钟楼周围两百米全是平地,连个躲弹雨的土坑都没有!”

    一名抗联排长躲在石狮子后面,扯着嗓子大喊。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碎了半个石狮子。

    李云龙带着突击队赶到了现场。

    看着那座疯狂咆哮的钟楼,李云龙气得牙根直痒痒。

    “几挺破机枪就想挡住老子的路?”

    “重炮营呢!”

    “把一零五榴弹炮给老子推上来!”

    “直接把这破楼轰成平地!”

    “慢着!”

    老总的装甲车停在后方街角,他推开车门,大声喝止。

    老总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钟楼的一层底座。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不能开炮!”

    “你们仔细看看,钟楼底下堆的是什么东西!”

    李云龙一愣,赶紧抢过望远镜。

    顺着老总指引的方向看去。

    只见钟楼的一层大门敞开着。

    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绿色的军用木箱。

    每一个木箱上,都画着一个刺眼的黄色骷髅标志。

    “那是……毒气弹?”

    李云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陈烈走到老总身边,战术护目镜已经完成了深度扫描。

    “不光是毒气弹。”

    “钟楼的四根主承重石柱上,绑满了烈性TNT炸药。”

    “起爆线顺着楼梯,一直连接到了顶层的控制室。”

    陈烈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冰寒。

    “这几十个鬼子,根本没打算活着出去。”

    “他们是日军特高课在巷战中故意潜伏下来的死士。”

    “等我们大部队放松警惕,他们就占据制高点,准备玉石俱焚。”

    老总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钟楼下方,是奉天老城区的地下水管网核心枢纽。”

    “一旦毒气和炸药同时引爆。”

    “不仅方圆两公里的建筑会被炸上天。”

    “高浓缩的芥子气还会顺着水管网,瞬间扩散到半个奉天城。”城里,还有几十万没来得及撤离的中国老百姓。

    玉石俱焚。

    这就是日军残余死硬分子的最后疯狂。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无法改变满洲战局。

    就想用这种最卑劣、最反人类的手段,拉着抗联的将士和满城的百姓一起下地狱。

    钟楼顶层。

    日军敢死队长龟田大佐,正赤裸着上身。

    头上绑着印有膏药旗的白色布条,上面写着“七生报国”四个血字。

    他双手死死握着一个黑色的压力起爆器。

    眼神中充满了扭曲而癫狂的狂热。

    “开火!”

    “狠狠地扫射!”

    “让支那人尝尝大日本帝国勇士的最后怒火!”

    龟田大佐看着下方不敢动用重武器的抗联部队,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只要他们敢开炮,或者我的手一松开!”

    “整个奉天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拉着陈烈和抗联三十万大军陪葬,我们死得其所!”

    广场外围。

    抗联的所有重火器全部哑火。

    投鼠忌器。

    面对这种绑着几十万百姓性命的超级炸药桶。

    任何重武器的覆盖射击,都会引发灾难性的连环殉爆。

    “这可怎么办?”

    参谋长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强攻冲不过去,炮轰又绝对不行。”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被这几十个残兵败将拿捏?”

    李云龙咬着牙,双眼布满血丝,拔出了背后的大刀。

    “司令员,老总!”

    “让我带敢死队摸上去吧!”

    “顶着机枪冲,大不了用人命填,也得把起爆器抢下来!”

    陈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去就是白白送死。”

    “那个起爆器是压力释放型的。”

    “只要他被击毙,手指一松,炸弹立刻就会起爆。”

    陈烈转过头,抬头看向那座三十米高的古老钟楼。

    在普通人眼里,那是一座不可逾越的死亡堡垒。

    但在陈烈眼中。

    那只是一堆即将倒塌的破砖烂瓦。

    “大规模强攻和炮击,都不适用。”

    “对付这种死士。”

    “只能用最精细、最致命的物理切除。”

    陈烈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腿外侧的战术口袋里,拔出了两把通体漆黑的战术匕首。

    “系统。”

    “提取,微型石墨烯静音吸盘手套。”

    嗡。

    一副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黑色手套,覆盖在陈烈的双手之上。

    “提取,高频神经麻痹毒素注射枪。”

    一把只有巴掌大小、造型犹如袖箭般的精密仪器,被陈烈扣在了右手腕部。

    里面装填的,是能够让中枢神经在零点一秒内彻底僵死锁定的超强效麻醉剂。

    只要命中。

    目标的肌肉会瞬间定格在原有的姿态,绝对不可能出现松手的情况。

    陈烈看了一眼焦急的老总和李云龙。

    “一分钟。”

    “给我一分钟时间。”

    “我不发信号,任何人绝对不准开一枪。”

    说完。

    陈烈犹如一道没有任何重量的黑色幽灵。

    瞬间消失在装甲车后方的阴影之中。

    他没有走广场的正门开阔地。

    而是借助着周围错综复杂的民房屋顶,在日军机枪的视野盲区中快速穿梭。

    几个凌厉的战术起落,陈烈就已经逼近了钟楼的后方墙壁。

    这里,是整个钟楼火力网的唯一死角。

    没有射击孔,也没有窗户。

    只有一面经过数百年风化、垂直陡峭的青石高墙。

    高达三十米。

    陈烈双手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石墨烯吸盘手套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分子级吸附力。

    死死地咬住了光滑的石面。

    陈烈整个人犹如一只巨大的黑色壁虎。

    身体紧贴着墙壁,四肢交替发力。

    顺着三十米高的垂直绝壁,向着顶层悄无声息地快速攀爬。

    漫天的风雪,掩盖了他所有的动作。

    重机枪的咆哮声,掩盖了他微不可察的呼吸。

    钟楼顶层。

    龟田大佐看着下方死寂的抗联阵地,依然在疯狂地叫嚣。

    “怎么没动静了?”

    “陈烈呢?那个号称战神的魔鬼呢?”

    “他害怕了!”

    “再等三分钟,如果他们不全军撤出奉天城,我就炸了这里!”

    龟田大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压力起爆器。

    大拇指死死地压在红色的安全阀上。

    只要他的手部肌肉稍微放松。

    内部的撞针就会击发,将奉天城化为一片焦土。

    “大日本帝国万岁!”

    身边的十几名日军死士,齐刷刷地高呼口号。

    随时准备迎接毁灭的降临。

    就在这时。

    一阵微不可察的冷风,从控制室后方那个仅有半米宽的通风气窗里吹了进来。

    龟田大佐突然感到后颈一凉。

    一种被远古凶兽盯上的彻骨寒意,瞬间袭遍了他的全身。

    连骨髓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猛地回过头。

    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犹如闪电般从气窗外掠入。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噗!

    一声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气阀破空声响起。

    一枚细如牛毛的特种麻醉针,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龟田大佐的右手手腕动脉。

    “你……”

    龟田大佐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深处充满了万分惊恐。

    他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的右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肌肉彻底僵死,宛如一块石头。

    那只握着起爆器的手,竟然死死地卡在了按压的状态,再也不听使唤了!

    他想松手引爆。

    但他根本做不到。

    就在他绝望的目光中。

    陈烈犹如一尊降临世间的死神。

    静静地站在了控制室的正中央。

    周围的十几名日军死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陈烈的双手,已经拔出了那两把漆黑的战术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