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风雪大飙车,血雾连天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长城以北的广袤平原上。

    陈烈坐在头车的驾驶室内,单手握着方向盘。

    “教官,后方发现大量快速移动的热源!”

    周卫国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响起,透着一丝万分的警惕。

    “数量很多,速度非常快!”

    “难道是鬼子的机械化追兵?”

    陈烈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机场和周围的车辆,早就在电磁脉冲和殉爆中变成了废铁。”

    “他们现在,连一辆能打火的三轮摩托都找不出来。”

    “追上来的,是两条腿和四条腿的畜生。”

    话音刚落。

    后方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到了巅峰的马蹄声。

    一支数千人规模的日军精锐骑兵大队,呼啸着冲杀而来。

    这是关东军最精锐的皇家骑兵联队。

    “杀!”

    “追上支那人!为航空大队报仇!”

    日军骑兵大队长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在风雪中歇斯底里地咆哮。

    上千名日军骑兵双眼通红,犹如一群嗜血的饿狼。

    他们端起手中的三八大盖骑枪,甚至还有人在马背上架起了歪把子轻机枪。

    在他们看来,前方的那些沉重卡车,在雪地里绝对跑不快。

    只要拉近距离,用机枪打爆那些油罐车,就能把这群敌人全部送上天。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狠狠地砸在车队的后方装甲上。

    但雪豹战车的防弹钢板,厚达三十毫米。

    那些落后的步枪子弹打在上面,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只能无奈地弹开。

    “教官,鬼子像苍蝇一样咬在屁股后面。”

    “后面的油罐车装甲薄弱,一旦被打穿,后果不堪设想!”

    周卫国在频道里大声请示。

    “要不要让雪豹战车调头,用履带碾碎他们?”

    陈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酷到了绝顶的杀意。

    “调头太浪费时间。”

    “大军南下的装备等不起。”

    “不就是骑兵吗?”

    “在现代工业的火力面前,血肉之躯,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陈烈猛地一脚刹车,将头车的驾驶权交给了身旁的特战队员。

    “稳住方向盘,保持全速!”

    随后。

    陈烈一把推开沉重的装甲车门,顶着零下四十度的狂风。

    犹如一只敏捷的黑豹,直接翻上了车厢的后方平台。

    那里,早就架设好了一挺双联装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

    狂风犹如冰冷的刀片,切割着陈烈的脸庞。

    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双手死死握住重机枪的把手,猛地拉动了沉重的枪栓。

    咔嚓!

    黄澄澄的现代贫铀穿甲弹链,被无情地送入了枪膛。

    后方,日军骑兵大队已经追到了不足五百米的距离。

    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那一把把闪烁着寒芒的马刀,在风雪中清晰可见。

    日军骑兵大队长看到陈烈孤身一人站在车尾,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狂笑。

    “开火!把他打成筛子!”

    无数子弹向着陈烈呼啸而来。

    但陈烈身上的战术外骨骼,瞬间激发出了一层微弱的单兵电磁偏转力场。

    所有的子弹在靠近他身体半米的地方,被强行改变了弹道,纷纷落入雪中。

    陈烈深吸了一口气。

    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那片密集冲锋的骑兵浪潮。

    “大人,时代变了。”

    陈烈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重机枪的开火按钮。

    轰隆隆隆隆!

    这不是普通的机枪扫射声。

    这是死神在人间的狂暴咆哮。

    两根粗壮的枪管,以每分钟一千两百发的恐怖射速。

    向着后方的日军骑兵,倾泻出了一道长达百米的炽热火鞭。

    现代贫铀穿甲弹头,带着万钧动能,瞬间撕裂了风雪。

    迎面撞上了最前方的日军骑兵。

    噗!噗!噗!

    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这种原本用来撕裂轻型装甲车的恐怖弹药,打在人体和战马的身上。

    造成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毁灭性物理破坏。

    最前排的十几名日军骑兵,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

    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身体直接被狂暴的动能当场撕碎。

    这不是穿透。

    这是彻彻底底的炸裂。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疯狂飞舞。

    大块的血肉混合着内脏,被狂风卷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被重机枪的轰鸣声彻底掩盖。

    陈烈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缓缓转动着枪口。

    火鞭在骑兵的阵型中来回扫射。

    犹如一把巨大的死神镰刀,无情地收割着这些侵略者的生命。

    一百米。

    两百米。

    三百米。

    随着重机枪的扫射,日军骑兵的冲锋阵型被彻底打崩。

    子弹穿透了一名骑兵的胸膛后,动能依然不减,继续撕裂他身后的三四匹战马。

    漫天的风雪,在这一刻被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血液在空气中被瞬间气化、冻结。

    形成了一片笼罩了数百米的庞大血雾。

    日军骑兵大队长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宛如地狱般的一幕。

    他引以为傲的无敌骑兵。

    在这挺重机枪的扫射下,连靠近对方车队三百米的资格都没有。

    “这……这是什么怪物武器……”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发十二点七毫米的贫铀穿甲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头颅。

    砰!

    大队长的脑袋犹如一个熟透的西瓜,瞬间炸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血雾。

    无头的尸体在马背上晃荡了两下,重重地栽进了雪地里。

    失去指挥的骑兵大队,彻底陷入了绝顶的崩溃与恐慌。

    战马受惊,疯狂地将背上的骑兵甩落。

    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陈烈足足打光了三条长达五百发的重机枪弹链。

    枪管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依然散发着暗红色的高温,冒着袅袅白烟。

    直到后方的雪原上,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活物。

    陈烈才缓缓松开了扳机。

    三千名关东军精锐骑兵。

    连同他们的战马,被陈烈一人一枪。

    在这场风雪大飙车中,彻底打成了一地碎肉和漫天血雾。

    这就是维度的碾压。

    这就是工业代差带来的绝对屠杀。

    “教官,雷达清空。”

    “后方再无任何追兵。”

    周卫国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与狂热。

    陈烈转过身,迎着风雪,跳回了温暖的驾驶室。

    “全速前进。”

    “把这批宝贝,安安稳稳地送回修械所。”

    三天后。

    长城以南,抗联最高指挥部。

    当这二十辆满载底盘和燃油的重型卡车,轰鸣着开进修械所的大门时。

    整个基地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老总亲自带人迎接,看着那些崭新的美制卡车,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

    老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手一挥。

    “全体军工技师听令!”

    “立刻开工!”

    “把这些底盘全部切开,换装履带和装甲!”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抗联的第一支半履带装甲突击团!”

    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有了足够的底盘和燃油,陈烈带来的现代图纸终于能够发挥出最巅峰的威力。

    整个修械所日夜赶工,焊花飞溅。

    一支足以横扫中原的钢铁大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

    而陈烈,则独自一人来到了指挥部的绝密情报室。

    李宁玉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桌子上,摆放着一叠厚厚的破译电文,以及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陈司令。”

    李宁玉看到陈烈走进来,立刻站起身。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战栗。

    “关于西南大山‘阎罗’要塞的情报,我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了。”

    陈烈走到桌前,拿起那几张照片。

    “日军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

    李宁玉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他们,在试图复活死人。”

    陈烈的眼眸,瞬间一凝。

    照片虽然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的中央,竖立着一根根巨大的透明培养槽。

    而在培养槽里,浸泡着一些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诡异生物。

    最让陈烈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其中一个培养槽里生物的面孔,他万分熟悉。

    那是几个月前,在山海关生化基地被他亲手斩首的日军生化专家,史井四郎!

    “这不可能。”

    陈烈的声音冷得犹如寒冰。

    “他已经被我砍了脑袋,脑干彻底搅碎,死的不能再死。”

    李宁玉的手指微微发抖。

    “陈司令,这就是‘黄泉’计划的恐怖之处。”

    “他们利用西南大山里的某种未知地磁辐射源,结合了深海母株。”

    “只要尸体的细胞没有完全腐烂,他们就能强行让神经重新接驳,变成一具没有痛觉、力大无穷的生化行尸。”

    “而且。”

    李宁玉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这种辐射源,正在通过地下水脉,向着整个长江中下游蔓延。”

    “一旦爆发,半个华夏的活人,都会变成这种怪物。”

    陈烈放下照片,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战术刀。

    幽蓝色的刀锋,在昏暗的情报室里闪烁着刺目的寒芒。

    “装甲团一旦成型,大军立刻南下。”

    陈烈的声音,透着一股将天地撕裂的狂暴杀机。

    “不管是人是鬼。”

    “只要敢挡在华夏复兴的路上。”

    “我陈烈,就送他们下真正的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