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有义务帮宁知意缓解一下

作品:《贺总,太太去父留女后,三婚都轮不上你》

    贺迟之前没有注意这些。

    毕竟贺家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

    也有专门的家庭医生为安澜定制每月的健康饮食。

    现在贺迟才意识到,他自以为对宁知意和安澜的关注,其实聊胜于无。

    甚至他连安澜喜欢吃肉,都不知道。

    只以为是因为安澜的身体原因,所以餐桌上永远会有荤菜,来保证安澜身体获得所需营养。

    贺迟松开衣领处呢两颗扣子,抬脚往楼上走。

    他应该找个机会,和宁知意好好谈谈。

    转动把手,门锁了。

    贺迟心里没来由地沉了一下。

    宁知意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心理医生说过,有抑郁倾向。

    而且今天从机场回来,原本陈通应该给宁知意安排心理医生检查,但是恰逢苏若烟回来。

    两人又闹了矛盾。

    贺迟这才让心理医生改日再过来。

    现在她的情况,应该不适合独处。

    贺迟拿来备用钥匙,将门打开后,看到被子里微微隆起的小鼓包,唇边微微勾起一点笑意。

    他轻轻坐到宁知意床边。

    宁知意睡得很沉。

    是侧躺。

    今天编着的细麻花辫散开,所以乌黑长发下有些弯曲的弧度,有点像被烫过的感觉。

    小脸埋在枕头里,带着几分红晕。

    贺迟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宁知意的脸颊。

    还挺软。

    啪——

    宁知意伸手拍开贺迟的手掌,嘟囔两声,又继续睡过去。

    贺迟手背微微红了一点。

    像个……沉睡的小精灵。

    贺迟心里想着。

    自从安澜生病之后,他和宁知意已经好久没有亲近过了。

    之前周涧在他面前提过几句,没有夫妻生活,夫妻之间是很容易产生矛盾的。

    贺迟觉得,宁知意和他最近这样的状态,应该也和这个有关系。

    他有义务帮宁知意缓解一下。

    贺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整齐叠好放在床头。

    转身,正对上宁知意瞪大的眼睛。

    “你醒了?吵醒你了?”

    刚刚自己被碰了一下,宁知意就有些醒了。

    耳边又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还以为是什么老鼠。

    睁开一看,甚至觉得还不如老鼠。

    “你脱衣服干什么?”宁知意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哑:“这里不是你的房间,你走错了。”

    贺迟薄唇紧抿,又将自己的衬衣脱下来。

    他身材不错,腹肌八块。

    宁知意抬手把枕头扔到贺迟身上:“你干什么?”

    贺迟拿着枕头,又放回床上,眼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之前都不会拒绝。”

    “你也说了是之前。”

    宁知意一眼都不想看贺迟,声音彻底冷下来:

    “衣服穿上,出去。”

    为了给苏若烟的孩子找个妈,色诱都使出来了是吧?

    宁知意冷冷呵了一声。

    她拒绝的意思明显,但是贺迟并没有动,而是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宁知意的小腹。

    宁知意穿了睡衣,但是被突然摸到肚子,身体还是忍不住僵住:

    “你想干什么?”

    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她生下安澜,做完月子之后,的确不抵触和贺迟亲密。

    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安澜和贺迟,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但是现在……

    尤其是她意识到苏若烟怀孕的时间,就是在贺观出事之后一个月,抵触心理就更加强烈了。

    贺观,多好的一个人。

    在宁知意没有嫁给贺迟之前,贺观就对她有颇多照顾,对安澜更是如此。

    宁知意甚至能肯定,安澜之所以那么期待贺迟去看她,就是因为贺迟有几分相似贺观。

    安澜是觉得贺观很好,才会对贺迟有那么多的期待。

    否则哪个孩子会对着一个大冰块找关爱?

    贺迟没说话。

    灼热的掌心在宁知意小腹又揉了两下。

    宁知意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她一把推开贺迟,连拖鞋都没有穿,就急匆匆冲进洗手间干呕。

    太恶心了。

    贺迟怎么能这么恶心?

    他爱苏若烟,却在苏若烟怀孕的时候碰她!

    那她怀孕的时候,贺迟是不是也和苏若烟有过什么?

    只是那个时候,苏若烟和贺观还在谈恋爱,两个人有防护措施。

    贺观去世,两个人就没有顾及了。

    宁知意越想越觉得恶心。

    可是她晚饭吃的不多,

    胃里就是再恶心,也没有吐出来什么。

    只是眼睛通红一片。

    贺迟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站在洗手间门口,声音沙哑:

    “现在你连让我碰,都觉得恶心。”

    宁知意抹了一把眼泪:“难道我还要感觉很荣幸吗?”

    贺迟抿紧唇。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贺迟没有动作。

    砰砰砰——

    “阿迟,你回来了吗?我做了点吃的,你出来吃一点吧。”

    苏若烟的拍门声从外面传过来。

    她拍的不是宁知意房间的门。

    而是贺迟的卧室。

    而且大有一副贺迟不开门,她就拍到底的意思。

    贺迟眼眸微沉,拿起床头的衬衣套上,随意扣了两个扣子,这才打开门:

    “既然没有睡,我现在就通知祖宅的人,把你接走。”

    苏若烟从背后听到贺迟的声音,端着盘子的手一僵,缓缓扭头看向贺迟。

    贺迟他个子高,往门口一站就把门堵堵得严实实,苏若烟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但是贺迟这副模样,苏若烟还有什么不明白。

    哐当——

    苏若烟手一松,盘子应声而碎。

    “阿……阿迟,你怎么在宁知意房间?”

    贺迟想是听到了什么不能理解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去哪里,和你无关。”

    苏若烟勉强扯了扯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是觉得,知意她今天坐飞机辛苦了,晚上还是不要太累了吧……”

    宁知意听到外面的交谈声,洗了一把脸,才不急不慢穿着拖鞋出来:

    “你们要说话,去你们自己房间说,别在我门口,打扰我休息。”

    说着,宁知意推了下贺迟:

    “让让,挡我关门了。”

    宁知意用了点力气,没推动贺迟。

    他就跟扎根一样,纹丝不动。

    宁知意有些恼。

    大半夜他俩不睡觉,不代表别人不睡觉!

    她用力一推,把贺迟推的踉跄两步,这才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苏若烟脸色更差了。

    宁知意这是又换招数了?

    现在变成欲迎又拒?

    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