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禽兽破产

作品:《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

    摊主正在数刘海中给的四十块钱,头都没抬,摆了摆手表示随便拿。

    苏白掏出两毛钱放在麻袋角上,把独居石塞进了帆布包里。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然后他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刘海中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声音不大,但鸽子市这片区域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花四十块买一块石英石,二大爷财大气粗,佩服。”

    石英石三个字落地的时候,周围安静了大约半秒。

    然后靠的最紧的一个卖旧五金的老头噗嗤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扩散开了。

    三五个蹲在地上的摊贩笑的前仰后合,有个大妈笑到一口老痰没咳上来,差点呛死自己。

    “石英石四十块?我家灶台底下垫脚的那种?”

    “这位爷怕不是钱多烧的吧?”

    “嘿,今年鸽子市大笑话有了,回去够吹半年的。”

    刘海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块被捂热了的石头,黄色花纹在阳光底下明晃晃的。

    确实不像金子,太浮了,一点金属光泽都没有。

    他的脸从通红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煞白。

    阎埠贵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块石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嘴角开始抽搐。

    “老阎,这到底是不是金矿石?”

    刘海中的声音发颤。

    阎埠贵没回答,转身就走。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白离去的方向。

    苏白已经搂着佟舒的肩膀往市场出口走了,帆布包搭在另一边肩上,步子轻快的很。

    阎埠贵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四十块钱,一块石英石。

    这笔账不是他的,但他出的主意。

    刘海中要是回去跟二大妈交不了差,第一个要撕的人就是他阎埠贵。

    他用极快的速度猫着腰溜出了鸽子市。

    刘海中还愣在原地,周围的笑声不但没停反而更大了。

    他咽了口唾沫,试着把石头往地上摔,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东西。

    石头砸在冻硬的地面上,碎成了三瓣。

    里面灰白灰白的,除了石英晶体的纹路之外什么都没有。

    连一粒铜渣都没有。

    旁边看热闹的大爷很贴心的补了一刀:“这位同志,石英石建材铺收,五分钱一斤,你这块大概能卖三分。”

    刘海中弯腰想捡碎石头走人,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鸽子市的纠察队来了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一脸不耐烦。

    “吵吵嚷嚷扰乱市场秩序,证件呢?没带?那就交罚款,五块钱。”

    刘海中身上已经没钱了。

    纠察队不管这些,直接没收了他那件破棉帽当抵押物,让他三天内拿五块钱来赎。

    刘海中光着脑袋顶着寒风走出鸽子市的时候,耳朵已经冻的通红。

    苏白和佟舒到家的时候,太阳刚过头顶。

    院门口的雪被扫干净了,刘海中的笤帚还靠在墙根上,人不见踪影。

    佟舒一路上忍了很久,进门脱了棉鞋换上布拖鞋之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早就计划好了要骗刘海中买石英石?”

    苏白把帆布包放在桌上,解开扣子取出那块独居石。

    “没有计划,现场发挥的。”

    他把独居石放在台灯下面转了一圈,破绽之眼的数据流再次验证了品位:稀土氧化物含量百分之六十三点七,比他预估的还高两个百分点。

    这块石头拿去正经的矿产研究所,估价起码几百块。

    他花了两毛钱。

    而刘海中花了四十块买了一块地上随便捡的石英石,还被鸽子市的纠察队罚了五块钱。

    佟舒笑完之后又有点担心:“他回去不会乱说吧?”

    “说什么?说他自己在黑市花四十块买了块破石头?”

    苏白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他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二大妈能把他的腿打折。”

    这倒是。

    刘海中在外面丢人的事要是传回四合院,以二大妈的脾气,不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砸在刘海中脑袋上不算完。

    所以刘海中只会把嘴闭的严严实实,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苏白把独居石搬进了无尘室。

    接下来的活才是正题。

    从独居石里提取氧化镧和氧化铈,需要经过酸浸、分离、沉淀、煅烧四道工序。

    每一道工序对温度的控制都要求苛刻,偏差超过两度就会导致稀土元素和杂质混在一起分不开。

    普通的煤炉烧水做饭凑合,拿来做恒温控制不行。

    苏白在无尘室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角落里堆着的那批从西南带回来的废旧设备残件。

    里面有几段裁剪过的镍铬合金电阻丝,一个废弃的双金属片温控器,还有半卷云母绝缘片。

    这些东西是他之前修复设备时替换下来不要的,一直没扔。

    苏白蹲下来翻了翻那堆零件,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带变压器的旧整流器。

    破绽之眼开启,每个零件的内部结构和导电参数全部透明化了。

    镍铬电阻丝的阻值分布均匀,双金属片温控器的膨胀系数在可用范围内,整流器的输出端需要重新焊接,但核心的硅堆没坏。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电路设计,手里动作没停,麻利的拉过工具箱。

    电阻丝被他按照计算好的长度剪断,绕在一个搪瓷杯大小的圆柱形框架上,外面裹了三层云母片做绝缘。

    双金属片温控器拆开后重新校准了触发阈值,用铜线焊接在电路的反馈回路上。

    整流器拆掉了外壳,硅堆和变压器露出来,输出端换了新的接线柱。

    佟舒在旁边帮忙递工具,看着苏白把一堆废铜烂铁变成了一个结构紧凑的加热装置。

    苏白把最后一个螺丝拧紧,接上电源试了一下。

    加热丝通电之后迅速升温,搪瓷杯框架里的空气温度在三十秒内爬到了设定值。

    温控器的双金属片准时动作,切断加热回路,温度开始回落。

    回落到下限之后温控器复位,加热丝重新通电。

    苏白盯着温度计上的水银柱看了两个周期,波动幅度控制在正负一点五度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