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拍卖会上打假货

作品:《透视赌石,我和老板娘疯狂捡漏》

    第二天下午,京城古玩拍卖行。

    这场拍卖会是圈内顶流,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小东跟着周三爷一起进场,柳媚和宋婉茹也跟来了,打扮得光鲜亮丽。

    两女一左一右走在陈小东身边,吸引了不少目光。

    “看到没,那边那个就是陈天霸。”周三爷抬了抬下巴,示意前面的方向。

    陈小东顺着看过去。

    陈天霸坐在前排VIP座,身边跟着几个保镖,正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看着派头十足。

    他像是察觉到了目光,回头看了过来。

    正好对上陈小东的视线。

    陈天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冷笑,对着陈小东做了个口型。

    ——找死。

    陈小东嗤笑一声,没理他。

    跟周三爷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待会儿压轴的拍品,就是当年失窃的玉璧。”周三爷压低声音,“是当年故宫的一级文物,价值连城。”

    “等他拿出来拍卖,咱们就当场揭穿他。”

    “我已经联系好记者了,到时候一曝光,他想抵赖都不行。”

    陈小东点点头。

    这招够狠。

    当着这么多圈内人的面,揭穿他拍卖赃物。

    不仅能把他送进去,还能彻底毁了他的名声。

    对于陈天霸这种好面子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问题。”陈小东说,“等会儿我帮你作证。”

    “我见过玉璧的档案,能认出真假。”

    周三爷笑了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小子的眼力,我信得过。”

    拍卖会很快开始。

    一件件拍品被拿上来,价格一路走高。

    现场气氛很热烈。

    柳媚和宋婉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小声讨论两句。

    陈小东却没什么心思看,一直在等压轴的玉璧。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主持人笑着开口。

    “接下来,就是咱们今天的压轴拍品——汉代和田玉璧!”

    “相传是清宫旧藏,品相完美,极具收藏价值!”

    “起拍价,五百万!”

    工作人员推着展柜走上来。

    玻璃罩里,一块洁白的玉璧静静躺着。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看着确实是难得的珍品。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清宫旧藏?真的假的?”

    “看着不像啊,清宫的玉璧怎么会流到民间?”

    “管他呢,东西好就行。”

    陈天霸坐在前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块玉璧,他可是藏了二十年。

    今天拿出来拍卖,一是为了变现,二是为了打响名气。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陈天霸手里有的是好东西。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涨到了一千万。

    陈天霸更得意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等一下。”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

    陈小东站起身,慢慢往前走。

    “这块玉璧,有问题。”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一脸疑惑。

    “这谁啊?敢说压轴品有问题?”

    “好像是从瑞城来的那个陈小东,鉴宝挺厉害的。”

    “再厉害也不能乱说吧,这可是主办方拿出来的拍品。”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这位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拍卖行的拍品,都是经过专家鉴定的,不可能有问题。”

    “专家鉴定?”陈小东嗤笑一声,“什么专家,眼力这么差?”

    “这块玉璧,根本不是什么汉代和田玉,就是个高仿品。”

    “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也敢拿出来拍卖?”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高仿品?不能吧?”

    “看着挺真的啊。”

    “这小伙子口气也太大了。”

    陈天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陈小东居然敢当众捣乱。

    “陈小东,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天霸站起身,厉声说,“这块玉璧是我送拍的,绝对是真品!”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

    “你送拍的?”陈小东故作惊讶,“原来是陈老板的东西。”

    “那就难怪了。”

    “陈老板手里的东西,真假可就不好说了。”

    这话里有话,听得众人都议论起来。

    “什么意思?陈天霸的东西怎么了?”

    “我怎么听着,像是说这东西来路不正?”

    “不能吧,陈天霸可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天霸气得脸色发青。

    “陈小东,你把话说清楚!”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想知道真假?简单。”陈小东走到展柜旁边,“玉璧的真假,看沁色就知道。”

    “真正的古玉沁色,是从里往外透的,自然灵动。”

    “这块的沁色,是化学药水泡出来的,浮在表面,呆板得很。”

    “不信的话,拿放大镜一看就知道。”主持人半信半疑,让人拿了放大镜过来。

    几个专家凑上去一看,脸色都变了。

    “这……沁色确实有点浮……”

    “好像真的是做旧的……”

    专家的话一出,全场炸开了。

    “居然是假的?”

    “拍卖行怎么搞的,假货也敢拿出来当压轴?”

    “陈天霸也太不靠谱了,拿假货出来骗钱?”

    陈天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可能!

    这块玉璧明明是当年从故宫偷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天霸厉声说,“你胡说!这明明是真的!”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是不是故意捣乱,陈老板心里清楚。”陈小东淡淡道,“不仅是假的,这块玉璧的来历,恐怕也不干净吧?”

    “陈老板,二十年前故宫失窃的文物里,好像就有这么一块玉璧。”

    “你这块,不会就是失窃的那批吧?”

    这话一出,全场更安静了。

    故宫失窃案?

    这可是大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天霸身上,带着探究和怀疑。

    陈天霸心里咯噔一下。

    陈小东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

    这事做得极其隐蔽,不可能有人知道!

    “你……你血口喷人!”陈天霸强装镇定,“什么失窃案,我听不懂!”

    “陈小东,你再敢污蔑我,我对你不客气!”

    “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陈小东冷笑一声,“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来查查这块玉璧的来历?”

    “看看它到底是不是故宫失窃的赃物?”

    陈天霸脸色彻底白了。

    真要是报警查起来,肯定会查到他头上。

    不行,不能让警察来。

    “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报警查我?”陈天霸色厉内荏地喊,“保安!把这个捣乱的赶出去!”

    保安立刻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我看谁敢动。”

    众人回头一看。

    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苏清颜。

    她接到陈小东的消息,早就带人在外面等着了。

    “接到举报,这里有人拍卖失窃文物。”苏清颜亮出证件,“麻烦配合调查。”

    “陈老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天霸腿都软了。

    怎么警察也来了?

    这分明是早就设好的局,专门等他往里钻!

    他猛地看向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怨毒。

    是他!

    这小子早就计划好了!

    “陈小东,你阴我!”

    “彼此彼此。”陈小东淡淡一笑,“陈老板,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欠的债,该还了。”

    苏清颜示意手下,上去带人。

    陈天霸的保镖想拦,被警察直接按住了。

    陈天霸脸色惨白,却还硬撑着。

    “我不去!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有没有犯法,回去调查就知道了。”苏清颜面无表情,“带走!”

    警察押着陈天霸往外走。

    路过陈小东身边的时候,陈天霸突然停下脚步。

    他盯着陈小东,阴恻恻地笑了。

    “陈小东,你别得意。”

    “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事了?”

    “告诉你,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陈小东眼神一凛。

    “你背后的人是谁?”

    “想知道?”陈天霸笑得更诡异了,“你自己慢慢查吧。”

    “等你查到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被警察押着走了出去。

    陈小东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陈天霸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居然让他这么有恃无恐。

    周三爷走过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看来,咱们想简单了。”

    “陈天霸背后,果然还有人。”

    陈小东点点头。

    “没关系,慢慢查。”

    “陈天霸都落网了,他背后的人,早晚也会露马脚。”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潭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拍卖会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陈小东几人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一个工作人员追了上来。

    “陈先生,请等一下。”

    “什么事?”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信封,“说是给您的惊喜。”

    陈小东皱起眉,接过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

    旁边写着一行字:想知道你父亲的秘密,来城南老宅找我。

    没有署名。

    陈小东盯着照片,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背影……

    居然跟他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