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鸿门赴宴,毒舌收割

作品:《洪荒:我被骂成圣,大道懵了》

    天阳城。城主府。

    宴会大厅里灯火通明。

    几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嵌在穹顶上。晃得人眼晕。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桌。上面摆满了灵果仙酿。

    但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天阳城的官员和将领。

    没人说话。也没人动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门口。

    脚步声响起。

    守将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落后半步的地方。跟着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的书生。

    血神子。

    他手里依然拿着那把破折扇。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

    “高人请上座。”

    守将指了指主位旁边那个空着的位子。

    血神子一点没客气。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把折扇往桌上一拍。随手抓起一个灵果啃了一口。

    “这果子不新鲜啊。放几天了?”

    他嘟囔了一句。把啃了一口的灵果随手扔在桌上。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几个武将眉头倒竖。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刀柄。

    守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走到主位坐下。端起一杯酒。

    “高人说笑了。这可是极品朱果。平时只有城主大人才舍得吃。”

    守将举起酒杯。

    “还没请教高人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眼神里的试探却藏都藏不住。

    大厅里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能拿到冥河脑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散修。

    血神子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小人河伯。极北冰原边上的一个捡破烂的。”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

    “至于师承嘛。无门无派。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话音刚落。

    坐在血神子对面的一名官员发出一声冷笑。

    这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留着八字胡。是天阳城的长史。

    “老天爷赏饭吃?”

    长史放下手里的酒杯。斜着眼睛看着血神子。

    “我看你是踩了狗屎运吧。”

    他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

    “极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连根像样的灵草都长不出来。你一个穷酸散修。能有什么本事杀得了老祖悬赏的通缉犯?”

    长史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倾。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冥河肯定是跟别的老怪物拼了个两败俱伤。刚好被你捡了个便宜。”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拿十万大道功德?”

    大厅里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那些官员和将领看着血神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恶意毫不掩饰的扑面而来。

    血神子没生气。

    他反而笑了。

    脑海里。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像雨点一样砸了下来。

    【叮。检测到天阳城长史的极度轻视与鄙夷。怨念值加一万。】

    【叮。检测到在场官员的群体嘲讽。怨念值加五万。】

    【叮。检测到守将的试探与杀意。怨念值加两万。】

    血海深处。

    冥河听着这些提示音。乐得直搓手。

    “骂。继续骂。今天不把你们这群肥羊薅秃。小爷就不姓冥。”

    宴会大厅里。

    血神子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

    他抬头看着那个长史。叹了口气。

    “这位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

    血神子拿起折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小人虽然是个捡破烂的。但好歹赚的是干净钱。不像某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连军饷都敢贪。”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长史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的直起身。指着血神子破口大骂。

    血神子眼皮都没抬。

    “上个月。城防军拨给的军饷是十万极品灵石。你以修缮城墙为名。扣下了三万。”

    “上上个月。抚恤阵亡士兵的丹药。被你换成了劣质的下品回血丹。差价全进了你的腰包。”

    血神子抬起头。盯着长史那张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

    “哦对了。你还在城南的柳树巷养了个小老婆。听说还是从醉仙楼赎出来的清倌人。花了你不少钱吧?”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见鬼一样看着血神子。

    长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些烂账他做得极其隐秘。这穷酸散修是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守将。

    守将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派胡言。”

    坐在长史旁边的一个黑甲武将猛的拍案而起。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污蔑朝廷命官。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血神子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个武将身上。

    “你急什么。你的烂账我也知道。”

    他用折扇指着那个武将。

    “你掌管城西军需库。上个月库里报损了一批军用疗伤丹。足足有五千瓶。”武将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你把这批丹药偷偷卖给了城外的黑市商人。换了三件下品后天灵宝。”

    血神子撇了撇嘴。

    “堂堂一个武将。连点像样的法宝都混不上。还得靠倒卖军需。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武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按在刀柄上。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叮。检测到天阳城长史的极致恐慌与怨恨。怨念值加三万。】

    【叮。检测到黑甲武将的恼羞成怒。怨念值加四万。】

    【叮。检测到在场官员的极度不安。怨念值加六万。】

    血神子听着提示音。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大厅里踱了两步。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

    他突然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主位上的守将。

    “最让小人佩服的。还是守将大人。”

    守将眼皮狠狠一跳。

    他死死盯着血神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机。

    “你还知道什么。”

    血神子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前线打得那么惨。连普通士兵都要拿命去填。守将大人却把上头拨下来用于布置防御阵法的凶兽内丹。偷偷扣下了一半。”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大厅里炸开了。

    所有官员和将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贪污军饷和倒卖丹药。最多也就是掉脑袋。

    但私扣布阵的凶兽内丹。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要是前线因为阵法灵力不足被攻破。整个天阳城的人都得陪葬。

    守将的双手猛的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发出一阵脆响。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连他最信任的副官都不知道。

    这个从极北来的散修。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叮。检测到守将的极致惊恐与滔天杀意。怨念值加十万。】

    “闭嘴。”

    守将终于忍无可忍。猛的站起身。

    他面前的那张紫檀木桌子。在强大的法力冲击下。瞬间化作一堆齑粉。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守将死死盯着血神子。眼底泛起猩红的血丝。

    “叛军?还是内城的那些政敌?”

    血神子无奈的摊开双手。

    “小人真的只是个来领悬赏的散修。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他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行了。废话也说够了。赶紧把悬赏结了吧。小人还赶时间。”

    守将怒极反笑。

    “结悬赏?你今天连这道门都出不去。”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酒杯。目光阴毒的看着血神子。

    “不管你是谁派来的。知道的太多了。就得死。”

    大厅四周的阴影里。隐约传来一阵兵器出鞘的摩擦声。

    数十道冰冷的杀机。已经牢牢锁定了血神子。

    只等守将手里的酒杯摔碎。这里就会变成一个人间地狱。

    血神子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他端起那杯还没喝过的酒。朝着守将举了举。

    “要动手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守将狞笑一声。右手猛的用力。

    就在那只精致的白玉酒杯即将砸在地面上的瞬间。

    轰隆。

    一声闷响从地底深处传来。

    整个城主府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长桌上的盘子杯子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大厅穹顶上的夜明珠闪烁了几下。直接熄灭了十几颗。

    守将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的转头看向大厅外。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

    一个跌跌撞撞的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恐慌。

    “报……报告将军。”

    “城墙外……外面……”

    士兵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血神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

    “看来。你们的麻烦比我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