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权限解锁,代州古道的雪夜伏击战

作品:《大明弃子开局融合猎豹基因戏闯王》

    朱存机仰面躺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双眼瞪着墙上那行红漆大字。

    汪乔年走上前,伸出手,合上了那双眼睛。

    他转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太监和侍卫统领。

    “秦王殿下忧心流寇作乱,连日操劳,突发急症薨逝。即日发丧,讣告全城。”

    侍卫统领嘴巴张了张。

    汪乔年冷硬的目光逼回去。

    “王府内库的存银,上月已借给洛阳福王府,至今未还。库房本就是空的。听明白了?”

    太监头子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奴婢明白!王爷积劳成疾,库房是空的!”

    回到巡抚衙门,汪乔年铺开两张空白奏折。

    第一封,详述秦王病故始末,恳请朝廷按制赐谥。

    换了一支笔,沾饱浓墨,在第二封折子上落笔。

    只写了一个字。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拓印的羊皮纸副本,周延儒的字迹扎进眼底。

    汪乔年提笔,将通敌证据、建奴部署、京城可能的变故一字一句录入折中。

    写完,封好,火漆封缄。

    搬开书架第三层的《大明会典》,把密折塞进暗格深处。

    “待本官战死之日,遣人送去京城。”

    清晨,西安西城门。

    几十辆满载物资的重车压出深深的车辙,三十多户匠人及家眷坐在车辕上。

    守门把总双手捧着通关文书,仔细查验巡抚大印,恭敬地递回给为首的铁猴。

    “军爷慢走。”

    朱盐亭骑在黑马上,黑色战术风衣,宽檐毡帽。

    尤清漪骑着白马,与他并肩出城。

    她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城墙。

    “就这么走了?”

    “还会回来的。”朱盐亭拉着马缰,“下次重回之日,彼时接管整个陕西。”

    车队出城三十里,官道旁林子边缘,三十多匹高头大马。

    一群披着灰色边军号衣的汉子围在篝火旁。

    领头的独臂汉子大步迎上。

    “小姐!朱爷!”

    身后跟着一个魁梧的年轻武将,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劈到下巴。

    “榆林镇参将,尤勇。”刀疤脸拱手,“奉总兵大人之命,带先锋营三十骑在此等候。”

    朱盐亭看了他一眼。

    “你爹的人?”

    尤清漪点头:“我爹收的义子。”

    尤勇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好的书信,双手递上:“我家大人的亲笔信。”

    朱盐亭撕开封口,抽出信纸扫了两行,递给尤清漪。

    “你爹谈生意的水平比你高。他要我娶你,才肯把兵权交出来。”

    尤清漪夺过信纸,快速看了一遍。

    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

    她咬着牙把信纸塞进袖口,猛地一抖马缰,骑到车队前面去了。

    铁猴骑马凑过来,腮帮子肌肉抽动了两下。

    “想笑就笑。”

    铁猴当即恢复木然。

    “主帅,榆林那边怎么回?”

    “回个屁。告诉尤勇,三千铁骑先在延绥原地待命。等我在山西把家底置办齐了,再叫他们出来干活。”

    车队进入山道,速度慢下来。

    朱盐亭靠在马背上合眼。

    视网膜深处,系统面板弹出。

    【历史气运值累计:124,000点。】

    【中级权限完全解锁。】

    【检测到宿主拥有稳定工匠团队,开启军工生产线兑换通道。】

    几行绿色数据流刷过。

    【60毫米轻型迫击炮生产线图纸,附高爆破片弹模具。售价:30,000气运值。】

    【初级黑火药提纯颗粒化工艺配方。售价:5,000气运值。】

    【无缝钢管水力拉制机床图纸。售价:10,000气运值。】

    朱盐亭按下兑换。

    四万五千点气运值扣除。须弥空间多出一大摞图纸和精密模具。

    【战略目标锁定:山西代州存在大型浅层硝石矿脉。】

    【预计接管后,月产精炼军用硝石两万斤。】

    朱盐亭睁开眼。

    两万斤硝石。

    三个燧发枪营打一整年富裕仗,还能匀出配额给迫击炮造开花弹。

    山西代州,必须吃下。

    京城,紫禁城,文渊阁。

    地龙烧得屋里发闷。

    周延儒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看完密报,扔进黄铜火盆。

    火舌卷过纸张。

    “刘守拙失踪。西安联络点被连根拔起。秦王暴毙。金银洗劫一空。”

    跪在地上的幕僚头压得很低。

    “阁老,汪乔年的折子说秦王病故,库房是被福王借空的。”

    周延儒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汪乔年在等机会反咬老夫一口。那批货断了,多尔衮会找老夫要说法。去,拟一道兵部票拟。”

    幕僚连忙铺纸。

    “调大同总兵回防太原。沿途设卡,严查一切西边过来的商队。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一个。”

    沈阳,四贝勒府。

    定窑茶盏砸在青砖上,粉碎。

    多尔衮坐在虎皮交椅上,脸色阴沉。

    “鳌拜被一个下岗驿卒活捉?三十个巴图鲁,连对方脸都没看清就全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跪着的佐领大气不敢喘。

    “主子,那伙人用的火器太邪门。不是神机营的破烂。”

    多尔衮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戳在代州。

    “姓朱的下一步肯定去山西抢硝石。”

    他转身。

    “八百里加急告诉王登库。老子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把代州矿山守住。丢一两硝石,我摘他全家的脑袋!”

    代州,王家大宅。

    王登库坐在正堂,盘着两枚核桃。

    从西安逃回来的管事正绘声绘色汇报惨状。

    “三家当铺,两家钱庄,连个铜板都没留!王德发那个畜生反水了,把底全漏给了姓朱的!”

    咔嚓。

    一枚核桃被捏碎。

    王登库把碎壳扔在地上。

    “连鳌拜都敢弄,这是要踩着我们晋商的骨头上位。”

    “老爷,大同总兵的兵马已经往太原靠了。咱们怎么办?”

    王登库起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雁翎刀。

    “靠官军?官军连流寇都打不过。代州矿上还有多少人?”

    “家丁三百,矿工五百。”

    “从太原府库再调五百支鸟铳,三门红夷大炮。护院全拉到矿上去。”他把刀插回鞘,“我亲自带人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敢来山西抢我的矿。”

    入夜。

    车队驶入吕梁山脉,风雪交加。

    朱盐亭下令扎营。

    帐篷里生了无烟炉。

    尤清漪拿着名单走进来,坐在火炉旁。

    “今天走了六十里,匠人们身体还能撑住。”

    朱盐亭扔给她一根军用营养膏。

    “补充体力。”

    尤清漪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咽下去。

    “白天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事?”

    “我爹信里的事。”

    朱盐亭往炉子里添了一块炭。

    “你爹是在要筹码。三千铁骑不是小数目,他把身家性命押在这儿,总得要个保障。联姻是成本最低的信任方式。”

    “那你怎么想?”尤清漪直视他。

    “我要的是整个榆林镇,不仅是三千骑兵。你爹以为用你就能套住我。但他搞错了一点——我不做赔本买卖。你要是只有个总兵女儿的头衔,白送我都不一定收。”

    尤清漪没说话。

    “但你这两天管账、调配物资、布防,干得不错。”朱盐亭抬起头,“你值这个价。”

    尤清漪低头看着手里的营养膏。

    帐篷外风声更大了。

    “主帅!”

    铁猴掀开帘子,带进一阵冷风。

    “前方十里,发现大规模火光移动。”

    朱盐亭扯下战术风衣穿上。

    “有多少人?”

    “两百多。全副武装,前排鸟铳和长矛,中间几辆马车。打着灯笼。”

    “灯笼上写什么?”尤清漪站起来。

    “代州王。”

    朱盐亭抓起微声冲锋枪,拉栓上膛,把几个弹匣插进战术背心。

    “大同总兵在太原设卡,王登库这是等不及官军,自己带人下场了。”

    尤清漪皱起眉头,“我们十九个人,对面两百多。要不要避开?”

    “为何要避?”朱盐亭走出帐篷,“跑了几百里来找他,他自己送上门。我感谢他还来不及。”

    十九名幽灵卫已在雪地里集结完毕。

    凯夫拉防弹衣,手里端着自动武器。

    铁猴正把最后一挺RPD轻机枪架在土坡上,用袖子擦掉准星上的雪。

    旁边一名幽灵卫蹲着,把弹链压进供弹口,动作安静得像在给熟睡的婴儿掖被角。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问对面有多少人。

    “小何,带人把炸药包埋在山道两侧,引线拉到土坡后面。”

    朱盐亭检查夜视仪电量,扣在头盔上,“弟兄们,晋商的钱多得花不完。今天晚上,给他们放个响。”

    山道尽头,密集的火把光芒越来越近。

    王登库骑在高头大马上,被两百多名家丁簇拥着,正一步步走进机枪的交叉火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