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谢玉晨来了格尔木
作品:《盗墓: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你俩挤?” 林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吴歇,“你那肚子往床上一躺,吴歇就得睡地板。别挤了,钱我付。”
王胖仔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把那句到嘴边的“也行”又咽了回去。 “行吧,胖爷我就单独住一间,享受享受。”
三人各自回房休整了一番,林黛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白色毛衣,靠在床上刷手机。
刚刷了没两分钟,谢玉晨发来消息:“我到机场了,飞格尔木,晚上九点到。”
林黛笑了起来,指尖飞快地敲了两个字:“等你。”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们在黄河国际大酒店。”
对面几乎是秒回:“嗯。”
归雁趴在她肚子上,凑过脑袋看聊天记录,尾巴摇了摇:“老大,你们俩这聊天记录,都能出一本《直男直女情话大全》了。”
“这不是情话。”林黛反驳道。
“那这是什么?”归雁反问。
“这是事实。”林黛看着屏幕上那个“嗯”字,用拇指在屏幕上擦了擦,好像那个字能被擦得更亮似的, “归雁,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归雁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它把脑袋往爪子上一搁,耳朵耷拉下来: “老大,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八百遍了。””
“我就想再确认一下嘛。”林黛把手机放在枕头上,侧过身对着它, “我怕我自己想多了。”
“你没想多。”归雁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林黛,“他看你的时候,耳朵就没白过。上次在新月饭店,你说想留他过夜,他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黛笑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归雁的毛里,声音闷闷的:“那就好。”
归雁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背上,它想说老大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吴歇看见,他下巴得掉到地上。但它没说,它只是把尾巴搭在林黛的手腕上,不动了。
晚上九点整,酒店大堂。 谢玉晨拖着行李箱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林黛。她穿着白色毛衣,怀里抱着白狐狸,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他握着拉杆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走过去,脚步比平时轻。
“等很久了?”他弯下腰。
林黛转过头,看着他:“不久,你穿得挺好看的。”
谢玉晨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从耳尖往下蔓延。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粉色冲锋衣,好像刚意识到自己穿了什么:“你说让穿好看点。”
“我说你就穿?”
“嗯。”
林黛嘴角弯弯,撸毛的那只手无意识的停住了。
吴歇和王胖仔正好从电梯里出来,吴歇往前走了一步,王胖仔的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吴歇脚步顿了一拍,然后才开口:“小花,你可算到了!我们正说明天一早去那个疗养院呢。”
“嗯。” 谢玉晨点了点头,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样子,“地址查清楚了?离这儿远吗?”
“不远,打车半小时就到。”吴歇回答道 。
“行,那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人一狐就站在了酒店门口,准备打车去格尔木疗养院。
吴歇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师傅,去昆仑路德儿参巷 349-5 号。”
司机听到地址,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出租车 “嗖” 地一下就窜了出去,轮胎都冒烟了。
吴歇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钱,一脸懵:“???”
王胖仔又伸手拦了一辆:“师傅,去昆仑路德儿参巷 ……”
话还没说完,司机摆了摆手,连连摇头:“不去不去,那个地方不去!” 说完也一脚油门跑了。
吴歇又拦了两辆,第一个司机隔着车窗喊:“那个地方闹鬼!早荒了,晚上能听见女人哭!”喊完方向盘一打,拐进旁边的巷子不见了。第二个司机摇下车窗,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是外地人吧?别去那儿找死——我不去。”
吴歇站在路边,看着空荡荡的马路,把手里攥着的钱塞回兜里,又掏出来,又塞回去: “完了,没人愿意去,我们总不能腿着去吧?”
谢玉晨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是谢玉晨,派车过来……黄河国际酒店门口……快点。”
挂了电话,他看着吴歇:“等着。”
林黛靠在电线杆上,抱着归雁,看了他一眼:“你在格尔木还有分公司?”
“谢家在全国都有产业。”
“那你昨天怎么不直接让他们来接?”
“没想到。”谢玉晨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而且我以为打车能到。”
归雁的耳朵抖了抖,它看了谢玉晨一眼,又看了林黛一眼,尾巴慢悠悠地摇了摇。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这个男人,会找借口跟老大多待一会儿。但它没说出口——它只是把脑袋往林黛胳膊弯里拱了拱。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SUV停在了酒店门口。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下来,对着谢玉晨鞠了一躬:“当家,车备好了。”谢玉晨点了点头,拉开后车门,看向林黛:“上车吧。”
林黛抱着归雁上了后座,谢玉晨紧跟着坐了进去。吴歇和王胖仔对视一眼,识趣地坐到了第三排。
车子发动,往郊区开去。越往城外走,路越荒凉,路边的房子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戈壁滩。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条破旧的巷子口。
巷子尽头,孤零零地立着一栋三层高的老旧建筑。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大门上的铁锁被人撬开过,歪歪扭扭地挂在门环上,风吹过,门框上的铁皮“哗啦啦”地响,格外渗人。
吴歇站在门口,咽了口唾沫:“就是这儿。”
王胖仔手不自觉的捏紧了,:“天真,这地方看着像极了鬼片拍摄现场。”
林黛抱着归雁,看了一眼这栋楼,面无表情。
归雁的毛炸起来了。
“老大。”归雁小声说,“这地方有东西。”
“我知道。” 林黛轻轻拍了拍它的背,“别怕。”
“进去吧。” 谢玉晨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人鱼贯而入。
疗养院的走廊很长很暗,没有灯,只能靠手机手电筒照明。墙壁上的漆剥落得不成样子,地上堆满了废弃的病床、桌椅和玻璃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败的气味,闻着让人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