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前往西王母宫

作品:《盗墓: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吴歇连忙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里。

    黑瞎仔靠在棺材上看着林黛,刚才那张照片上的金光他看见了。瞎仔的嘴角勾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这个女人,不简单,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一行人把疗养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确认再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陈文锦的笔记本已经到手,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吴歇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两个活爹…… 真特么交友不慎…… 小哥啥时候学坏了,居然跟黑瞎仔一起躲在棺材里吓人……”

    林黛转身看了一眼张麒零和黑瞎仔:“你俩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黑瞎仔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出:“阿柠夹的喇嘛,我和哑巴是顾问。”

    “顾问?”林黛歪了歪头,“躲在棺材里的顾问?”

    黑瞎仔啧了一声:“你怎么老抓着棺材不放,我们是提前到的,在疗养院里搜了一圈,累了才躺进去的……谁知道你们也来了。”

    张麒零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阿柠给的钱多。”

    “行吧。”林黛耸了耸肩,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谢玉晨:“走了。”

    谢玉晨点了点头,把龙纹棍擦了擦收了回去。

    一行人出了疗养院,外面的空地上停着两辆面包车。阿柠靠在第一辆车的引擎盖上,看见他们出来,把烟掐了。

    “东西拿到了?”

    吴歇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阿柠拉开车门,“上车。”

    吴歇看着阿柠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疗养院,老旧阴森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他攥紧了背包里的笔记本,上了车。

    林黛、谢玉晨、吴歇坐第一辆车,黑瞎仔、王胖仔、张麒零、阿柠坐第二辆车。

    归雁蹲在林黛腿上,尾巴轻轻晃着。

    车子发动,往戈壁深处开去。

    戈壁滩一望无际,车窗外偶尔掠过一丛骆驼刺,偶尔掠过一具动物白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吴歇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被涂黑的“它”字。

    林黛靠着另一边的车窗,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在和归雁交流:“老大,那块石碑的位置,我根据照片里的背景地貌做了初步定位。在塔木陀,西王母宫遗址附近。”

    “鲁乂的鲁,和石碑上的鲁,是同源。”归雁继续说,“龙脉名为鲁,昆仑为骨,万山为脉。这块石碑应该是西王母国时期留下的祭祀碑,上面记载的不仅仅是长生之术,还有龙脉的秘密。”

    林黛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龙脉、鲁、终极,这些线索正在慢慢串在一起。

    “阿柠,我们这是去哪?”吴歇终于忍不住朝着对讲机发问。

    “去营地。”阿柠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塔木陀附近有一个补给点,大部队在那里等着。”

    “塔木陀?”吴歇想了一下,“笔记里提到的那个塔木陀?”

    “对。”

    吴歇还想再问,司机突然打方向盘……“沙尘暴!系好安全带。”

    吴歇还没来得及系,车子就被一阵狂风推得往右偏了半米。他的脑袋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焯!”

    林黛咳嗽了起来,现在满天的沙尘,她这副身子根本扛不住,咳得整个人缩在座位上抖。

    归雁从她腿上跳到林黛的脖子上,用尾巴挡在她脸上。

    谢玉晨立刻伸手,把林黛紧紧拉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罩住她的头,一只手挡在她的脸上方,替她挡住灌进来的黄沙。

    车窗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了,全是黄的,连天和地的分界线都消失了。狂风拍打着车身,发出哐哐的巨响,随时会把车掀翻。

    司机咬着牙把车往路边停,刚熄火,车身猛地一震……沙子从车底涌上来,开始快速掩埋车轮。

    “下车!快下车!” 谢玉晨推开车门,狂风差点把车门掀飞。

    四个人连滚带爬地从车里翻出来,沙子打到脸上像针扎一样疼。谢玉晨一只手紧紧护着林黛,一只手拉着吴歇,司机垫后。归雁爪子扣住林黛的衣服,缩在她的怀里不敢露头。

    沙尘暴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林黛趴在一个沙丘的背风面,谢玉晨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前面,把她护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突然停了。

    林黛从谢玉晨怀里抬起头,天空重新变成了灰蓝色,太阳躲在云层后面,光线昏暗。他们的车已经被沙子埋了大半,车门半开,里面的座位和行李全都灌满了沙。

    “车废了。” 谢玉晨把前机擎盖打开,看了一眼,“发动机进沙了,开不了了。

    吴歇从沙子里爬出来,从头到脚全是沙。他“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子,吐完之后用袖子擦了擦舌头。

    林黛站起来,咳了两声。归雁从她肩膀上跳下来,抖了抖毛,抖出一团沙尘。

    司机掏出指南针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太阳,眯着眼睛判断了一下方向:“往西北走,按照我们老板之前的计划,大部队会在西北方向的营地汇合。大概……”他又看了一眼指南针,“三十公里。”

    吴歇转过头看着司机,眼睛瞪得滚圆: “三十公里?在戈壁滩上走路?四十度的高温?”

    “你有更好的办法?” 司机反问。

    吴歇低下头,用脚尖踢了一下沙子, 他确实没有。

    四个人开始往西北方向走,吴歇背着自己的空背包,走得摇摇晃晃。谢玉晨走在中间,时不时扶一下林黛。

    戈壁滩的白天热得像蒸笼,太阳挂在头顶上,毒辣辣地晒着,沙子烫脚,走一步陷一步。林黛那副身子,走三步喘一喘,整个人像一只被放在烤架上的虾。

    归雁跟在她脚边,四条小短腿在沙子里扑腾,走得比她还要慢。

    走了不到五公里,吴歇就已经快虚脱了,嘴唇干裂起皮,脸色发白。谢玉晨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全是汗,但好歹比吴歇强很多。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的沙丘突然开始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