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西府海棠

作品:《盗墓: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还有呢!” 吴歇在旁边补刀,“他还说在巴乃水下,林黛把他 ——” 话还没说完,张麒零戳了戳吴歇的后腰。

    吴歇闭了嘴转头看向张麒零, 张麒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黛似笑非笑地看了谢玉晨一眼,看得他耳朵尖都红了。

    “哟,是吗?” 林黛反手握住霍绣绣的手,:“你也太可爱了吧小姑娘,眼睛跟葡萄似的。难怪你们霍家的人都疼你,换我我也疼。”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花式互夸,越聊越投机,转眼就把旁边的人都忘在了脑后。

    张麒零看着俩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谢玉晨适时插嘴:“绣绣你奶奶说要见我们,具体什么事?””

    “哦对!” 霍秀秀一拍脑袋,把烫金帖子塞到吴歇手里,“奶奶说样式雷图纸的事她知道一些,想亲自跟你们谈。还有我姑姑霍玲和张家古楼设计图的事。明天上午霍家老宅。吴歇哥哥和张家小哥一定得来,我奶奶平时很少见客的。”

    吴歇握着帖子点了点头:“好,我们明天一定去。”

    张麒零点点头。

    这边林黛和霍秀秀也聊得差不多了,俩人互相留了微信。

    霍秀秀挥着小手跟林黛告别:“林黛姐姐明天你也跟他们一起来霍家玩呀,我带你看我们霍家的宝贝,还有好多好看的小裙子!”

    “好啊,明天一定去。” 林黛笑着应下。

    霍秀秀临走前,又探回头,眯着眼笑了:“林黛姐姐,你旗袍真好看。不过我刚才在楼梯间听一个听奴说,你把旗袍系起来打架,比棍奴都利索。下次咱们一块逛街好不好?我给你买好看的裙子,不用系起来打架的那种!” 说完,她挥挥手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林黛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姑娘比胖仔还能聊。”

    “妹子你夸人就夸人,能不能别拿我当对比?” 王胖仔委屈地把瓜子袋往桌上一拍,“再说了那姑娘说的是实话,你这身材穿旗袍是好看。但下面那条黑色运动打底裤确实减分,跟个精神小妹似的。”

    “我穿打底裤是为了不让你们社死。” 林黛翻了个白眼,“不然我打架的时候走光了,辣瞎你们的眼睛?”

    “我们不怕辣眼睛!” 胖仔立刻接话,“我们愿意看!”

    “滚。” 林黛拿起一个瓜子壳,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张海可和张海娄凑到张麒零身边:“族长明天去霍家,我们跟你一起去。霍仙姑那老东西老谋深算的,你不爱说话,我们怕你跟她打交道吃亏。”

    “不用。” 张麒零摇了摇头,“有林黛在我不会吃亏。”

    张海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林黛:她在新月饭店能把一打棍奴全扔出去,霍家的院子只要没上铁栅栏应该没问题。

    他又凑近了些,都快贴到张麒零身上了:“对了族长,隆字辈和瑞字辈的族老听说您现身了,都想过来拜见您。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最迟明天下午到京市。”

    “知道了。” 张麒零淡淡应了一声,“你们先离开找地方住下,等我消息。”

    张海可和张海娄对视一眼,也没再多说,躬身行了个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厢。

    送走了霍绣绣,几人也没在新月饭店多待,跟着谢玉晨出了门,上了停在门口的车,直奔谢家老宅而去。

    车上,林黛靠在谢玉晨怀里,把玩着发间的玉簪,时不时抬头亲他一下。

    谢玉晨搂着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发丝:“黛黛,你今天真好看。”

    林黛抬手抚了抚发间稳稳戴好的玉簪,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凑到他耳边:“簪子是好看,不过晚上回去,别的地方会更好看。”

    谢玉晨的耳朵一下红了个透彻,他立马捂住她的嘴压低:“别闹这么多人听着呢,晚上再说。”

    林黛亲了一下谢玉晨的手掌,他浑身一哆嗦松开了手:“怕什么?当他们不存在就是。”

    前面的胖仔和吴歇:狗粮!又是狗粮!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张麒零抱着归雁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眼角弯了一下。

    回到谢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王胖仔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吴歇的肩膀:“天真晚安,明天要是妹子把霍家拆了,你记得先跑,别被她连累赔钱。”

    “滚蛋。” 吴歇翻了个白眼,推门进了屋。

    张麒零夹着归雁回了自己房间,归雁被他夹在胳肢窝下面,四条小短腿拼命扑腾,爪子使劲往林黛房间的方向伸,嘴里还嗷嗷叫:“老大我要跟你睡,我不要跟闷油瓶睡.他睡觉不翻身,还抢我被子.”

    张麒零面无表情地把它按回怀里,“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黛当做没听见,转身溜进了谢玉晨的书房。

    书房里谢玉晨靠在沙发上,正看着书。 林黛轻手轻脚走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把书抢过来扔到一边,趴在他胸口,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今天在新月饭店,你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我差点从包厢窗户翻出去。”谢玉晨低头看着她,声音还绷着。

    “我跳下去之前说了死不了人,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我跳。”林黛看着他的脸。

    “那能一样吗?”谢玉晨把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指一根根捉住,扣在自己掌心里,“上次你穿的是运动服运动鞋,这次你穿的是旗袍高跟鞋。下次你是不是要穿婚纱跳?”

    “那下次你帮我拎着婚纱裙摆,我跳完你再给我穿上。”林黛手指被他扣住了,不安分地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用指尖挠他掌心,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锁骨,“再说了,就算我摔了,你不也会接住我吗?”

    谢玉晨的呼吸顿了一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再动,喉结滚了滚:“别闹。”

    “我没闹啊。” 林黛眨了眨眼睛,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花,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西府海棠。” 林黛碾了一下他通红的耳垂,“远看是粉的,近看更粉。又娇又艳,别人以为你高贵冷艳,实际上你耳根子比海棠花瓣还薄,一掐就红。刚才在新月饭店给我簪头发的时候,你耳朵都快红透了。谢当家在包厢里端茶的时候,手是不是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