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冀州之命
作品:《穿越封神,我会传奇法术》 数日后,大朝会。
朝歌王宫大殿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帝辛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殷破败出列,拱手道:“陛下,清扫女娲宫的执事今日回报,称在女娲宫正殿的墙壁上,发现了一首诗。墨迹已干,应是进香当日所留。”
站在殿外值守的李梦,心中猛地一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怎么可能?
他明明已经清除了所有的蚊虫,明明已经控制了蚊道人,明明和帝辛一起离开!
那首诗怎么还会出现?!
“什么诗?”商容皱眉问道。
殷破败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诗句一出,满殿哗然。
“这是谁做的恶作剧?这是对女娲娘娘的极大亵渎!”
“若女娲娘娘震怒,降罪于我大商,如何是好?”
“此事必须彻查!找出写诗之人,严惩不贷!”
众臣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有惊恐的,有愤怒的,也有冷眼旁观的。
帝辛抬起手,殿中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不过是一首题壁诗罢了,不必小题大做。”
“大王说得对!”费仲立刻出列附和,“女娲娘娘再尊贵,也不过是上古正神,岂能与大王相提并论?能服侍大王,是她的福气才对!”
“费大夫此言有理!”崇侯虎也出列道,“大王乃天下之主,一首诗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大王!”比干上前一步,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女娲娘娘乃人族圣母,上古正神,此题诗之举,实属大不敬!若不彻查清楚,恐惹怒神灵,降祸于大商!”
“是啊大王!”商容也劝道,“此事关系重大,不可等闲视之!”
西伯侯姬昌缓步出列,拱手道:“大王,女娲娘娘乃上古正神,地位尊崇。此题诗之事,或有隐情,还请大王下令彻查,以正视听,平息神灵之怒。”
帝辛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不必再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众臣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再多言。
费仲眼珠一转,又出列道:“大王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后宫却人丁稀少,无人悉心照料大王起居。微臣斗胆建议,大王应当选美人入宫,以充后宫,以便更好地服侍大王。”
“臣附议!”尤浑立刻跟上。
“臣等附议!”费仲一系的官员纷纷出列。
“我们在讨论女娲宫题诗之事,你们在说什么?”商容气得脸色涨红。
“大王已经说了,女娲宫之事暂且搁置,不议了。”费仲不紧不慢地顶了回去。
“选美费时费力,劳民伤财,非明君所为!”梅伯厉声道。
帝辛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此事交由飞廉主持。”
飞廉出列,躬身领命:“臣,遵旨。”
“报——!”一名士兵快步奔入殿中,单膝跪地,“启禀大王!崇黑虎将军有奏报传来!”
“宣。”
士兵展开竹简,朗声读道:“臣崇黑虎,奉命前往冀州调查旱灾及难民之事。经实地勘察,冀州今夏确遭大旱,河水断流,禾苗枯焦,百姓颗粒无收。所报难民外流之事,属实。”
奏报一出,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费仲立刻抓住机会,出列道:“大王!冀州侯苏护隐瞒灾情,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此乃欺君之罪!恳请大王依法惩治!”
“大王!微臣冤枉啊!”苏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中满是冤屈,“臣治理冀州多年,从未有过隐瞒灾情之事!这其中必有误会!恳请大王明察!”
“误会?”崇侯虎冷哼一声,“我弟弟崇黑虎亲赴冀州调查,难道还会有假?苏护,你还是老实认罪吧!”
“大王!”东伯侯姜桓楚出列道,“冀州侯苏护镇守北疆多年,一向忠心耿耿,此事或有隐情,还请大王慎重裁决!”
比干也上前道:“大王,崇黑虎将军的奏报虽证实了旱灾的存在,但并未指明苏护有刻意隐瞒之举。此事仍需进一步查证,不宜草率定罪。”
帝辛抬起手,压下满殿的争议,目光扫过众臣,缓缓开口:“寡人自有决断。”
他顿了顿,高声道,“宣都尉李梦进殿!”
殿外,李梦收敛起心中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殿中,在御前单膝跪地:“末将李梦,参见大王!”
“李梦,寡人加封你为亲卫军裨将,兼巡查使之职,即日起前往冀州,调查旱灾及难民之事,务必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帝辛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崇黑虎及其所部,暂归你调遣,全力配合你的调查。”
李梦心中微动,抱拳道:“末将领旨!”
“退朝。”
帝辛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众臣纷纷躬身行礼,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后,才陆续直起身来,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去。
李梦站在殿中,望着帝辛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那首诗,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首诗为何还是出现在了女娲宫的墙壁上?是哪里出了纰漏?
还是说,有另一股他尚未察觉的力量,在暗中推动了这件事?
他正沉思间,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将军!”
李梦回头,只见苏全忠正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急切和期盼的神色。
“李将军,这次我们苏家,可就全靠你了!”苏全忠拉着李梦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出了王宫,来到附近的一家酒楼,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一壶好酒。
苏全忠给李梦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李将军,大恩不言谢,我先干为敬!”
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梦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苏全忠。
苏全忠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我父亲性情刚烈,在朝中得罪的人太多。费仲、尤浑那些人,早就想找机会整我们苏家了。这次若不是大王派了崇黑虎去调查,而是派了费仲的人去,恐怕我父亲早就被定罪下狱了。”
李梦放下酒杯,缓缓道:“此事确实蹊跷。崇黑虎的奏报说冀州确有旱灾,但你父亲却说冀州风调雨顺。这其中,必然有一方在说谎,或者……有一方被蒙蔽了。”
“李将军,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苏全忠忽然站起身来,向李梦深深一揖,“此次将军前往冀州调查,恳请将军带上我同行!我自幼在冀州长大,对那里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了如指掌,定能帮上将军的忙!”
李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你回去准备一下,去我军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