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回朝
作品:《穿越封神,我会传奇法术》 遥远的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灵山之上那块代表佛位的玉牌上,那块刻着“观世音”三字的玉牌,已经彻底碎裂,碎片散落在供桌上,再无修复的可能。
“怎么回事?”准提道人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那堆碎片上,脸色微变,“观世音的佛位牌……碎了?”
接引道人没有回答,闭目掐算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天机混沌,难以推演。但可以肯定,我西方教的气运,在短短时间内,又折损了一分。”
原本他们打算趁封神大劫之机,从东方渡化一批有缘之人,壮大西方教的气运。
但先是马元尊王佛的牌位碎裂,如今连他们苦心布局的观世音佛位也出了问题。
接二连三的变故,让这位西方教主的心中也不禁蒙上了一层阴影。
“白莲童子。”接引道人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走一趟东方,查清楚观世音究竟遭遇了什么。”
白莲童子躬身领命,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西方天际。
与此同时,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天尊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神色平静,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就在方才,他感知到慈航道人的气息从天地间彻底消失了,不是被屏蔽,不是被封印,而是完完全全的消散,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封神大劫才刚刚开始,慈航作为他座下十二金仙之一,本应在劫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他此前推算天机,慈航的未来虽有小劫,却无性命之忧,更不至于在劫初便陨落。
但如今,她的气息却实实在在地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玉虚宫:“传旨给姜子牙——在他下山寻找明主的途中,留意一下慈航之事。”
“遵法旨。”
......
李梦和石矶经过大半天的赶路,很快就回到队伍中。
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安排碧云和彩云两个童子前往落伽洞看守新洞府去了,另外要灌溉种子。
少了两个小丫头的服侍,李梦还有点不大习惯。
在返回朝歌的这几天里,李梦没有闲着。
他利用路上宿营的时间,将库存的晶核分配下去,帮助麾下将领提升修为。
邬文化和丁策是最早跟随他的老人,在李梦不吝资源的培养下,两人先后借助多宝鼠的血液突破了那道困扰已久的天仙门槛。
邬文化踏入天仙初期,本就魁梧的身躯更加凝实厚重,一柄修罗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丁策也踏入天仙初期,他对风元素的感应变得更加敏锐,举手投足间隐隐有风声相随。
邓忠、辛环、郑伦等新加入的将领,虽然没有多宝鼠血这样的顶级资源,但在晶核的辅助下,修为也各有精进。
邓忠的斧法更加沉稳厚重,辛环的双翅更加灵活迅疾,郑伦的鼻哼白光也愈发凝练。
他们三人看着邬文化和丁策先后突破天仙,眼中满是羡慕,却也更加坚定了追随李梦的决心,这位年轻的冀州侯,对手下人确实大方得超乎想象。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修炼资源是极其珍贵的。
即便是师徒之间、父子之间,也少有将如此珍贵的资源毫无保留地分享出去的。
而李梦不但分享了,还分得公平、分得及时,谁该得什么、什么时候给,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种慷慨,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发自内心的信任和倚重。
李梦又取出一柄乌木剑,递给郑伦:“你目前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这柄剑虽非神兵利器,却也算得上坚韧锋利,你先用着。”
后天宝物在李梦口中都算不上神兵利器了!
郑伦双手接过乌木剑,剑身入手微沉,通体乌黑发亮,刃口锋利。
他郑重地抱拳道谢,将剑佩在腰间。
李梦又丢了两件布衣给邓忠和辛环:“你俩身上那套甲胄都破成什么样了,换上这个。”
两人大惊,又是后天宝物,正是系统抽奖出品的布甲。
两人接过布衣,爱不释手,当场便换上了。
接着,李梦取出了那枚荧惑花妖的天仙后期晶核,递给了萧升。
萧升接过晶核时,感受其中蕴含的能量,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当场盘膝坐下,运功吸收晶核中的能量。
一个时辰后,他成功突破至天仙中期,并且从晶核中残留的花妖血脉中领悟到了一个木系技能——藤蔓操控。
他心念一动,地面上的野草便疯长起来,化作数条粗壮的藤蔓,按照他的意志缠绕、收缩、绞杀,灵活得如同自己的手指。
而曹宝在李梦的帮助下,稳稳踏入了天仙后期,距离巅峰也只有一步之遥。
七日后,队伍抵达了西郊猎场附近。
李梦让曹宝和萧升留在猎场中,一边修行一边收集晶核,为日后的储备做准备。
两人领命,一头扎进了猎场深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队伍继续前行,傍晚时分,在轩辕坟附近扎营。
夜深人静时,李梦让“苏妲己”从狐族中挑选了两个已经完全化形、容貌姣好、机灵可靠的小狐妖,一同入宫。
两个小狐妖又紧张又兴奋,在妲己的指导下,连夜学习宫中的礼仪和规矩。
又经过一日的行程,朝歌城高大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门口,一队人马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一人,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瘦,颔下三缕长髯,正是中大夫飞廉。
他看到李梦的队伍出现在官道尽头,便催马迎了上来,在距离李梦数丈处翻身下马,拱手笑道:“冀州侯一路辛苦!大王命我在此恭迎侯爷入城。”
李梦也翻身下了天仔,拱手还礼:“飞大夫客气了。有劳大夫亲自出城迎接,本侯愧不敢当。”
“应该的,应该的。”飞廉笑容满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队伍中央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又收了回来,“大王已在宫中设宴,为侯爷接风洗尘。侯爷请随我来。”
“飞大夫且慢。”李梦没有立刻上马,而是走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本侯有一事,想请教大夫。”
飞廉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自然,也压低声音道:“侯爷请讲。”
“冀州之事,飞大夫不应该说点什么吗?”李梦的目光落在飞廉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意味。
飞廉的笑容不变,但目光却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侯爷,大王正在等我们。”
李梦看了他片刻,没有再追问,翻身上了天仔:“走吧。”
队伍缓缓驶入朝歌城。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目光追随着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议论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