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承乾’的控诉
作品:《系统接单:我家大席遍历朝》 试问一下,如果真的确认了穿越者的身份。你如何确认他的话是真是假?
他若是说某大臣以后要造反,杀是不杀?
杀,理由那?
万一他在说谎那?你如何肯定穿越者就不会说谎?
要是他跑出去了,对一些阴谋家说他以后会登上皇位,那你说那些人信还是不信?
所以啊,他们也就是阵仗大,有系统。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然······
谁知道会怎样呐?
程叙与齐瑾瞬间听懂了爷爷话里表面的意思。更深层的,他们还年轻,是真没想到。
二人抬眼望向灶台方向,望着那道宽厚沉稳、依旧有条不紊翻炒食材的背影,知道这是爷爷、姥爷在警告他们。
二人收敛了方才的嬉闹心思,神情愈发凝重,正式沉浸在演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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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前情梗概,程叙抬手将那件玄色龙袍仔细拢好,衣袍上的龙纹随着动作微微流转,整个人被皇家服饰衬得气势陡然沉了下来。
他依着方才李世民端坐御座的姿态,稳稳落坐在龙椅之上,面容板正,神情肃穆。
目光扫过下方文武群臣,只见满朝官员个个敛神屏息,头颅低垂,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整座场地静得离谱。
程叙心中暗自感慨,眼下这般死寂沉沉的氛围,倒是和戏里太极殿问罪的场景分外契合,当真再应景不过了。
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压下心底残存的几分戏谑,催动自身情绪,让周身气场渐渐染上翻涌的戾气。
下一刻,他猛地抬手重重拍在身前案几上,一声脆响划破死寂。
盛怒的声响伴着满含失望与怒火的话音轰然炸开,他伸手指向阶下跪伏的齐瑾,厉声呵斥:
“李承乾!朕待你恩重如山,悉心栽培,亲手立你为大唐储君!这万里锦绣江山,本就是日后要交到你手中的基业!”
说到此处,他语气愈发沉痛,怒意与怅恨交织在一起:
“朕万万没有想到,你竟会利令智昏,犯下起兵谋反这等滔天大罪!
你且如实告诉朕,究竟是为何,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行径?!”
程叙声色俱厉的怒斥响彻全场,虽然是指着齐瑾说的,但喊得可是‘李承乾’啊。
坐在席上、年仅十二岁的真太子李承乾,听得浑身猛地一颤。
这严厉震怒、这般斥骂的重话,好像一下一下重重砸进了他心里。
他现在尚且年纪尚幼,心性纯良、恪守孝道,从未想过自己未来竟会落到被父皇当庭怒斥 “谋逆” 的地步。
少年背脊发寒、指尖发僵,满眼茫然又惶恐。
身侧的李渊见状心头大痛,立刻伸手牢牢攥住李承乾的手腕,一把将他拽至自己身前,半张臂膀护着他,掌心轻轻拍抚少年紧绷颤抖的脊背,低声无声安抚,满眼疼惜。
一旁,曾受命专任教导东宫、辅佐太子李承乾的几位大儒老师,尽数面色剧变、眼底写满深重的失望。
朝中正史可考、李世民亲自钦点的太子师资 ——太子右庶子孔颖达、太子左庶子于志宁、太子詹事张玄素,连同魏征几人,此刻皆凝眸望向被太上皇护在怀里的李承乾。
他们此刻身处贞观四年,亲眼所见储君端正知礼、聪慧好学、勤恳恭谨,是朝野公认的完美东宫。
所有人心底翻涌着一模一样的疑惑与失落:
他已是堂堂大唐嫡长储君,江山本是他囊中之物,只需安分守成、静待登基便可,为何日后会急到铤而走险、起兵谋反?真就那般等不及吗?
众人心中失望、惋惜、不解层层叠叠翻涌而起。
几位东宫老师甚至已在心底默默打起腹稿,暗自盘算 ——
若是日后太子心性真有偏移,自己该如何规劝、如何辅正、如何死谏保储、护稳大唐国本。
只是此刻戏刚开始,始末都不知道,满朝文武无人敢出声,只能死死压下满心波澜,屏息静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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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场中,齐瑾根本不给众人消化、缓冲的机会。她双膝跪地,脊背挺直,眼中没有怯懦求饶全是怒火。
抬眸的一瞬,清冷目光直直对上龙椅上的程叙,眼底铺展开无尽压抑、隐忍、悲凉,还有绝境之中拼死一搏的决绝。
伴着一声苍凉自嘲的笑,她字字泣血、当庭反问:
“父皇问儿臣为何谋反?”
齐瑾跪在地上,抬头,眼神死灰、平静到可怕:“我且问父皇,我身为太子,已经十八年了。
在太子之位上,我做错过什么?”
程叙被顶得一噎,沉默片刻,声音发虚:“应该没有。”
“在太子之位上,我贪图过什么?”
“应该没有。”
齐瑾:“我对得起太子之位。陛下万岁之后,我会是昏君吗?”
程叙版李世民:“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齐瑾版李承乾:“陛下是因为我处理朝政而担心?”
程叙版李世民:“你处理朝政,尚好。”
“那陛下,就是担心我的品德?”
“对,我就是担心这个。”
李世民听的心口一紧,疼的他抓着心口的衣服,弯下了腰。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以后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怀疑他,打压他,侮辱······他·····
齐瑾猛地提高声音,好似压抑多年的委屈爆发:“你担心错了!
十八年来,我性格未改;
十八年来,你认为我处理朝政尚好;
十八年了!
十八年来,难道还不能证明 ——
我的品德,不会影响我处理朝政吗?!”
齐瑾泪终于落下,声音绝望、轻而清晰:“我知道…… 我不是太子了,父亲。”
那一字一句都扎在李世民心上。也听的长孙皇后心痛不已。可承乾和李泰都是她的孩子啊。这一刻她对李世民生出了怨气。
李渊也听明白了。更是气的发抖。抬起桌上的酒杯就朝李世民砸去。
没人敢拦。
李世民被泼了一身酒水却无动于衷,只是死死盯着还在演戏的姐弟二人。
程叙像被鞭子抽了一下,声音发抖:“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
李世民:是啊承乾,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不是在挖父皇的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