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张念阳
作品:《灵根被废后,我只能御人飞行》 张海把大长老叫到自己的书房,当面说清楚。
“大长老,张念阳犯了家规,当禁闭十年!”
大长老冷笑一声:“族长最近好空闲,竟管起我们的家事了?”
张海双目一凛,厉声呵斥:“我是一族之长,谁家家事不是我的家事!?”
“打人就是不对!”
大长老冷哼一声,满脸不以为意,语气强硬又理直气壮:
“你懂什么?化云能够如此优秀离不开念阳的严厉教导!”
“化云只是双灵根,比不了张吾和张正的天赋。”
“知道化云以前是什么样的吗?”
“他每天只会假装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比张正和张吾的年龄还大些,张正和张吾都学会玄阶功法了,化云他连黄阶功法都没练利索!”
“你说我和念阳不狠下心去鞭策他,化云能有出息吗?”
“若没有念阳严格督促,化云怎能以双灵根之姿争夺张家第一天骄的名号!”
“要是你儿子也这样荒废修炼,你也会这样做!”
“玉不琢不成器!在我看来,这就是正常管教而已,没必要关禁闭!”
啪!!!
一声巨响骤然炸响,张海狠狠一掌拍在石桌上,桌面震颤,劲风四起。
他眼底怒火翻涌,声色俱厉:“正常管教!?”
“正常管教把人打到差点断气!?”
“连我儿子都打到骨头碎裂?”
“我看张念阳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有!”
大长老却依旧神色淡然:“不就是念阳把张正打伤了吗?我赔偿就是!十”
“况且管家已经劝了好几次,是张正非要闯进来的,还把管家打了一顿!”
张海厉声打断:“少给我转移话题!”
“张家家规,禁止家暴!你就算不同意,张念阳也要关禁闭!”
“我来只是以族长的身份通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
“另外,你也有暴力倾向。”
“张化云也不能待在你家了,以后张化云由我亲自管教,我倒要看看那孩子有多难管,非要打成那副模样才能成才!”
“好好的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被你们整成了一副面瘫脸。”
大长老面色一沉,眼底带着几分讥讽与挑衅,冷声道:
“好啊,族长大人能培养出试炼第一名的张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管得住张化云。”
“念阳心魔缠身终身无法突破元婴,已经废了。”
“你可别把我孙子也养废了,不然我会找你算账。”
张海拂袖起身,迈步朝外走去,背影挺拔,不屑道:
“何须管教,孩子长大了,你没发现吗?”
大长老看着张海远去的背影,良久沉默,才低声喃喃自语:
“已经长大了吗....”
.....
张家禁地大牢,阴冷潮湿,寒气侵骨。
这里布满了禁制,元婴以下难以破开牢笼。
张化云独自前来探望狱中的父亲张念阳。
牢中,张念阳正盘膝端坐,闭目调息修炼。
感知到来人,缓缓掀开眼皮,目光落在牢门外的少年身上。
声音沙哑低沉:“你来了。”
“嗯。”
“身上的伤....还好吧?”
“嗯。”
张念阳一脸颓废:“爹喝醉了,下手没轻没重,你不要介意。”
“嗯。”
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张念阳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沉声追问:
“不是张白鹰举报的吧?那小子可从不管这个,是你自己举报的吧?”
“不是我。”
“呵。”张念阳自嘲地笑了一声,笑意里满是悲凉与愤懑。
“修炼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步慢,步步慢。”
“年少之时根基打不牢,日后年岁渐长,再想突破筑基,便是难如登天!”
“爹若不逼你、不严训你,你只会彻底荒废,一辈子碌碌无为!你知不知道!”
怒意瞬间翻涌而上,张念阳胸口剧烈起伏,语气愈发激动:
“气死我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为了逃避修炼、贪图安逸,竟然把亲爹送进大牢里!”
“罢了!你如今只管肆意偷懒、肆意放纵!”
“你年纪尚小,根本不懂力量的可贵、修炼的重要!”
“当年要不是爹的修为不够,你娘怎么会死?”
“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守护家人!”
“你非要等到家人死在你怀里你才知道要努力修炼吗!”
情绪彻底失控,张念阳抬手狠狠拍打着冰冷的牢栏,哐当巨响不断,肆意宣泄着心底的愤怒、不甘与绝望。
“爹。”
清冷的一声,骤然打断了张念阳歇斯底里的训斥。
张化云深吸一口气,五指缓缓收紧,攥成拳头,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抬眸直视着牢中的父亲,字字清晰而坚定:
“爹,以后的路,我自己走。”
张念阳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眼底满是不屑与讥讽:
“自己走?”
“我出差的这几个月,让你在家好好修炼。”
“结果是什么?”
“你身负古龙精血竟然连前十都拿不到!”
“甚至燃烧了修为都打不过张正那个废物!”
“哼!你自己走?能走出什么名堂!?”
“你现在赶紧让张海把我放了!”
“没有我,你只会荒废修炼!”
他再度大力拍打牢栏,嘶吼出声:“听到没有!”
“爹!”
张化云迎上他暴怒的目光,眼神平静却异常坚定,褪去了往日的怯懦与顺从:
“十年了,我已经长大了,修炼的轻重、前路的方向,我比谁都清楚,无需你再三提醒。”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能走好。”
“另外.....”
张化云轻轻拂过手臂上的疤痕:“我恨你。”
话音落下,他再无半分停留,转身迈步,决然离开了阴冷的牢房。
牢内的张念阳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脸上的暴怒骤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盯着少年决绝离去的背影。
他猛地奋力捶打石质牢栏,指节通红,声音嘶哑凄厉,满是不敢置信与滔天怒火:
“逆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