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许大茂68

作品:《综影视:百般滋味》

    许家的日子,这五年过得很平静。

    许富贵四十多岁的人了,没什么大想法,也不追求什么前途;

    安心在轧钢厂放电影。

    下乡放电影能弄点外快,都是正常范围内的便宜;

    不张扬,不惹眼。

    网络小说,很多都说:

    许富贵是出了名的老不正经,带着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教儿子勾搭小寡妇那些烂事。

    这一世大茂换了芯子,早早考了大学,在家的时间少,下乡放电影这活儿自然也跟他没关系。

    许富贵的那些他懒得管,也管不着。

    他观察过几次,许父虽然“嘴上油滑”,但偷吃后,擦得干净;

    回家从来不留痕迹。

    许母在娄家做了多年佣人,男人那些偷腥的事,心里多少也是清楚的。

    大茂见许母都没说什么,他自然不会点破这些事。

    毕竟,大茂上一世就是40多岁的男人,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正常。

    只要不带回家,就好。

    许母从娄家离职之后,这五年一直在家,日子过得清闲。

    许小玲已经十四岁了,大姑娘了,在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开始有了少女的模样。

    原剧里她没什么戏份,这一世因为哥哥从小成绩好、又考上了重点大学,她受了些触动,学习还算用功,成绩在班里前五,考上高中应该没问题,中专有点悬,不过正在努力。

    大茂假期在家的时候,经常给她补补课,她听得认真,不懂的地方会追着问。

    院子里的变化,比许家要大得多。

    一九五五年底,四九城的工厂开始实行工人技术等级考核。

    这是工人职业生涯里的一件大事——考到哪个级别,就拿哪个级别的工资,级别越高、工资越高、地位也越高。

    第一次考核的结果出来之后,院子里的格局就被彻底打乱了。

    刘海中考上了五级锻工,月薪六十二元,成了95号院里工级最高的人。

    他本来就仇视易中海,这下腰杆更硬了。

    易中海只考了四级钳工,月薪五十二元,比刘海中低了一个级别。

    贾东旭考了一级钳工,月薪二十七元,基本没什么进步。

    他跟着易中海学了好几年,可自己又懒,从小又被贾张氏教得歪了,手艺也就那样,能考上一级已经不错了。

    何雨柱考了九级厨师,月薪也是二十七元——他手艺其实不差,但他在厂里大嘴巴得罪了不少领导,本来可以往上考的,人家硬是不给他安排。

    技术等级考核制度改革以后,工人的收入差距一下就拉开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原本在院子里差不多平起平坐,现在刘海中成了院子里级别最高的工人,处处压易中海一头。

    易中海以前还能靠老师傅的名头撑着,现在级别摆在那里,谁高谁低一目了然。

    ————

    院子里的第2次变化:

    56年初,新来的街道办王干事,到95号院看望了老聋子。

    王干事在院子里问了几句话,还在老太太屋里坐了一会儿才走。

    这事本来不大,但没过多久院子里就开始传开了:

    聋老太太给红军送过草鞋

    她是烈属

    儿女牺牲在抗战中

    怕给组织添负担,门口才没挂烈属牌子。

    许大茂是从许母嘴里听到这些的,那天他放假回家吃饭,钱秀英随口说了一句:老聋子现在可是有来头的人了,街道办都来看她了。

    许大茂放下筷子,问了两句,心里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吃完饭回到自己屋里,把前后经过仔细捋了一遍:

    一个多月前王干事来看过老聋子,之后谣言就慢慢起来了,从给红军送过草鞋升级到了。

    许大茂很快就想通了易中海的手法——先让王翠兰放一条简单的谣言出来试试水,等院里没人质疑,再把谣言升级加码,一层一层往上加,等到所有人都信了,木已成舟。

    当天晚上,他翻过围墙,蹲到公厕后面,等养老集团以外的人来了,就用易中海和王翠兰的声音对话:

    中海,这样传老太太的谣言,政府要是查出来,会不会给咱们判刑?

    翠兰,没事的。咱院这些人都是没读过书的,谁懂这些?要是他们懂,怎么我俩把谣言放出去一个多月了,也没人去举报?

    中海,你是说……老太太没给红军送过草鞋?

    红军根本就没来过四九城,她一个裹脚老太太,怎么把草鞋送到千里之外的红军手里?

    那烈属呢?

    她一个绝户老太太,哪来的儿女?她就是个嘴馋的贝勒爷外室,要是烈属,早就去政府领每个月的补助了,还用得着让咱俩伺候?

    中海,你说老太太是贝勒爷外室?

    是啊,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看她对咱俩养老还有用,我才不管她。

    等养老集团的人来了,许大茂就换一种声线。

    他用阎埠贵和杨瑞华的口气,把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语气变了,内容还是一样的。这次的厕所夜话比上一次传得还快。

    第二天开始,院子里看易中海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比几年前那次更冷。

    以前大家只是不跟他说话见了他绕道走,现在变成了一种这人居然胆大包天到敢编造政府干部的名义的鄙视。

    王翠兰也不怎么出门了。

    老聋子更是连廊下都不坐了,那扇房门从早关到晚,偶尔有人经过时,能看见窗户纸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佝偻的影子,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易中海一家沉默了好几个月。

    他心里清楚,自己布的局被彻底撕碎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彻底——上一次只是全院知道他在算计别人,这一次是全院知道他在编造政府的名义。

    这一步踩下去,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养老集团对这事的——阎埠贵——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在他们看来,这些话正是从阎埠贵嘴里传出来的。

    易中海对着自己家关起的门,在饭桌上对王翠兰说了一句:那一家子也配过好日子?我就等着看他们家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相互都有把柄。

    易中海恨阎埠贵,也不敢举报阎埠贵家里有金条;

    因为他家也有,他也怕阎埠贵举报他伪造假烈属。

    这话传不到院里去,但养老集团内部对阎埠贵的仇恨,确实比之前更重了。

    许大茂对此心知肚明。

    他只是冷眼看着那几家在院子里互咬互猜,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