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清泉7

作品:《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二天早上5:25,陈清泉自己醒了。

    他躺了两秒钟清醒了一下,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面孔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灵魂的强大,带来了体质的增强。

    眼眶下面那层淡淡的青色已经退了大半,眼神也亮了不少。

    以后头顶的头发,再茂密点儿,就更好了。

    他刷完牙洗完脸,换好衣服,走到厨房。

    从空间里拿了两个肉包子。

    猪肉大葱馅,用老面发的皮,蒸出来白白胖胖,咬一口满嘴肉汁。

    他在“许大茂”那一世的最后几年,各种吃食都存了一些。

    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温热的。

    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杯牛奶,三两口把包子吃了,牛奶灌下去,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彻底醒过来了。

    下楼,去地下车库。

    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已经开了五年多了。

    原身平日里开得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法院的小车;

    车况保养得还不错——漆面光洁,内饰干净,里程表上才三万多公里。

    作为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开帕萨特算是低调的。

    陈清泉发动车子,驶出小区大门,往老城区的方向开。

    早上六点不到,京州的街道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路灯还亮着,环卫工人在路边扫落叶,早餐店的卷帘门刚拉起来一半,白汽从门缝里往外冒。

    陈清泉开着窗户,清晨的空气带着初夏的微凉灌进车里,吹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老城区那套房子在一条老巷子里面,巷子窄,车开不进去。

    他在巷口找了个空地停好车,锁了车门,步行往里面走。

    巷子两侧是九十年代建的住宅楼,外墙贴着白色的小瓷砖,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灰色的水泥基层。

    一楼的门面开了几家小卖部和理发店,都还没营业。

    他上了三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道。

    客厅的沙发罩着白布,茶几上落了薄薄一层灰,窗户关得很严实,光线从灰蒙蒙的玻璃外面透进来,让整个房间显得昏黄而安静。

    陈清泉没有多耽搁,直接进了主卧室。

    床头柜是老式的实木柜子,他把柜子挪开,露出后面的墙壁。

    第三排砖从上往下数的第二块——原身在记忆里标记过这个位置——用手指按了按砖缝,那块砖微微松动了一点。

    他把砖抽出来。

    里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壁龛,被水泥封了半截,剩下半截空间里塞着三个牛皮纸信封。

    第一个信封,十五万现金。

    百元面值,一沓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用橡皮筋扎着。

    第二个信封,五根金条。

    每根一百克,上面印着9999的字样,沉甸甸的,压在手里有一种扎实的分量感。

    第三个信封,一只百达翡丽的手表。

    金色的表壳,深棕色的鳄鱼皮表带,表盘上刻着精致的月相显示窗,秒针走动的声音细密而均匀。

    陈清泉把手表拿起来对着光线看了看。

    是真的。

    他把三个信封都收进空间里。

    然后又把床头柜挪回原位,把墙砖塞回去,确保看不出任何痕迹。

    又在屋里转了一圈,用空间探查把角角落落都扫了一遍——没有问题,没有遗漏。

    他关好门,下了楼。

    七点四十分,陈清泉的车驶进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大院。

    院子里的车位已经停了大半,他找到自己的固定车位把车停好,拎着公文包往办公楼走。

    一路上遇到的人——门卫、保洁、刚来上班的书记员、比他早到的几个庭长——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陈院长早上好。

    陈院长早。

    陈院长,今天来这么早啊。

    陈清泉一一点头回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步伐不快不慢,背挺得直,手里拎着公文包,一副标准的体制内干部的做派。

    他是京州中院的副院长,院里的三把手。

    一把手是院长,二把手是常务副院长,他排第三。

    分管民事审判庭(含商事纠纷)、审判管理办公室,负责全院民商事案件的审理统筹与流程监管。

    这个位置的实权不小。

    民商事案件占了法院案件总量的七成以上,而审判管理办公室管着全院的案件流程、质量评查和绩效考核,相当于整个法院审判工作的。

    但最关键的身份,不是三把手这三个字。

    而是省委三号,曾经的秘书。

    高育良是从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升上去的,在政法委期间,陈清泉给他当过秘书。

    这层关系在汉东省的公检法系统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陈清泉走进办公楼大堂,穿过安检门,上了电梯。

    他的办公室在六楼,走廊尽头把角的那一间。

    门牌上写着副院长。

    开了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不小,二十四平方米——按照副厅级干部的办公用房标准卡得死死的,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寸。一张办公桌,一张皮转椅,两个文件柜,一排书柜,一张会客沙发和一个小茶几,靠窗的位置放了一盆绿萝。

    陈清泉关上门,反锁了。

    空间探查放出去,把整间办公室扫了一遍。

    地板下面没有暗格,墙壁后面没有夹层,天花板吊顶上面干干净净。

    办公桌的抽屉里——三个是办公用品,两个是文件资料,最下面那个锁着的抽屉里,躺着那三份文件。

    他用钥匙打开抽屉,把三份文件拿出来,一页一页地翻了一遍。

    山水庄园的协调函,房地产公司的请托信,绩效考核的批注稿。

    他把三份文件叠在一起,收进空间里。

    然后又把抽屉里面剩下的那些正常办公文件重新码好,关上抽屉,锁好。

    做完这一切,陈清泉在自己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靠在皮转椅的靠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从穿越到现在,所有可能留下隐患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了。

    想了想,陈清泉又给几个关联人,一个个打了电话,给他们提了醒,也算是警告。

    毕竟一损俱损。

    只要死不承认,没有证据,定不了罪。

    这些简单的,暂时处理好了。

    剩下的,才是大难题。

    如果不帮助高育良、祁同伟,走出困境;

    随时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电热水壶,按了开关。

    水烧开的时候,他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高育良的名字,打了一行字:

    老领导,上午好。

    我有个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

    您晚上在家吗?

    然后按下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