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贾政26
作品:《综影视:百般滋味》 酒席散后,贾政沿着抄手游廊往正房的方向走。
夜风里带着暮春的花木气息,路过的几盏灯笼在廊柱间投下暖黄色的光,把青砖地照得影影绰绰。
他到了正院,没有进王夫人的上房,而是拐进了东厢房靠北的一间。
钱姨娘就住在这儿,紧挨着周姨娘的屋子。
这年代就是如此,妾室都住在正妻的院子里,方便正妻管理。
正妻掌管后院,妾室的一应吃穿用度、日常规矩,都由正妻按例安排。
贾政不需要过问那些——王夫人虽然心思多,但在这种事情上还不会出格。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钱姨娘正坐在床沿上,手攥着衣角,见他进来猛地站起来,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屋里两个丫鬟垂手站在墙角,见他进来便无声地退到了外间,把门带上了。
贾政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十六岁的姑娘站在灯影里,穿着一身崭新的石榴红寝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圆脸,眉眼干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乡下丫头特有的结实劲儿。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带,不敢看他。
贾政没有多说什么,从袖口里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收着,把日子过好一些。
钱姨娘低头看了一眼——一百两。
她眼睛猛地睁圆了,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老爷……这太多了,奴婢……
她父亲是贾府一个田庄的管事,家里也就是温饱,一百两银子在她眼里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她的手在身前绞来绞去,不敢收又不敢不收;
窘迫得眼圈都红了。
贾政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听话。
钱姨娘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两个字像是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伸出手,把银票小心地叠好,放进枕边的匣子里,锁上了。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手指一直在抖。
然后她转过身,服侍贾政洗漱。
铜盆里的水是温的,她拧了热帕子递过来,动作生疏但认真。
擦完脸和手,她蹲下身替贾政脱了靴子,又站起来解他外袍的系带,手指在他胸前笨拙地摸索。
贾政没有催她,等她自己慢慢解开那些带子,把外袍叠好放在架子上。
床铺已经铺好了。
新换的锦被,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贾政掀开被子躺进去。
钱姨娘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从箱子里翻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铺在了床褥中间。
贾政的目光在那方白毛巾上停了一瞬——他想起来了,这是规矩。
新纳的妾室,第一夜的落红要留在帕子上,次日交给正妻验看,证明清白。
他没有说什么。
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探查功能无声地覆盖了钱姨娘的身体——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处女膜完整,子宫发育正常,卵巢功能良好,盆腔无异常,整个生殖系统干净健康,没有任何病灶。
她的身体底子很好,很适合受孕——宫腔环境温暖,内膜厚度适中,卵泡发育迹象明显。
贾政收回探查,睁开眼。
年轻的身体确实好,身上的肉都是紧实的,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松垮。
他冲钱姨娘点了下头:上来吧。
钱姨娘吹了灯,摸黑爬上床。
按照规矩,她睡在外侧,贾政睡在里侧。
她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身体绷得像一截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贾政侧过身,慢慢来。
初次云雨,他不想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十六岁的丫头,什么都不懂,身体虽然发育好了,但心里还是个孩子。
他放得极慢,每一下都留意着她的反应,感觉到她疼了就停一停,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钱姨娘咬着嘴唇没有叫,但贾政能感觉到她攥着床单的手一直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
大约二十分钟,贾政结束了。
他没有过多地折腾她。
钱姨娘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撑着身子坐起,把那方白毛巾收了起来。
然后她朝外间唤了一声,丫鬟端着热水进来,她先拧了帕子替贾政擦净身体,然后自己收拾了。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回贾政身边,不到片刻呼吸就均匀了——到底是年轻,睡得也快。
贾政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没有立刻睡。
他把后续的事在脑子里排了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