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贾政86

作品:《综影视:百般滋味

    花厅里只剩下贾政和王夫人。

    王夫人站在灯下,脸上还带着宴席上没褪尽的红晕。

    她看着贾政,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比酒还浓。

    贾政起身往正房走,王夫人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抄手游廊,进了正房的门。

    丫鬟们端了热水进来。

    王夫人亲自动手,拧了帕子递给贾政擦脸,又蹲下身替他脱了靴子,站起来解外袍的系带。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比平日慢一些,像是一样一样地确认每件事都做好了。

    贾政由着她伺候。

    他也确实有些累了,今日从早到晚说了太多话、见了太多人,嘴角的笑都挂了一天,这会儿终于能松下来。

    洗漱完,两人上了床。

    灯熄了之后,王夫人一把抱住贾政,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老爷辛苦了。这么大的事情在脑子里琢磨、思考,那得费多少神……后面半年,老爷就在府里好好养着,日子还长,我们不急。

    贾政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夫人满足了?

    王夫人的脸贴着他的颈侧,声音带着笑意:

    满足了。什么都满足了——珠儿,还有以后我的孙子,都有了前程。老爷太厉害了。

    贾政的手在她背上停了停,语气平淡:夫人也辛苦。这么大的家业,天天操心,里里外外都要打理。

    王夫人轻轻哼了一声:都是些庶务,不值一提。老爷忙的才是军国大事。我可听说了,陛下说老爷立下的是——不世之功。

    她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这四个字太沉了,说出来的时候需要放轻一些才能托得住。

    然后她的手指便摸上了贾政寝裤的系带。

    这个时代的寝衣没有橡皮筋;

    开裆裤,系带一拉就开,利利索索的,比二十一世纪的纽扣还方便。

    王夫人翻身压上来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娇蛮:老爷,今晚您就躺着,剩下的都由我来。

    贾政没有推拒,就顺着她的力道躺平了。

    也不知道玩了几次,王夫人像是要把这一年攒下的体面都在这张床上兑现似的,一次比一次缠人。

    贾政的体质早就被灵魂融合增强了不少,但今晚他被王夫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最后连他都有了几分倦意。

    王夫人彻底直不起腰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头发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歪在枕头上喘了半天,手指终于从贾政的腰侧滑了下来,软软地搭在床上。

    老爷……她的嗓子有些哑,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我实在没力气了。让翠缕进来给你擦洗吧。

    贾政躺着了一声。

    王夫人便朝外间喊了一声:翠缕。

    外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翠缕穿着一件素净的青色衣服,低头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她垂着眼不敢往床上看;

    先在脚踏旁边放下水盆,拧了热帕子,然后走到床边,跪在脚踏上,轻轻地替贾政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碰到他的皮肤时微微缩一下,又很快稳住;

    继续把该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全程没有抬头。

    擦完之后她换了一盆水,又替王夫人擦了身子,动作同样轻而快,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王夫人靠在引枕上看着翠缕忙活,等她擦完了正要端着水盆往外退的时候,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老爷,您觉得翠缕怎么样?要不您就收了吧。

    翠缕端着水盆的手猛地一顿,身子僵在了原地。

    贾政侧过头,看了一眼翠缕的背影——十六岁的姑娘,身段匀称,腰肢细瘦,跪在脚踏上的姿势规矩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确实养眼,也确实漂亮。

    在这个时代,十六岁收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就听夫人的,他说,你看着安排。

    翠缕连忙把水盆放在地上,转过身来朝床上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发颤:奴婢谢老爷、谢夫人。

    那四个姨娘过的什么日子,她天天看在眼里——每个月有月钱、有丫鬟伺候、有体面、有尊严,贾政又从不磋磨人,隔三差五还去坐坐。

    这种日子在后院的所有丫鬟眼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出路了。

    她早就向往过,只是夫人不发话,她要是敢爬床,那罪过可就大了。

    如今夫人开了这个口,老爷也答应了;

    她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王夫人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带着一种当家主母特有的从容:

    过两天在家里摆两桌酒。明天我就给你安排房间。

    对于她们这些丫鬟,只有两个出路;

    一是,年纪再大一点,夫人安排配府里的小厮;

    生下来的子女,就是家生子;

    世世代代,都是贾家的下人。

    二是,老爷、夫人看中,做个妾室;

    也算是府里的半个主子。

    生下的子女,即使是庶子、庶女,那也是府里的公子、小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儿子结婚,分出去单过,那也要分得一套宅子,几千两的银子;

    女儿出嫁,那也得有几千两的嫁妆。

    翠缕又磕了一个头,端着水盆,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她没想到,老爷封伯爵的晚上,她能得到这么大的恩典。

    门板合拢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然后外间的脚步声细碎地远去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炭火在铜盆里偶尔爆出一声细响,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把帐幔上的银钩照得亮晶晶的。

    王夫人重新躺回贾政身边,把脸枕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和满足混在一起的慵懒:

    老爷,翠缕那丫头,我用了好几年了,手脚利落、性子也稳重。留在自己眼皮底下,比以后不知根底的人强。

    贾政了一声。

    他在黑暗里闭着眼,感觉到王夫人搭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呼吸也渐渐匀长了下去。

    她大约是累极了,方才那一场折腾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睡过去的速度比平日快了许多。

    贾政没有立刻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窗外夜风穿过游廊的声响,脑子里把年后要做的事情过了一遍——炼钢厂的选址、贾珍的安排、工部那边的交接、府里添人之后的安置——一件一件地摆好,确认每件事都有了个交代,才慢慢合上了眼睛。

    荣国府的夜色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声犬吠从远处传来,很快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