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神秘女子

作品:《炮灰气运回归,女主瑟瑟发抖》

    戏台后方的二楼雅间,空间宽阔、装修雅致。

    这里是三位当家的轮流居住,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房间。

    屋内除了宽敞的主厅,另外隔出三间内室。

    一间供人休憩安寝的卧房,一间置放琴案、香炉等,用以表演才艺的静室,一间铺着温润玉石的大浴房。

    此刻主厅之中,主位上端坐着一位女修。

    她一身粉衣,容貌毫无遮掩,艳丽夺目,宛若一朵肆意盛放的牡丹。

    那份迫人的风华扑面而来,连身侧随侍的花影、青竹、晚珠三人。

    在她的光彩映照之下,都不由得黯然失色,反倒像是衬托牡丹的绿叶。

    不多时,一名花傀双手捧着盛放诗笺的漆盘。

    脚步匆匆入内,将满满一盘子宾客递交上来的纸条奉到案前。

    这些全是楼下没有席位、站在厅堂中的普通客人递交上来的答卷。

    攒够一定数量,便会统一收拢,送到这边供人供审阅。

    至于楼下占了桌席、或是二楼雅座贵客的稿件。

    则会由专人一对一单独递送,不会混在这大盘普通纸稿当中。

    女子伸出莹白素手,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纸笺。

    许是递交之人急于抢交答卷,纸上墨迹尚未干透,边角晕开片片墨渍,看着乱糟糟一团。

    她将纸展开,缓缓念出声,甜美动听的嗓音,与念出的内容格格不入。

    “美美美,花影真是美,让我口水滴滴答。”

    厅堂之内瞬间安静一瞬。

    站在一旁的花影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抖,险些绷不住脸上的神情,心底暗自苦笑。

    也不知究竟是哪一位宾客,竟把如此粗鄙不堪的句子递交上来。

    要是由自己经手也就罢了,今日却是由这位大人,亲自主导审阅,只盼对方千万不要为此动怒。

    女子指尖捏着那张纸,像是捏着一团什么垃圾,她眉梢淡淡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无语。

    “字句粗浅直白,全无章法,既不讲平仄,也不重韵脚,再让我看见这样的诗句,就戳瞎我的眼睛。”

    说罢,她手腕轻抬,便将这张纸笺随手丢进一旁,专门放置落选诗文的盘子之中。

    “退,退,退。”

    晚珠立在一旁,死死抿住嘴唇,憋住笑意,她连忙往前踏出半步,柔声恭劝。

    “大人息怒,您乃是千金之躯,切莫为了这些粗劣的文字,伤害自己。”

    女子摆了摆手,缓缓合上那双潋滟的眼眸,往后靠在了椅背之上,闭目休息。

    “余下这一大堆,不必再递到我眼前了。

    你们三人先行过一遍,从中筛拣出尚可入眼的佳作,再呈交到我这里便是。

    那些不堪入目的,直接退回,不必拿来扰我耳目。”

    花影、青竹、晚珠闻言皆是心中恍然,原来刚刚大人所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可能是出于弥补的心思,花影率先上前。

    从漆盘之中拿起一叠诗笺,低头仔细审阅读起来。

    青竹与晚珠也紧随其后,一人分过一部分纸稿,三人分头翻看。

    “退,退,退!”

    “这句还有点意思,先留下。”

    粗劣浮夸的便直接挑出,放到一旁待退回。

    遇上意境尚可的,便单独归置到另一个盘子之中,留待之后呈送给主座的女子定夺。

    厅堂外依旧人声鼎沸,无数答卷还在源源不断地向雅间内送来。

    花影低声读出纸上一行字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方才连续翻看一大堆粗鄙、荒诞的诗作,被折腾得备受煎熬的心神,在此刻得到极大的抚慰。

    一抹淡淡的绯红悄然染上她的脸颊,花影心底泛起层层涟漪,不由得暗自遐思。

    这究竟是谁写下的诗句?在那人眼中,我原来是这般模样的吗?

    花影一颗心怦怦直跳,满是悸动。

    一旁分拣诗稿的青竹与晚珠,留意到花影这副异样情态,当即放下手里的纸笺凑了过来。

    青竹眉眼带笑,开口打趣,“是哪位客人写给你的诗文,才气竟到了这般地步,真是叫人好生羡慕。”

    晚珠在一旁瞧着,语气带了几分酸溜溜的意味,伸手指向纸页末尾。

    “这般足以流传千古的佳句,哪里是临场便能一挥而就的。

    你看纸上标注,乃是引用‘诗仙李’所作。”

    “可就算是引用而来,能选中这样的佳句,不也恰恰印证了,花影的绝代风华么。”青竹辩驳道。

    花影被二人说得心头小鹿乱撞,脸颊更烫,轻嗔一声,“你们别取笑我了。”

    她指尖摩挲着纸面,有些疑惑,只是这位“诗仙李”……

    他们几人也算博览典籍,却从来不曾听闻,修仙界竟有这一号人物。

    敢以“诗仙”二字自居,或是被世人这般称誉,其人胸中必然身负绝世才情,才配得上这般狂傲的称号。

    三人凑在一处,低声议论,纷纷猜测这位诗仙李究竟是何方高人。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缓缓响起,打破几人的闲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或许,是上古岁月里早已飞升远去的前辈。

    不曾想时隔万古,今日还能读到他留下的诗作,实在叫人喜不自胜。”

    几人猛地转头望去,主座之上的粉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一双艳光潋滟的美目之中异彩流转。

    她素手轻轻一扬,那一张诗笺便要挣脱花影的手掌,悠悠向她飞掠过去。

    哪知花影心神激荡,下意识将纸攥得很紧,纸条只微微颤动,并未飞离。

    花影骤然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攥得太牢,心中几分不舍,却还是连忙松开手指。

    没有了桎梏,纸张顺着灵力,缓缓飘落到主座女子的手中。

    女子垂眸看向纸上字迹,缓缓吟诵而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何等风华绝代的文字,真不知,究竟是哪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才配得上这样的诗句。

    就连我,心中都生出几分妒意。”

    听了女子的感慨,青竹微微一笑。

    “那位被诗文描摹的女子,或许早已作古多年,我听到这句诗的第一时间,脑内想到的是大人您啊!”

    听了这番恭维,女子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却并未过多言语。

    她将纸笺翻过,纸背写着两个字,贝珍,这是递交这篇诗文的宾客之名。

    女子抬眼看向一旁候着的花傀,开口询问,“这位贝珍,是哪一处席位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