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绝色美人随军躺平日常》

    沈丽珍在军区门口等了等,夏日的东北的并不算太热,微风习习间送来丝丝凉爽。

    同时也送来了熟悉的身影——梁少钧。

    高大的男人挺拔精壮,两条长腿大步流星,当真是帅到没边了。

    “梁团长,怎么是你出来了?赵华涛见都不敢见我吗?”沈丽珍并非不能接受赵华涛嫌弃自己的成分,可这人总该露个面吧。

    真是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梁少钧一脸为难:“他暂时不方便...”

    “你和他是好兄弟,当然是帮着他说话。”沈丽珍掷地有声,丝毫没在乎谁是大佬,谁又是有前途的男人,“麻烦你转告他,不想见就不用见了,这婚不用结了。”

    漂亮的沈丽珍生着气时双颊微鼓,饱满的胶原蛋白衬得皮肤又嫩又白,像是白里透红的苹果般娇嫩,放出狠话时目光发狠,下巴轻扬显出傲气,真是可爱极了。

    梁少钧心里漫起阵阵痒意,唇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被刻意压下:“我会转告他。你先回招待所,不要乱跑,毕竟你身份特殊,有什么事都来军区找我。”

    未来大佬实在体贴,甚至自己和他的未婚夫婚事已经告吹了,竟然还对自己关照,沈丽珍颇为震惊,要不是早知道梁少钧不近女色,终身不娶,沈丽珍倒是觉得这人秀色可餐,比任何男人都值得拿下。

    又帅,家世又硬,自己本事也大。

    不过,在被无数女同志追求的男人终身未婚,难度系数实在太高,并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和赵华涛说清楚了,她得去相相其他人。

    好几个军嫂都想给自己介绍对象呢,全是根正苗红的。

    沈丽珍撂下狠话离开,直到翩跹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梁少钧才收回视线,转身朝军区走去。

    “怎么样?”赵华涛在办公室焦急等待好兄弟,毕竟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可系在他身上了,“那资本家大小姐找我什么事?不会真是来催着我结婚的吧?”

    焦急等待消息的好兄弟蹙眉看着自己,梁少钧沉默片刻后淡淡道:“你觉得呢?”

    “完了,还真是!”赵华涛和好兄弟多年默契,哪能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咋办啊,我都担心我爸飞过来把我绑着送去结婚!”

    “赵叔再能耐还有这本事?”梁少钧坐到沙发上,悠闲地看向愁眉不展的赵华涛。

    “你不清楚吗?咱们军区首长和我爸是老战友,那关系可铁了。昨儿我爸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尽快领证,还说结婚报告已经帮我打好了,那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也让军区这边审核了,有我爸作保,问题不大,就差让我在结婚报告的申请人上签个字就齐活了。还有喜酒两桌,他都越过我联系我们军区的食堂定好菜了...”越说头越痛,太可怕了。

    这像是结婚的什么事儿都准备齐全,自己只需要上去扮演新郎官就成。

    “赵叔在这个军区能耐,又不是在所有军区能耐。”梁少钧慢悠悠一句话落地有声,猛然点醒了赵华涛,“南边海岛军区建设,上个月我们军区不是正号召调任去开发建设吗?就是条件艰苦了点,听说鸟不拉屎,荒得很。”

    “我怎么没想到啊!”赵华涛猛拍大腿,喜出望外,“少钧,你真是太聪明了,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出去避避风头就行了,我爸总不可能让那资本家大小姐等我一年半载吧!对对对,我得申请调去其他军区...不过,我爸势力太强了,我真去申请调任,肯定会被他知道啊。”

    目光转向好兄弟,赵华涛的哀求刻在眼底。

    “钧哥,我亲哥,你能不能帮帮我!”深知自己不是人,这会儿又不要脸地想把好兄弟拖下水,可赵华涛实在没办法,“你不救我,我这辈子真就完蛋了。”

    “你态度这么坚决,我也只能舍命帮你了。”梁少钧一脸为难地应下,“记住,是你求我帮你的。”

    “我肯定记得啊!大恩大德我哪能忘!”赵华涛几乎快抱着好兄弟的大腿感激涕零,“真是患难见真情!要是之后我爸找你的麻烦,你自己多保重,求求梁叔救你吧。兄弟,我会记住你的大恩!以后有什么事儿,兄弟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梁少钧扯了扯嘴角,一派大度:“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行。”

    女方退婚并不保险,清楚好兄弟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梁少钧并不准备给赵华涛一丝一毫可能见到沈丽珍的机会。

    让他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有了梁少钧的帮忙,赵华涛申请调任最南边贫苦海岛军区的事情得以顺利进行,压在东北军区内部,并没能传往首都军区。

    最南边的海岛荒凉穷困,与此时的东北海岛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物资匮乏,粮食紧缺,进行军区建设自然需要从全国军区调人前往。可谁愿意从天堂前往贫瘠的荒地?

    自愿调任的不多,赵华涛成了此间异类,调任申请自然也批得足够快速。

    几天时间,赵华涛已经拿到调任

    表,收拾妥当行李,买好了南下的火车票,整装待发。

    全程靠着梁少钧的关系瞒住了首都那边,赵华涛唯恐被亲爹逮住,势必要先斩后奏离开。

    市区火车站站台上,接送亲友的人不少,而匆匆离开的赵华涛只有好兄弟梁少钧相送。

    “少钧,这回真是幸亏有你帮忙。”帮着自己暂时瞒住了亲爹那边,事后被发现估计会被牵连,赵华涛心有愧疚却不得不牺牲好兄弟。

    一身笔挺的军装包裹着梁少钧的坦然正气,他扯了扯嘴角催促:“火车到了,快上车吧,南方条件艰苦,好好建设奉献,这里就不用你操心了。”

    “嗯!”扛着包袱的赵华涛抬手抹了抹眼角,心头百感交集,挤上火车后用力朝好兄弟挥手告别,“少钧,你保重啊!要是我爸追究起来,你找梁叔救你!兄弟记着你的大恩大德...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绿皮火车呜鸣着出发,从东北发往最南边的海岛,赵华涛自车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大喊:“少钧,谢了!”

    好兄弟,一辈子,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么尽心尽力帮自己的梁少钧。

    不到几分钟时间,绿皮火车消失在了站台铁轨。

    而赵华涛秘密申请调任,甚至快刀斩乱麻迅速南下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首都赵玉刚的耳朵里。

    儿子逃婚,甚至不惜去鸟不拉屎的南方海岛上开荒建设,赵玉刚两眼一黑,几乎快昏厥过去。

    只是木已成舟,调任命令已下,人都麻溜走了,赵玉刚已然无力回天。

    一个电话打到309军区,赵玉刚沉声询问儿子的好兄弟梁少钧具体情况,待听得这一系列秘密操作后,沉默良久,唯有呼吸沉重。

    “赵叔,这件事我也不对,不仅没劝着华涛,还帮他瞒着...”

    “哎,肯定是他求你,逼你的,你们兄弟讲义气,赵叔心里有数,少钧,不怪你。”赵玉刚哪能不清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儿子,他不愿意听安排结婚不是一天两天了,“叔就是头痛啊。想着报恩护住老沈他闺女,结婚用品一个大包裹寄过去了,结婚报告打好,沈丽珍同志的身份核查也有我作保,喜酒也定了两桌,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新郎跑了,你说说这算个什么事儿啊!逆子,真是逆子!”

    电话这头,梁少钧握着听筒漫不经心道:“赵叔,新郎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结婚相关的一切都准备齐全了,换个新郎不就好了。”

    赵玉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