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蹊跷

作品:《破界之宿命

    靳涛利用马车的体积庞大、笨重,快速冲向骑马过来的展昊。

    看着靳涛向自己冲来,展昊有些想不通这家伙为何叛变,但他也反应迅速利用着骑马的灵活想要从街道的一侧骑过。

    但靳涛哪给他机会,一个转向直接冲向了展昊骑的马匹。

    展昊一跃而起,直接朝着前方跃去,此时他也不愿意与靳涛缠斗,救人要紧。靳涛当然知道他的意图,两车相撞的瞬间他也一跃而起,直接挡住了展昊的路。

    展昊见状随手一掌击出,靳涛知道两人灵力的差距,他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展昊借此机会快速的朝着废墟跃去,此时的靳涛从胸前拿出一颗丹药吃了下去,只见靳涛的速度比之前也快上一倍。

    靳涛就是要干扰展昊,为南宫熠争取时间。

    另一边,王健一掌将苍岭击倒,随即也快速的朝着展路的方向跃去。

    南宫熠将展路逼迫在一间废墟的拐角,此时他毫不留情的一掌击在展路的身上。

    展路一口鲜血吐出:“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南宫熠没有回答,就要朝着他击向第二掌。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此时王健从外面跑了进来,随即他摘下面罩道:“还记得三年前的望月阁吗?”

    王健愤怒的一刀刺进展路的肩膀,他要让他在折磨中死去。

    “嗷。”

    展路痛苦的喊了一声,他也一下认出了王健:“你妹妹不是我杀的,你找错人了。”

    王健轻蔑一笑,不听他的解释,举起手中的刀再次刺进展路的腹部。

    “嗷。”

    展路口中吐了口鲜血,气息也更加萎靡。

    “是李丘杀了你妹妹,你找错人了。”

    展路声音微弱的说道。

    王健没有说话,就是这样不停的刺下去,随手又是一刀刺进展路的胸口。

    “嗷。”

    展路此时捂着身上的伤口,意识也因为疼痛变得模糊,他知道求饶没用,此时却大笑了起来:“你妹妹的皮肤真的白嫩,而且还很顺从,睡一次都感觉不够。可惜她死了,否则我一定多享受几次。”

    王健听完展路的话怒不可遏,再也不想与他废话,随即一刀刺进展路的心脏结束了这家伙的命。

    “赶紧走。”南宫熠提醒道。

    王健如释重负,停顿片刻按照计划的路线跑出了废墟。

    两人因为担心靳涛的安全,快速从另一侧来到街头,此时的靳涛已经躺在了血泊当中。

    展昊二人追进废墟,趁着没人南宫熠利用速度快速将靳涛带离。

    他们躲在一处废墟后,南宫熠二人全力给靳涛灌入灵力,但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别做无用功了。”靳涛微弱的道。

    “展路死了吗?”他带着渴望的眼神。

    王健笑着点头:“死了,死的透透的。”

    靳涛笑了,他笑着闭上了眼。

    看着靳涛那满足的笑容,南宫熠此时也颇为动情,心中更是多了一些佩服。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爱。

    南宫熠二人将靳涛的尸体放上马车,按照规划的路线,一路朝着城外行去。因为皇庭司的身份一路并未受到太多阻拦。

    乌木山下。

    南宫熠二人将靳涛安葬在此处。

    “南宫兄,多谢你。”因为展路的死亡,这仇也算报了一半,王健心中感激道。

    “等报完仇再谢也不迟。”南宫熠笑道。

    “对了,靳涛的家人我想应该离开了,但需要你暗中查查,别让展鹏又抓去了。”南宫熠提醒道。

    王健点头。

    两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马车清理了一下,这才悠闲的朝着皇庭司行去。

    皇庭司外。

    此时的孙天正带着皇庭司的卫兵出门。

    王健跳下马车,赶紧上前问道:“卫长,发生什么事了?”

    “我正找你呢?展鹏的公子被人当街杀害,上面让我们过去看看。”孙天解释道。

    王健惊讶不已,随即问道:“这展鹏就是一介平民,他家的事不应该我们皇庭司管呀?”

    孙天道:“有背景呗,此事洛安府、刑部、皇庭司都惊动了,必须破了此案。”

    南宫熠在一旁听的清楚,这展鹏的能量还真不小。

    “既然如此,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吧。”南宫熠提醒着王健,万一刚刚有什么疏漏也可以补救。

    王健明白南宫熠的意思,跟着点头。

    “走吧。”孙天道。

    南宫熠坐上马车,吩咐一名卫兵赶车。

    此时看到贾乐也正准备上马,南宫熠叫住了他,知道他的情况善意的说道:“贾兄,咱们坐马车前去吧。”

    “多谢南宫兄,我已经好很多了。”贾乐拱手感谢,随即骑上了马。

    这离得可不近,得半个多时辰呢,逞这能干啥。

    见贾乐都推迟不坐,自己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南宫熠吩咐了一声,随即也换上了一匹马。

    大约快半个时辰众人这才来到展路的受害地梧桐街,在一处废墟,各部门的人都在对附近进行搜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贾乐快步下马来到展路的尸体旁,认真的对着展路的尸体进行检查。

    “这家伙的邪祟治好了?”骑了这么久的马,看着贾乐完全和正常人一样,南宫熠惊讶道。

    南宫熠闲着无事,观察着有没有线索的遗留下来。

    南宫熠二人检查了一遍,没有遗留这才放下心来。

    半个多时辰,事情也算了解清楚,孙天就带着卫兵们先行回皇庭司,再做打算。

    众人骑上马,朝着皇庭司行去。

    皇庭司外。

    “怎么样?”南宫熠悄悄的问了一下王健。

    王健摇头,示意南宫熠没有任何线索遗留,南宫熠点了点头。

    此时的贾乐也走了过来,脑中似乎还在思考刚刚的尸检内容。

    “贾乐,你这尸检的怎么样?”王健赶紧上前问道。

    “死者是被人正面刺死的。”贾乐回答。

    “有其他线索吗?”王健问道。

    “还需要检验。”贾乐回道。

    看着贾乐的离开,王健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家伙真是奇怪?”

    “怎么奇怪了?”南宫熠问道。

    “感觉身上的味道和刘铭那家伙有些像。”王健自言自语,他对刘铭太熟悉了。

    “你这是不是对刘铭的后遗症呀,看谁都朝他身上想。”南宫熠笑道。

    南宫熠回到自己的办公房,坐下来安静休息片刻。

    不过这贾乐确实有些奇怪,不是中邪祟了吗?今天来回的骑马,高强度的尸检工作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前段时间去给王季玥尸检时,感觉他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这好的也太快了。

    好一会,天色也不早了,南宫熠打算先去望月阁学习音律。

    两个多时辰,南宫熠才从望月阁回到家中。此时的南宫齐他们也都睡了,南宫熠洗漱过后,回到床上进行修炼。

    “贾乐和刘铭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南宫熠回忆起王健随口说的话。

    既然王健这么说,那一定是他们有相似味道的。

    他们两个怎么会有相似的味道?不过,他们似乎都得了邪祟。

    如果他们吃的是同一种药呢?

    贾乐今天身体上的表现必然是吃了很好的药,才会让他的身体明显好转。

    刘铭为何会突然把自己药给他呢?贾乐和刘铭最相关的事就是贾乐检查了王季玥的尸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南宫熠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是按照贾乐的尸检结论行事的,如果贾乐给出了什么错误线索呢?不会案子真的另有蹊跷吧?

    此时的南宫熠再也无法平静,他脑中开始复盘着王季玥的行动路线,以及她的死亡位置。

    官府在常青路发现了王季玥的尸体,可常青路到望月阁坐马车需要一个多时辰,王季玥如何在受了重伤和中了叶草无味香的情况下走到那去的?

    她是失血而死,那她就不可能走一个多时辰的路。

    刘铭?

    南宫熠心中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些推测注定让南宫熠一夜难眠。

    翌日。

    南宫熠起床,洗漱完,拿着煎饼就出门了,今天他要搞清楚刘铭和贾乐的关系。

    来到皇庭司,南宫熠直接去了王健的办公房。

    “南宫兄。”王健见南宫熠过来,格外的亲切,嘴上的笑容更是合不拢嘴。

    见王健心情如此,南宫熠自然知道原因,他有些为难但还是谨慎的开口将自己的推测和他说了一遍。

    “什么?”王健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坐在位置上许久这才反应过来。

    “那我们该如何查起?”王建问道。

    “贾乐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南宫熠提醒道。

    王健点头,随即他站起身子,朝着贾乐的办公房行去,南宫熠紧跟其后。

    贾乐的办公房。

    此刻的他正在分析展路的尸体结论。

    “咚咚咚。”

    “进来。”

    贾乐带着笑容。

    “王建兄,你来啦。”

    王健没有应声,直接来到他的身旁,眼神中藏不住的怒意。

    “贾乐,你我算是朋友吗?”王健带着真诚问道。

    “怎么了?”贾乐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都跟随孙卫长多年,当然是。”

    “那为何要做一些非朋友才做的事呢?”王健暗示道。

    “你这是何意?”贾乐有些心虚,但还是要问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最清楚?”王健靠近贾乐,眼睛盯着他道。

    这一靠近王健果然闻到了贾乐身上因为吃药所遗留的一些味道,他可以确定正是刘铭身上的味道。

    “我什么都没做。”贾乐心虚的将头低了下来。

    “你给我妹妹的尸检结论说谎了。”王健直接说道。

    “我…没有。”贾乐慌张道。

    “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我只想知道真相。”王健带着恳求的声音道。

    “我真的没有。”贾乐将头转向一边,挣扎道。

    “我已经派杨凌去你家了。”见王健说不动,南宫熠只得威胁说道。“去我家干啥?”贾乐不解的问道。

    “你吃的药是刘铭给的,我们当然是毁了那些药。”南宫熠轻笑。

    “你…你无耻。”贾乐惊慌的骂道,那些是他现在的依靠。

    “我想身体健康,我想留在皇庭司,有什么错?”贾乐质问道。

    南宫熠摇头:“没有错,但你的方式错了。”

    “我们只要真相,答应你绝不告诉刘铭。”

    贾乐犹豫了,想想那些药,他不得不点头。

    随即他站起身子,来到一副书架旁,他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给你。”贾乐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王健。

    王健接了过来,他的手也跟着颤抖了,那是王季玥生前用的玉簪,不过此时这玉簪已经断了,只剩下前头的尖锥。

    “为何只剩下一半?”南宫熠看过后问道。

    贾乐无奈道:“这一截当日验尸时在王小姐的脖颈处发现的。”

    “她不是因为胸口中剑失血而死,而是被玉簪扎破脖颈动脉失血而死。”

    王健眼神怒气冲天,拳头紧握,此时他也明白了到底谁是凶手。

    “王小姐中了叶草无味香的事应该是真的吧?”南宫熠问道。

    贾乐点头:“是真的。”

    “我还有一个小的发现,但我不敢确定就谁也没说。”贾乐道。

    “什么事?”南宫熠问道。

    “王小姐当时似乎有了一两个月的身孕。”贾乐声音颤抖的说着。

    王健一下瘫坐在地上,他不断的用手击打着地面缓解此时那压抑至极的心情。

    刘铭,你该死。

    南宫熠将王健扶了起来,事情也算问清楚了,两人拱手告辞。

    “南宫兄,我的药…。”贾乐提醒道。

    “放心,你回家就看到了。”南宫熠道。

    王健的办公房。

    “到底怎么回事?”南宫熠问向一旁的王健。

    “另外一半的玉簪在刘铭手中。”王健哽咽的说道。

    “在他手中?那他是凶手的概率很大。”南宫熠道。

    所以当时王季玥从望月阁逃走后,并无生命危险,她很可能回了家。

    因为王季玥知道刘铭的秘密,刘铭当时看到她受了伤这才趁机杀了她,然后抛尸常青路。

    “既然如此,我们对李丘的暗杀可以放一放了,虽然他也该死,但刘铭更该死。”南宫熠道。

    王健点头。

    “你有什么想法吗?”王健问道。

    “刘铭不是有那半只玉簪吗?找到它,它是重要物证。”南宫熠说道。

    “可这该怎么找?”王健道。

    “他家。”南宫熠道。

    “既然当时王季玥回过家,那或许会有家中的仆人看到,我们可以抓几个问问。”南宫熠道。

    “当时他只是旗长,家中也就只有一个车夫和一个伺候妹妹的侍女。”王健道。

    南宫熠看了王健一眼,两人此时有了打算。

    “刘铭现在应该在办公房,我们可以现在就去他家。”南宫熠道。

    王健点头。

    皇庭司外。

    两人骑马,快速朝着刘铭的家中行去。

    刘铭家中。

    刘府由前后左右四个院子组成,看其门面也颇为气派,看来这三年好处没少拿。

    “分头行动,你去找车夫和侍女,我去刘铭的书房和卧室找。”南宫熠道。

    王健点头,将刘铭平时居住的院子和南宫熠说了一声,两人就分头行动。

    南宫熠利用速度一跃而起来到刘铭所住的院子,还好院子的侍从并不多,南宫熠轻松躲过两人,随即进了一间书房。

    书房中满是书籍,南宫熠找了许久,即便是密室他也找到一间,桌子上的暗格也发现一个,但并未找到那半只玉簪。

    退出房间,南宫熠去到了刘铭的卧室,这里似乎就更没有能藏玉簪的地方。

    “咦。”

    南宫熠在刘铭的床上发现了一个暗格,或许玉簪应该在这里。

    南宫熠在床的附近寻找着暗格的开关,顺着床边终于在床的最下面找到了按钮。

    将暗格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些信件,直到翻到最里面南宫熠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玉簪。

    或许那半截玉簪早就被他扔掉了。

    搜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玉簪,南宫熠不得不退了出来。

    刘府外。

    南宫熠等了好一会,王健才从府内跃了出来。

    “怎么样?”南宫熠上前问道。

    “离开这里再说。”王健谨慎的说道。

    两人骑马走了很远,王健这才问道:“你找到玉簪了吗?”

    南宫熠摇头。

    “我找到以前服侍妹妹的那个侍女了,她当年也是从我们家跟过去的,所以她把知道的全告诉我了。”王健心情有些沉重的说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宫熠问道。

    “当日妹妹因为受伤赶了回去,在房间内养伤,那刘铭趁着妹妹不备用玉簪将妹妹的脖颈刺穿。”王健哽咽的说道。

    “当时那侍女听到动静,被她看到了。”“太好了,只要找到玉簪就可以将刘铭绳之以法了。”南宫熠也有些开心。

    “我担心被刘铭发现蹊跷,就暂时没把那侍女带出来。”王健道。

    南宫熠认可道:“你做的对。”

    “不过,那玉簪会不会被刘铭丢掉呀?”

    王健摇头道:“不会的,妹妹去世后的三个月,我无意中看到妹妹的那半只玉簪在他手中。”

    “刘铭如果要丢掉,早就丢了。”

    看刘铭这样子对王季玥应该还有感情,但终归是欲望战胜了感情。

    “既然他的家中没有,那只有他的办公房了。”南宫熠说道。

    “中午你把刘铭约到酒楼去,我进去找。”

    王健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他不想再和刘铭有任何的交流,他现在只想杀了他。

    “好的。”王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压制自己,不要过早暴露。”南宫熠提醒,生怕王健忍不住动手。

    “我知道。”王健道。

    皇庭司。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司内的卫兵也都各自出门用餐。

    “咚咚咚。”

    “谁呀?”

    “王健。”

    刘铭将办公房的门打开,笑着道:“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这三年确实是我不对,我请你吃顿饭吧。”王健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露出笑容。

    “要请也是我请呀。”听王健这么说,刘铭也十分开心。

    “那中午溢香馆见。”王健道。

    “中午我可能去不了,这公务太多了。”刘铭尴尬一笑。

    “要不等两天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了,我请你喝。”

    王健表情不太自然,他等不了两天,一天都不想等:“溢香馆我都订好了,记得以前我们可是经常去那里。”

    听见王健这么说,刘铭也陷入了回忆当中。

    “行,等下见。”刘铭笑着道。

    “我等你。”

    说完,王健走出了皇庭司,此时他的手握得咯吱作响。

    刘铭收拾了一下,紧跟着也走出了皇庭司。

    溢香馆。

    此时的王健笔直的坐在包间当中。

    “咚咚。”

    “进来。”

    刘铭推门进入。

    “王兄,好久没这样喝酒了。”刘铭坐了下来道。

    “今天你应该先自罚三杯。”王健笑着道。

    “为何?”刘铭问道。

    “喝酒哪要那么多理由,迟到算不算?”王健道。

    恍惚间,刘铭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两人斗嘴的日子。

    “好,三杯就三杯。”刘铭也颇为高兴道。

    刘铭拿起酒杯自饮自斟喝了三杯。

    “我觉得你还应该自罚三杯。”王健接着说道。

    “这又是为哪般?”刘铭不解道。

    “你当时不告诉我真相,害我…误会了…你三年。”王健的声音中带着冷意,但脸上却笑容满面。

    刘铭明显有些尴尬,随即笑着道:“对方是谁你也知道,我若说出来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前两天刘铭就听到过这句话,当时他感动不已,此刻再听真是想杀了他,以解心中痛苦。

    当日王季玥回去定然将事情告诉了刘铭,他自己不敢报仇,却通过贾乐利用王健来复仇,真是小人。

    “那真是多谢刘卫长。”王健举杯喝下。

    …

    此时的南宫熠悄悄的潜入刘铭的办公房。

    屋内的架子上摆满了案卷卷宗,玉簪应该在桌子上。

    南宫熠快步走了过来,随即在桌子上不断的翻找,可什么也没找到。

    他尝试着寻找桌子上的暗格说不定会藏在那里,果然不出所料,南宫熠在桌子的抽屉下发现一个暗格。

    正欲将暗格打开,只听到外面有声音响起。

    “卫长。”

    “卫长。”

    南宫熠一下听出此人正是力间,他快速藏在卷宗的架子下面。

    此时的力间推门而入,见房内没人,他心中也感到奇怪,明明刚刚他听到了办公房内有动静,或许是听错了。

    见力间离开,南宫熠这才走了出来,将暗格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一看就是装玉簪这种小饰品的。

    南宫熠有些期待的将盒子打开,只见那盒子内竟然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南宫熠愣在那里。

    在暗格中翻找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玉簪。

    “咚。”

    南宫熠刚将盒子刚放好,此时办公房的门被打开了。

    “南宫熠,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力间,他厉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