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肖凌被攻击
作品:《破界之宿命》 一路上南宫熠也了解到,老者名叫钟山,儿子因为是县城的混混经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经常被人骚扰。
因为找不到儿子这才隔几天就会有人到家闹事。
“钟老,你这样天天被骚扰也不是办法,赶紧离开这里吧。”南宫熠提醒道。
钟山没有回答。
“我有办法,每次他们来,我都躲起来,只是今天碰巧出门才被发现,逃到街上被他们抓住了。”钟山解释道。
“那你以后可要躲好了。”南宫熠道。
将钟山送到医疗房,付了银子,南宫熠二人这才离开。
老者眼中带着感动的泪水,他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
南宫熠二人来到县衙,守在县衙旁的衙役将两人拦住。
“是你们。”
此刻从里面走出一胖一瘦的男子,南宫熠抬头看去,正是刚刚在交手那两人。
“还真是哪都有你们。”南宫熠看着两人笑道。
“快来人,把他们抓起来,就是他阻碍了大人的事。”此时那瘦子看着大堂内的衙役大声的喊道。
四五个衙役听到声音,快步跑了出来,他们拔出腰间的佩刀将南宫熠二人包围。
南宫熠右手伸进怀中准备拿出法器中皇庭司令牌,可转念一想,他发现不对的地方,这两个人刚刚的话似乎在说要账的事跟知县有关系。
其中必有蹊跷。
手中的令牌又放回了法器中,南宫熠道:“不知我犯了何罪?”
“犯了滔天之罪。”此刻从县衙的正堂右侧的入口进来一个身穿一身蓝黑相间官衣的中年男子。
看官衣应该是县令。
他打量着南宫熠二人,当看到傅纤夭时眼中带着色眯眯的光芒,眼神久久不愿挪开。
“大人,就是此人阻碍了我们。”胖男子赶紧说道。
听见胖男子的话,县令面色严肃的吩咐道:“来人,将他们两个抓起来。”
“既然大人说我犯了滔天之罪,请大人直言。”南宫熠拱手道。
“跟你这刁民没什么可说的,大家先把他们抓起来。”县令直言道。
南宫熠脸上颇为淡定,身形一动不动,看来必须要将他压制住,他的右手伸入怀中在法器中寻找着。
下一瞬,只见南宫熠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县令看到眼中泛着光芒,他走到南宫熠身旁露出了笑容。
此刻南宫熠的手中多了五百两银子,他将银子递给了县令道:“大人,您请笑纳。”
县令笑得开心,示意南宫熠很会做人。
“大人,那钟山就是欠这两人一点银子,希望大人能放过他。”南宫熠故意说道。
“钟山的事可不是我能做主的。”县令看着银子,随口说道。
看来这钟山身上的事不简单。
“所以他儿子欠账是你们编出来的吧?”小夭听了,反问道。
县令脸色一变,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看来还真有猫腻。
“这位姑娘,可有婚配,不如就跟了本官吧。”此刻县令终于受不住傅纤夭的美貌,问道。
“你也配?”傅纤夭转过身,背对着县令道。
这句话直接激怒了县令,他看着傅纤夭道:“在这荣威县还没有本官得不到的女人。”
“来人,将这姑娘带回后院,”
这家伙还真是色胆包天,敢在我头上种草,南宫熠面色也变得严肃。
听到吩咐,只见十多个衙役迅速冲了过来,看这些人的实力,应该都有些灵力。
南宫熠绣袍随手一挥,那十多人全部倒在了地上,随手一掌打在县令的胸口,只见他被这一掌直接震飞到县衙外面撞到对面的房屋才停了下来。
明显南宫熠刚刚动了真怒。
“大人。”胖瘦男子,慌张的跑了出去,许久,两人才缓步将县令架进了府衙。
知县震惊的看着南宫熠,心中也升起了惧意。
“你叫什么名字,此事我一定会禀报上面,你等着吧。”县令嘴角是血的说道。
“就凭你也配问我的名字?”南宫熠眼中带着鄙视,他伸手拿出陛下赐的令牌放在县令的眼前道:“看清楚再说话。”
看到令牌上飞舞的龙,县令眼中带着震惊,他赶忙跪在了地上行礼。
那胖瘦男子见到这一幕,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担心南宫熠找他们麻烦。
“说说你们为何要针对钟山?”南宫熠问道。
此刻县令也不敢再撒谎,说道:“因为上面有人让我将钟家父子全部抓起来,找个借口除掉。”
“谁?”南宫熠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县令说道。
南宫熠将令牌在县令面前晃悠一下:“欺君之罪你知道是什么刑罚吧?”
县令赶紧道:“是程鑫,两个月以前他让我做的。”
程鑫?南宫熠大惊,他为何要针对那个钟山父子?
说不定这其中能找到程鑫的把柄。
南宫熠接着问道:“陛下这次让我来就是为了查程鑫,你觉得程鑫为何要那么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见南宫熠地这么说,县令赶紧道:“听说程鑫二十多年前是住在本县,他们应该认识,我猜是钟山父子得罪过他,想要报复。”
报复?
“那钟山的儿子呢,你们有找到他吗?”南宫熠继续问道。
“没有,钟小江平时偷鸡摸狗,躲起来也正常,我们这两个月都没有见过他。”县令回道。
看来那钟山应该对程鑫有些了解,正好可以去问问他。
南宫熠随即又问道:“程鑫当年在荣威县除了钟山还和哪些人相熟?”
县令思考片刻后道:“当时程大人母子是被沙城的程家赶出来的,母子俩住在荣威县的城外认识的人并不多,程大人似乎只和一个姓李的小子和钟家小子往来。”
这些事也是因为现在程鑫出人头地了,这才在荣威县传开。
李家的小子应该指的就是李威,现在这程鑫又对钟家动手,似乎他们三人之间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或许这才是李威一家被杀的原因。
想到这里他必须去找钟山。
“我做的事都是机密,不可有半点泄露,那钟山父子你也不必再管,否则陛下会抄你的家。”南宫熠提醒了县令一句。
县令赶忙点头。
南宫熠随手将银子放进法器中,向胖瘦男子打听了一下钟山的住处,这才和傅纤夭二人离开府衙。
两人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腾空而起,转瞬便朝方才的医疗房疾掠而去。
医疗房外,南宫熠二人快步走进,此刻医疗房内只剩下一名医师坐在侧堂。
“刚刚那位老者呢?”南宫熠问道。
“刚刚走了。”医师说道。
“往哪边走了?”南宫熠着急的问道。
县令可是用了两个月才抓到他,说明这钟山很少回家一直躲在外面,这次放走他,可能不知啥时候能碰到了?
“往右侧。”医师说道。
南宫熠快步走出了医疗房,两人脚踏地面,身形已经出现在了数丈以外,沿着这街道一直走到尽头,并未发现钟山的身影。
还是没追上。
南宫熠眉头紧皱,站在屋顶之上俯视了一圈,只能去钟山家中碰碰运气了。
和百姓打听了一下城南街的位置,南宫熠二人迅速朝着南面跃去。
城南边上,南宫熠二人找到旁边的百姓一打听,由百姓引路,两人来到了钟山的住处外。
看到眼前一间茅草屋,南宫熠二人走上前查看,走近后才发现茅草屋的门上着锁,看来这钟山果然没有回家。
南宫熠有些失望。
“我们等一会吧。”傅纤夭走到南宫熠跟前说道。
南宫熠点头。
两人一直等到未时处,实在因为饿了,两人这才离开。
吃过饭,两人继续守在钟山的家附近,但依旧没有收获,直到晚上两人才悻悻而归。
回到帐篷内,南宫熠将王健叫了进来,只能让他带人守在那里,就不信他不出来了。
过了三日。
这三日王健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南宫熠心中也焦虑起来。
按照时间算今日杨凌他们应该可以到这里,也不知肖凌能不能重新铸造这紫金花。
吃过饭,南宫熠继续盘坐在床上修炼,这几天他一直在修炼毁天灭地掌,渐渐的能领悟到一些皮毛。
“头。”
修炼了一个多时辰,突听到外面有卫兵喊自己,那声音中带着欣喜。
“回来了。”
“回来了。”
南宫熠睁开眼睛,下床走了出去,此刻只见张奎指着北边一条主道,三四里开外尘土飞扬,一片开阔的视野正有一群人朝着这边奔腾而来。
隐隐能听到马儿的嘶鸣声,为首的正是杨凌。
半刻钟,那群人已经来到了大帐外。
“头。”杨凌看到南宫熠等人站在外面迎接,右腿利落跨过马鞍,身姿轻捷地跃下马背。
南宫熠兴奋的迎了上去。
只见杨凌后面正有一头发半白,容颜有些憔悴的男子正努力想跨过马鞍。
“肖先生。”南宫熠快步上前伸手扶住肖凌的胳膊,肖凌撑着南宫熠的胳膊这才勉强下来。
此刻马后面的孙玉舞担心的赶了过来。
“肖夫人。”南宫熠拱手行礼。
“杨凌,为何不给肖先生安排马车?”见肖凌此刻的状态,明显是强撑着骑马的。
“别怪杨旗长,事情紧急,是凌哥自己要骑马的。”此刻一旁的孙玉舞解释道。
南宫熠感激的看着肖凌二人,赶忙拱手行礼。
“请两位先进帐篷中歇息,吃点东西。”张奎道。
“我们赶紧看看紫金花吧。”肖凌摆了摆手说道。
拗不过肖凌,南宫熠将两位请到自己的帐篷中,吩咐张奎将床头位置的箱子抬了出来。
肖凌来不及坐椅子,他眼睛瞪着那箱子,强忍身体的不适,快步走了过去,步伐虽急,却显得沉重而迟缓。
将箱子打开,此刻那紫金花已经碎成了四瓣,肖凌眉头紧皱。
南宫熠等人的心也提了起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肖凌。“肖先生,您能重新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吗?”南宫熠带着期待问道。
肖凌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道:“我不能。”
听见肖凌的回答,众人的期待瞬间变为了失落,就连南宫熠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你们先出去吧。”肖凌抬头看向南宫熠等人,声音中带着难色。
南宫熠点头,拱手行礼后,带人退了出去。
众人等在外面,心都七上八下的。南宫熠看着众人的眼神,心中却觉得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放心吧,我们应该相信肖先生。”小夭走到南宫熠的身旁安慰道。
南宫熠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等了一个多时辰,大家渐渐的不抱什么信心,南宫熠心中也开始动摇起来。
“轰。”
众人正垂头丧气,只听到帐篷内传来一阵轰鸣声,南宫熠大惊,顾不上其他,他脚蹬地面身形快速闪电,瞬间已经出现在了帐篷里面。
“肖先生,什么事?”南宫熠赶忙问道。
肖凌指了指地上一个坑,只见那坑周边像是被灵力攻击过。
看这一击的实力在入相境,南宫熠大惊:“难道有人袭击吗?你们没受伤吧?”
此刻雷泽等人也都冲了进来,看到那个坑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定是想对肖先生出手。”杨凌猜测道。
可是南宫熠、雷泽有些奇怪,他们就在帐篷外面,不可能发现不了。
可此人是怎么潜进来的呢?众人都疑惑的看着肖凌。
难道是有内奸?只有这个可能才合理,大家忽略了他,让他有机可乘进去了。
肖凌看着众人,这才道:“此事我只能告诉南宫卫长一人。”
众人听了,也是颇为识趣,好奇心重的柯落倒是一脸不悦,凭啥只能南宫熠知道,我也很强的。
见众人离去,肖凌步履迟缓地走向南宫熠,眼神中掠过一丝惊悸:“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南宫熠心头一沉,暗觉不妙,此事恐怕远非寻常。
他木然点头,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住肖凌的嘴唇,仿佛生怕遗漏了半个字。
肖凌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颤抖,指向箱中那紫金花:“那一击……正是从它里面爆发出来的。”
南宫熠震惊的看着那紫金花,心中不解:“它怎么会发出攻击呢?再说了,它不是已经碎了吗?”
肖凌道:“虽然碎了,但是这紫金花内部的结构并没有破坏,所以那道攻击还能完好保留。”
“至于为什么紫金花中会有这样的一手,你应该问铸造他的人。”
南宫熠愣在那里,他退后几步全身像脱了力,虚脱的坐在椅子上,接受着这些信息。
“铸造他的人?此物是计连伟铸造,他应该最懂。”南宫熠说道。
“还好你们这紫金花碎了,否则送到大炎,站在紫金花正面的大炎皇帝中了此招必死。”肖凌也是深一口气,额头都冒出了丝丝冷汗。
经过肖凌的提醒,南宫熠也是后怕起来,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南宫熠回忆起当日接受紫金花时,那计连伟再三要求南宫熠记住让大炎陛下站在紫金花的正面。
他随手从法器中拿出一个几寸大小的盒子,里面正是计连伟给他的铃铛,南宫熠手撑着椅子站了起来,快步来到肖凌面前将盒子拿给他检查。
没一会,肖凌点了点头道:“这个铃铛就是启动暗器用的。”
看来那计连伟真的有问题。
南宫熠再次抱有一丝期待的问道:“这紫金花能铸造出来吗?”
肖凌叹了口气,眉头紧皱道:“实在抱歉,我也没办法铸造新的紫金花。”
南宫熠心中也是无奈,连肖先生都没有办法,看来只能回京城了。
“肖先生,您也累了,帐篷已经给两位搭好了,回去休息吧。”南宫熠拱手道。
肖凌摇头,他看着箱子中的紫金花道:“还有一些事没有做完。”
“什么?”南宫熠不解的问道。
肖凌缓步走到装紫金花的箱子旁,他将碎裂的四瓣用黄金铸造的碎片拿了出来,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决道:“虽然不能重新铸造,可是如果能将他们重新融合在一起应该可行,这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融合到一起?南宫熠从来没敢这么想过,这是破镜还能重圆?
南宫熠没有质疑肖凌,心中隐隐又升起了希望,他兴奋道:“多谢肖先生。”
肖凌笑着点头。
一旁的孙玉舞眼神直视着肖凌,眼眸微红,她的手握住袖口的轻纱隐隐用了很大的力。
南宫熠看了她一眼,察觉到了她的一些异样,赶紧问道:“这融合之术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吧?”
肖凌摇头,他笑着道:“此术有些难,舞妹也是担心没办法完成。”
“肖先生不要有压力,尽力就好。”听见肖凌的话,南宫熠赶忙安抚的说道。
肖凌笑着道:“放心吧,我不会勉强的。”
见南宫熠出来,大家都围了上来询问情况,南宫熠并未将肖凌能将紫金花重新融合的事说出来,这也是不给他压力。走到一旁一块清静的地方,南宫熠也开始整理紫金花中有攻击这件事。
这计连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能够有机会铸造紫金花是因为计倾的死。
计倾又是被背后的靓园楼设计杀死的,这样推测,那计连伟很可能就是靓园楼的人。
南宫熠一直以为靓园楼杀害计倾是为了破坏两国的和平,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想借自己的手挑起两国的战争。
这样的手法很像是火焰组织所为,难道靓园楼也是火焰组织的?
这样干想也没有结果,看来得派人再回一趟京城,那计连伟必须要给他抓起来问问。
南宫熠环顾了一圈,随即他走到肖肯、柯落几人身旁,此事交给他们正合适。
“南宫兄,里面是什么情况?”肖肯一脸疑惑,问道。
“赶紧说。”柯落催促道。
南宫熠这才将帐篷中那个坑产生的原因和几人说了一遍。
几人眼睛瞪着南宫熠,此刻都有些无神,许久,柯落才心有余悸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南宫熠暗自赞扬柯落问了一个好问题。
“我想拜托你们两人回京城一趟,问出那计连伟背后的靓园楼到底是什么身份?”南宫熠说道。
肖肯点头答应。
见柯落在犹豫,南宫熠接着道:“此事关系到大离的安全,谁能得出真相就是大离的英雄。”
“放心,交给我吧。”听到英雄二字,他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很厉害,柯落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还是算了,我觉得你不太行。”南宫熠摇了摇头说道。
“算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柯落眼中带着恳求,着急的立下承诺道。
南宫熠轻笑,轻松达到目的。
“那行吧,你和肖兄一起。”南宫熠很勉强的说道。
“多谢。”柯落感激道。
两人也各自回帐篷收拾一下衣物。
安排好这些,南宫熠则盘坐在一旁的地上继续修炼。
傍晚,王健带着部分卫兵回到了帐篷,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既然那钟山有心躲避,想找是找不到的。
南宫熠思虑片刻,只能给那钟山这封信说明他的意图,如果他看到了,说不定会出来。
打定主意,南宫熠来到王健的书房写下书信。
又过了两日,肖凌二人一直在帐篷中没有出来过,吃的东西都是放在帐篷的外面他们自取。
南宫熠正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中,只听到外面传来了杨凌的声音。
“头。”
“进来。”
南宫熠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说道。
杨凌掀开帐篷,步伐如风的走了进来,他面色带着焦急的说道:“头,出了点事。”
南宫熠盯着杨凌道:“什么事?”
“有一个叫钟山的人过来找你。”杨凌说道。
南宫熠一惊,随即露出了笑容,这是好事,他脚撑着地站了起来:“赶紧把他请进来。”
杨凌道:“我听他说王健他们被人抓了。”
抓了?
“怎么回事?”南宫熠边朝着外面走,边问道。
刚走出去,只见以一位头发半白的老者站在外面正是钟山。
南宫熠快步走到钟山身旁,拱手询问道:“钟老爷子,到底怎么回事?”
钟山脸上带着惭愧道:“我刚刚透过家中的门缝看到有一头戴面具的人他将我家门前那几个人抓走了。”
“我今日才看到南宫卫长你留给我的信,我猜测那些人应该是您的属下。”
头戴面具?
南宫熠第一时间想到了上次埋伏他们的那四个人。
“就一个吗?”南宫熠问道。
钟山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