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冒名顶替

作品:《破界之宿命

    难怪凌寒刚刚一直问自己老师在哪里?原来是在试探。

    “我刚刚把老师他们出城的事和凌寒说了。”肖肯声音很小,自责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杨凌心中一惊,随后无奈叹息一声,自己还是来迟一步,他接着道:“以程鑫的能力,只要他知道书院与头有关的老师都出城了,他一定能猜到是因为头的事。”

    “而且出的是南城门,那程鑫一定会想到荣威县。”

    “此事怪我。”肖肯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连自己身边都有程鑫的人。

    “我们把凌寒先抓起来,等事情结束再放了他。”杨凌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行。”肖肯直接拒绝道:“如果凌寒一直不露面,反而会激发程鑫更加怀疑老师他们的目的。”

    “那你说怎么办?”杨凌看着肖肯,此刻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沉浸在任务失败的低落情绪中。

    肖肯摇头,沉默了下来。

    如果程鑫知道了小夭他们去了沙城,一定会派人过去,如果他们的动作更快,那钟老父子可能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杨凌焦虑不已。

    “我去趟天牢。”此事只能先让南宫熠知道,这是杨凌的第一想法,看看南宫熠能不能想到办法。

    他朝着肖肯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等等。”肖肯叫住了杨凌。

    此刻的肖肯眼神中带着犹豫,他在做艰难的抉择,可想想天牢中的南宫熠,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我有办法。”肖肯声音低沉的说道。

    “什么办法?”杨凌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问道。

    “我先进去。”肖肯并未直接说,他转身踏着大步朝着大殿走去。那步伐中带着坚定,他的脚步的咚咚声此刻仿佛就是他的心跳,越接近修炼室心跳的越快。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走进了修炼室中,此刻的凌寒也站起身子迎接肖肯。

    “凌师弟,赶紧坐。”肖肯佯装关心的说道:“你的伤还是去院医疗室看看吧。”

    “我已经去过了,没啥用,老师的指导最重要。”凌寒面色有一些憔悴的问道。

    “还请肖师兄能告诉我是老师在哪?”凌寒又咳嗽了十多声接着说道。

    肖肯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说道:“其实老师就在南城门外,他和潘老师、郑老师接到了年副院长的命令,南城门外的一处深渊受到了不明袭击,他们是过去帮忙的。”

    “当真?”凌寒下意识问向肖肯。

    “你觉得我会撒谎吗?”肖肯看着凌寒带着笑意道。

    凌寒这才反应过来,肖肯修炼的是“信”可是从不说谎的,他这才尴尬一笑,掩饰自己的心虚。

    “什么不明生物?”凌寒有些好奇的问道。

    肖肯摇了摇头道:“我猜应该和院长一直在抵御的那生物有关。”

    凌寒眼睛睁的颇大,似懂非懂,不过他倒是听说过院长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努力。

    事情也算打听清楚,凌寒也不打算逗留,他找了个理由和肖肯告辞。

    肖肯看着凌寒离开的背影,他一把将房门哐当一声关了起来,他捂着胸口摇晃着身体朝着修炼台走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肖肯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地面上,他努力用双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闭目养神。

    刚刚的谎言,让此刻肖肯的心产生了一道无形的裂痕,他无法面对一个充满谎言的自己,仿佛自己坚持的十几年的“信”没有了意义,这对他来说,是痛苦,更是煎熬。

    “噗嗤。”肖肯一口鲜血喷出,那干净不染灰尘的地面被鲜血染红,仿佛自己掺了虚假的心。

    “咚咚。”此刻房间的门被敲响了,肖肯下意识紧张起来。

    “哪位?”肖肯屏住呼吸,让自己的气息稳定下来,这才轻声询问道。

    “肖师兄,我刚刚好像有东西落在屋内了。”外面传来声音,正是刚刚离开的凌寒。

    看着地上的鲜血,凌寒如果看到,一定会产生怀疑,肖肯赶忙道:“我今日要修炼,改天我拿给你。”

    “就耽误你一会,我有急用。”凌寒又敲了几下门说道。

    肖肯坐在地上,此刻的他没有起来的力气,他看着地上血迹,一时也不知如何办。

    此刻外面的凌寒又敲了几下,听着那敲门声,肖肯坐在地上心跳加速,额头也多了一丝细汗。

    “请问你叫凌寒吧?”此刻只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他问向凌寒。

    “我是。”

    “听说你弟弟凌冰在天牢中与人争执起来了,都惊动了上面的人。”

    “当真?”

    听到这个消息,那凌寒来不及多想,赶紧快步朝着大殿外跑去。

    “肖公子,人走了。”说话的正是杨凌。

    “进来吧。”肖肯长舒了一口气道。

    杨凌这才推门进入,看到此刻的肖肯正盘坐在地上,和身前的血迹,他赶忙关上门,快步来到肖肯的身旁。

    “肖公子,你…你怎么了?”杨凌一脸疑惑的问道。

    “无妨。”肖肯摇头,并未直接说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凌赶忙将右手搭在肖肯脉搏上查看一下,只觉得他一切正常,就是心跳的特别快。

    “凌寒那边我已经瞒过去了,你赶紧去和南宫兄说一声。”肖肯声音有些微弱的说道。

    瞒过去了?

    杨凌有些不解,随即道:“这“瞒”不就是说谎嘛?你…你不是不能说谎?”

    杨凌也敏锐的发现了问题,脸上带着质疑。但看到地面上的鲜血,他似乎也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了。

    肖肯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他也跟着挤出一个笑容,轻松的回道:“无妨。”

    “那凌寒的事咱们可以想其他办法,你怎么能放弃自己这么多年的所修炼的“信”呢?”杨凌看着肖肯眼中是对他的一丝责备,更是佩服。

    杨凌听南宫熠说过,在刃宫派时,即便当时肖肯实话实说会有生命危险,他也坚持自己的“信”,可这一次为了南宫熠他违背了。

    想要一直坚持自己修炼的品质很难,坚持的时间越长,如果违背,那带来的反噬就会越大。

    修炼之路在于一鼓作气,这次肖肯违背,那以后他的修炼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肖肯此刻却十分痛快,他并不后悔。想想程鑫大炎人的身份,再想想监牢中的南宫熠,他觉得自己能尽一份力与有荣焉。

    杨凌站起身子,躬身给肖肯行了个礼,这是他最高的敬意。

    ……

    凌寒从天牢的台阶上下来,弟弟那边也并未发生什么情况,这也让他安心不少。

    现在他得到了最新的关于潘越几人的情况,只等晚上将信息汇报上去。

    此刻他的脑海中想起肖肯的面容,心中一阵愧疚,可是想到弟弟的职位,以及那人给的银子,他又打消了自己最后的良知。

    回到家中,走进自己的卧室,凌寒瘫软的躺在了床上。

    “结果怎么样?”正要休息一下,只见从衣柜的一侧走出来一人,他头戴着面具,听其声音应该是沈先生。

    凌寒吓得一个激灵,抬头看到那人,也是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潘越他们应该没有去沙城,书院组织他们去对付地下那些恐怖生物了。”凌寒说道。

    “你会不会搞错了?”沈先生问道。

    凌寒摇头道:“不会。此事是肖肯亲口告诉我的。”

    “那万一他撒谎呢?你怎么确定他说的就是真的?”沈先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凌寒轻笑道:“阁下似乎不太了解那肖肯,他修炼的品质是信,我从未见他说过谎话。”

    “之前和肖肯一起做过学院下发的任务,当时他被对手追杀躲在一个村子中,只要撒谎是村民就能躲过对手的怀疑,但即便这种情况下,他也是直言自己的身份。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撒谎吗?”

    沈先生思考片刻,哈哈大笑道:“你做的很好。”

    ……

    天牢内。

    南宫熠此刻正来回踱步,不知道杨凌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走了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走到床边拿起一块香辣饼吃了起来,这是幽幽刚刚送过来的。

    边吃边在思考,如果程鑫的大炎身份能被证实,那至少他指控自己白银案的那封信就可以找到一些说词,一个大炎人提供的证据可不能相信。

    可李大姐母女的身份都是真的,该怎么救她们呢?

    她们在南宫宅待了快一年,自己和爹他们也定会被治一个包庇罪,也得想想办法。

    想到这里,南宫熠嘴中的香辣饼都不香了。

    “咚咚。”

    正吃着饼,此刻南宫熠听到走道上有人正朝着他这边走来,他走到监牢的门旁等待。

    不知是不是杨凌,等待的耐性确实快被耗光了。

    只见一个留着胡须的男子出现在南宫熠的眼前,正是张里,他看到南宫熠也是赶忙行礼。

    “南宫兄。”

    南宫熠也跟着回礼。

    简单的寒暄了一下,张里立马进入正题:“这两天王爷已经派人去北境寻找认识田兄妻女的人,尽量让他们都不出来证明。”

    南宫熠叹了口气道:“李大姐她们已经承认了,此事木已成舟。”

    这事张里自然也知道,他随即道:“到时候只能让李大姐二人翻供,也只能这样了。”

    南宫熠点头,程鑫那边只有一人出来证明,似乎翻供是最好的办法。

    张里嗅了嗅鼻子,带着笑意道:“好香呀,南宫兄,看来你这伙食还不错。”

    南宫熠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也只有吃食让他满意了,他得意的炫耀道:“这是香辣饼,没吃过吧。”

    张里闻着香味摇了摇头。

    “好像京城很少卖这个饼的,这是在哪里买的?”张里询问道。

    “这饼可是李大姐传给我们的,概不买卖。”南宫熠道。

    “李大姐?”张里听到有些惊讶,随即赞不绝口道:“嫂嫂听说是北方人,竟然还会做这样的饼?厉害厉害。”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南宫熠回了一句。

    “我回去就找人做。”张里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和南宫熠告辞离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熠吃着饼,在牢房中踱步,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

    程府。

    观月台上,护栏前正站着一人,正是程鑫,他此刻也正眺望着远方,自从他发现南宫熠身上有妹妹的手镯后,他的心绪总是时不时想到妹妹。

    这时听到一阵上楼梯的声音,只见沈先生走了过来。

    “真主。”

    “查的怎么样?”

    “据可靠消息,潘越三人并未去沙城,只是书院的一些事务。”沈先生将情况大致和程鑫说了一遍。

    程鑫长舒了一口气。

    “既然沙城没事,那我明日上书请陛下处决了田特妻女,沈公子可是再三叮嘱,此事必须速断。”

    “您是担心她们身份再起变故?”沈先生问道。

    程鑫点头道:“毕竟我们骗了她们,她们如果知道南宫辉他们都在监牢一定会反口,必须先除掉。南宫熠此人狡诈无比,万一他发现了破绽,那就前功尽弃了。”

    沈先生点头。

    ……

    第四日中午。

    张里慌张的走进了天牢,见到南宫熠也是一脸难色,他将程鑫今早在陛下面前的上书和南宫熠说了一遍。

    陛下已经下旨,后日对李大姐二人问斩。

    南宫熠握紧了拳头,没想到这程鑫步步紧逼,连十天时间都不愿意给。

    张里接着解释道:“张辉和沈瞳两位大人都提议十日后再说,但陛下说,他给的是你十日,可没有给她们。”

    南宫熠点头,眉头紧皱。

    “你去让李大姐二人先翻供,再想办法。”南宫熠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我这就去。”张里也没有耽搁,转身朝着另一条过道走去。

    “等等。”南宫熠叫住了张里,他走到床边拿起两个香辣饼来到门前的孔洞将饼递给了张里。

    “把这两块饼拿给李大姐母女。”南宫熠道。

    张里道:“放心吧,刚刚我看到给你送饭的姑娘也去她们那边了。”

    南宫熠点头。

    张里顺势接过来一个,抬手咬了一口,刚嚼了两下就直接吐了出来,眉头紧皱道:“这也太辣了。”

    “嫂嫂怎么这么能吃辣?”张里感慨了一声。

    南宫熠反问道:“李大姐虽然是北方人,但你不能吃,不代表李大姐不能吃吧?”

    张里语塞。

    “李大姐是北方人!”南宫熠嘴中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想到了在她身上一些矛盾的地方。

    “李大姐一直生长在北方吗?”南宫熠面带焦急的问道。

    “当然啦,虽然我没见过嫂嫂,但田兄可提过多次。”张里确认道。

    香辣饼是南方特有的食物,北方是没有的。南宫熠记得李大姐曾经说过,她从小就喜欢吃这种香辣饼,甚至她还教会了三弟做这种饼,这行为倒有些不像北方人。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口味,北方人的口味都是偏清淡,可李大姐的口味重辣,明明是南方人才有的特征。

    这是什么原因?

    似乎这李大姐有些问题。

    难道跟自己住了快一年的母女都不是田大哥的家人?

    想到这里南宫熠脊背有冷汗在流,他握紧有些抖动的双手,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

    此事暂时也只是猜测,他闭上双目回忆起和李大姐二人相处的一些细节。

    南宫熠记得自己今年去给田大哥上坟时,当时的坟墓十分荒凉,根本没有香烛纸钱的痕迹,这说明李大姐二人根本就没有去祭拜田兄。

    当时南宫熠还有些奇怪,现在想想如果李大姐是假的,那就合理了。

    “张兄,麻烦你帮我把李大姐她们暂时调到我隔壁的牢房中。”南宫熠拱手拜托道。

    “你这是想到了什么?”张里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让她们改变牢房?

    刚刚只是对李大姐的一些猜测,南宫熠并未直说,只是让张里尽快想办法去做,他想亲自问问李大姐两人。

    张里见南宫熠面色为难,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拱手离去。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南宫熠一直站在大牢的门旁边等着,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南宫熠伸头看去,只见李大姐和小涟两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看着两人,南宫熠此刻五味杂陈,有一丝欣喜,但更多的是怒意。

    狱卒将两人关到了隔壁一间牢房中,待狱卒离开,南宫熠平复一下心情道:“李大姐、小涟,你们都好吧。”

    另一边的两人听到南宫熠的声音,也是有些惊讶,小涟更是兴奋道:“叔叔。”

    “熠兄弟,你没事吧?”李大姐也跟着问道。

    “没事。”南宫熠声音倒是颇为冷静。

    “是我们连累了熠兄弟一家。”李大姐声音中带着惭愧的说道。

    南宫熠接着道:“我们是一家人,从来没有觉得你们连累了我们。”

    李大姐两人听到南宫熠的话都默契的低下了头,两人久久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愧疚。

    南宫熠接着道:“只要你们没有欺骗我,即便是死,我们也心甘情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到南宫熠这句话,李大姐的心猛然一惊,她听出了南宫熠话语中的言外之意。

    “熠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大姐愧疚的问道。

    南宫熠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失望的笑声:“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没想到我们一年的相处也没换回你们的信任。”南宫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充满了失望,他真的视她们为家人,此刻的内心是一种被家人背叛了的痛。

    听见南宫熠说的这么说,小涟一个腿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李大姐更是靠在牢房的墙壁寻求一个支撑。

    两人长久的沉默,南宫熠的话戳中了两人的内心,想想这一年的相处,她们何尝不是把他们当作家人呢?

    小涟的脑海中出现了南宫辉的身影,她辜负了他的信任。此刻终于扛不住内心的煎熬,眼眸早就被泪水遮掩:“对不起,是我们骗了你们,其实我们不是田特的妻女,。”

    “对不起。”李大姐也有些哽咽的说道。

    看到两人能及时认识到错误,没让自己戳破她们,南宫熠心好受了不少,他接着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谁?是谁派来的?”

    李大姐此刻也不再隐瞒,她无奈道:“我本是赐州人,远嫁到青州,夫君是北境的一名炼金术师。后来因为一些事被靓园楼抓了,他们就用夫君要挟我,让我过来监视你。”

    又是靓园楼。

    “监视我什么?”南宫熠不解。

    “他们说你可能知道苍北王府二公子的一些事,如果发现你对二公子不利,及时通知他。”李大姐说道。

    南宫熠思考片刻心中有了结论。

    在公主被劫案中,南宫熠知道贺礼颜通妖,贺礼颜自然也知道南宫熠知道的不少,他心中必定担心这件事被暴露出来,这才派李大姐过来监视着南宫熠。

    “那真正的李大姐母女呢?”南宫熠问道。

    李大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给了我一张证明身份的印信,其他并没有说。”

    现在看来,应该是真正的李大姐母女要来京城祭拜田兄,见过她们的人又很少,所以贺礼颜让她们假扮成李大姐母女。

    南宫熠想起去年李大姐二人闯入程鑫的府上的事,他问道:“既然你们不是田特妻女,当时为何要去杀李显?”

    李大姐回忆道:“听说李显是白银案的凶手,他把此事嫁祸给了苍北王府,所以靓园楼那边让我们杀了他。”

    南宫熠点头。

    “小涟,那你呢?”南宫熠问向牢房中的小涟。

    此刻的小涟低着头,眼眸有泪水滑落:“叔叔,对不起。”

    南宫熠摇头,看她的模样似乎也是有其他内情。

    小涟低着头叙说道:“我家在青州,父母都是炼金术师,一年前被靓园楼的人请去铸造兵器。爹发现他们铸造的兵器都是给士兵所用,担心他们另有目的,他就拒绝了继续铸造,那些人恼羞成怒就把爹和娘都抓起来了。”

    南宫熠问向李大姐道:“所以你的夫君和小涟的父母都是因为同一件事被抓的?”

    李大姐点头。

    “那后来呢?”南宫熠问向小涟道。

    小涟继续道:“后来我哥去靓园楼找人,他们就用爹娘要挟他,让他来京城偷学工部铸造的兵器图纸。”

    “你哥在工部?”南宫熠有些诧异的问道。

    提到小涟哥哥,她的泪水不断的滴落,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听到小涟的哭泣声,南宫熠知道小涟哥哥似乎情况不太好。

    小涟抬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吞吐道:“我哥他…他已经在计倾案中死了。”

    计倾案?南宫熠的心被震了一下,他没想到此事竟然和小涟哥哥有关。但转念一想,计倾案中的主谋就是靓园楼的主谋贺礼颜,他也就不奇怪了。

    “那你哥哥是谁?”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小涟吞吐道:“他…他叫…陈园。”

    陈园?他可是杀害计倾的凶手。

    南宫熠再次被这个信息震惊,他瞳孔微震,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陈园为何会一直提靓园楼了,原来他是在思念父母。

    南宫熠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记得大哥题名探花那天大家都为这件事高兴,但小涟那天却痛哭许久。

    当时以为是大哥惹小涟生气了,现在看来她是因为陈园,陈园就是那天自投罗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