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不为人知的秦王
作品:《破界之宿命》 郑捷这才说道:“此信确实与其中一封的笔迹一样。”
“是谁?”南宫熠眼眸睁得颇大,有狠辣之色。
郑捷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感受到外面没人,这才压低声音道:“是秦王。”
“秦王?”南宫熠震惊道:“怎么会是他呢?”
想想秦王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错,一个温润公子的形象为何会做这样的事呢?
“他作为皇位唯一的继承人他为何要做这些?”一旁的邬长荔从小夭那里也了解一些情况,此刻也是不解道。
修炼室内一阵沉默,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熠也在回忆从去年到现在发生的事,也就是说这秦王也加入了火焰组织。
不论是之前的白银被盗案,还是之后的假公主案,又或者后来的西境屠城案,都有秦王的身影,可是秦王作为大离的皇子为何要做这些?
南宫熠实在想不通。
回忆起之前的假公主案时,当时红鲁馆前后左右都有卫兵把守,礼部侍郎吴择被杀用的那把诬陷郑不急的剑,当时一直想不通是怎么带进红鲁馆的,现在看来当时秦王是可以自由进入馆内的,只能是他带进去的。
还有纪灵的案子,当日在武英殿与纪灵对峙,被押在外面的纪灵的护卫问心时突然反口,当时怀疑他吃了抵抗问心的丹药,现在想想应该也是秦王所为。
还有最近那姓沈的能从这么严密的天牢中逃走,此事也是秦王负责的,人应该也是他故意放走的。
至于为何秦王要放走姓沈的,应该是为了封住程鑫的口,不让他暴露他的身份。
可是有一点对不上,纪灵说他是十年前就被火焰组织联系了,那时候秦王的年纪只有十三岁,应该没有能力提拔纪灵。
难道秦王背后还有其他人?
“不知南宫卫长打算如何办?”郑捷出声打破了沉默。
“当然是公事公办。”南宫熠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可…可他是秦王。”邬长荔知道事情的难度,这秦王大概率就是未来的陛下,她无奈说道。
“秦王又如何?”南宫熠反问道。
“可是此事即便你办成了,也没有半点好处。”郑捷提醒道。
南宫熠沉默了,之前办案是为了能找到主人,不想自己牵连家人,现在他执意去办秦王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想到之前被关入天牢时,京城的百姓纷纷为他请命,书院的老师不远千里为他的事前往沙城,沈瞳、张辉这些朝臣不畏阻拦为他辩护,这些都是对他的信任。
这些信任他不能辜负,也不想辜负。
“那些相信我的人就是我得到最大的好处。”南宫熠看着郑捷笑着说道。
郑捷看着南宫熠,眼中带着笑意,那是藏不住的欣赏,可她的眉头却皱的很紧,一脸严肃道:“你不怕死?”
南宫熠笑着点头道:“当然怕。可我更怕我的朋友和那些支持过我的人以后会受到伤害。”
郑捷和邬长荔都点了点头,她们自然能体会到那种感觉,此刻对南宫熠只有深深地佩服。
两人没有说话,只见她们齐齐向南宫熠行了个礼,这是她们对南宫熠发自内心的敬意。
南宫熠赶忙拱手还礼。
事情已经清楚,南宫熠也打算先回皇庭司,拱手和两人告辞。
“南宫熠,等等。”南宫熠刚走出房门,郑捷叫住了他。
“郑老师还有事?”南宫熠转身看向郑捷道。
“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郑捷看着南宫熠,声音中带着对他的支持,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还有我。”邬长荔走上前一步笑着说道。
南宫熠看着两人那真诚的眼神,赶忙给两人行了个礼。这世间从不缺正义之人,缺的是众人拾柴的火焰。
走出了心力阁的大殿,南宫熠心中也在盘算该怎么对付秦王?
想将此人正法,必须要有完整充分的证据,否则陛下那关都不好过。可是现在不论是之前的屠城案还是白银案或者三年前的张义案都没有直接的证据,这可不好办。
看来必须要找人跟踪秦王,南宫熠相信他之后还会有动作。
走出书院,南宫熠径直回了皇庭司,远远看去,只见皇庭司外面围满了人,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走近看去,南宫熠的脸色有了一些变化,看来这家伙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任首尊,赶紧把南宫熠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此刻只见一个为首的头发有些花白的男子大声的吼道。
“南宫熠不在皇庭司,他做的事是个人行为,也与皇庭司无关。”任贤声音洪亮的说道。
“好,你们最好说话算话。”只见那为首的男子堵在皇庭司的外面,看着架势是想等南宫熠过来。
那为首之人南宫熠一眼认了出来,正是苗舒城。看来这家伙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还好及时发现,南宫熠露出笑容,转过身子悄悄离开。
以后有了防备,你们是找不到我的,南宫熠嘚瑟的笑出了声。还是先去望月阁把小莫的事情处理好吧。
“刷。”南宫熠正欲跃起,只见一道风吹的声音越过,只见前面此刻正出现一人,他身着灰色长袍。
“不知阁下有何贵干?”南宫熠拱手,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那灰衣男子没有说话,他双手抱胸颇为轻松。见对方不说话,南宫熠也不想多理会,从右侧的一个胡同离开。
“轰。”只见那人抬手朝着南宫熠击出一掌,南宫熠袖袍一挥将那一击阻拦。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苗舒城那边的注意。
“大人,那是南宫熠。”此刻听到身边的护卫提醒道。
苗舒城转头看到南宫熠,面色带着怒气,他快步朝着那边走去。
南宫熠见状,脚踏地面身形犹如一阵狂风快速朝着房屋的上方跃去,只见苗舒城身后有两名中年男子再加上刚刚那名灰衣男子,三人一起出手,只见空中形成一个网将南宫熠包围。
南宫熠无奈,退了回来。
听到动静,这边慢慢聚集了许多百姓。
“南宫熠,你把我儿子打成重伤,该当何罪?”苗舒城抬起右手指着南宫熠吹胡子道。
南宫熠拱手道:“实在抱歉,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儿子,说话要讲证据?”
“就在上午的时候。”苗舒城道。
“那个泼皮无赖是你的儿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苗大人家风严厉,那人在望月阁胡作非为、非礼别人姑娘,一定不可能是。”南宫熠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
“你……。”南宫熠这么一说,苗舒城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南宫熠,你别强词夺理,身为公职人员无故打伤人知法犯法,必须受到严惩。”苗舒城反应及时,接着说道。
“人证物证呢?”南宫熠反问道。
苗舒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护卫,只见护卫带上来一人,南宫熠抬头看去正是杨妈妈。
“赶紧说说,是不是眼前之人打伤我的儿子?”苗舒城问道。
杨妈妈沉默。
“快说。”苗舒城厉声说道。
被苗舒城这么一吓,杨妈妈看了南宫熠一眼,无奈道:“是他。”
“杨妈妈,当时他的儿子是不是在非礼别人姑娘,动手动脚的?”南宫熠反问道。
“我的儿子明明就是路过望月阁,什么也没做对不对?”苗舒城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威压。
杨妈妈左右为难,沉默了下来。
“快说。”苗舒城接着说道。
杨妈妈无奈,想想望月阁的未来,她只得硬着头皮道:“是的,苗公子是路过望月阁。”
南宫熠有些不满的看了杨妈妈一眼,但也能理解她的难处,可是现在想找一些证人替自己证明也很难。
苗舒城哈哈大笑,他走到南宫熠的身旁道:“来人,此人当街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带回刑部。”
“你一个户部的,还想管刑部的事情?”此时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人,他面带笑容道。
来人正是严控。
“师父。”南宫熠见到严控过来,嘴角带着笑意,有师父在这倒让他安心不少,赶紧拱手行礼。
户部?这苗舒城不是工部的吗?
“严司长,我是苦主当然有权。”苗舒城说道。
“来人,将此人带走。”
“等等。”此刻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人,他一身蓝色衣服中等年纪,样貌出众,看起来颇为有型。
“你还有何事?”苗舒城说道。
那蓝衣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今日我就在望月阁,当时我能确定是那位公子先对南宫卫长无礼的,南宫卫长多次退让,那位公子不折不饶还要轻薄一位受伤的姑娘,实在是可耻。”
“住嘴。”苗舒城愤怒的指责道:“你肯定是收了南宫熠的钱财。”
“南宫卫长为国为民,即便一死我也要把看到的说出来。”那蓝衣男子说得铿锵有力。
“我也看到了。”此刻又一名百姓站了出来。
“还有我。”此刻又有几名百姓站了出来。
“没想到苗舒城的儿子是这样的人,真是家风不正。”
“是呀。”能听到其他百姓的议论声。
南宫熠看向几人,眼中带着感动,他们只是百姓,敢为了自己和朝廷大员作对,他无以为报。
“苗大人,你还要带走南宫卫长吗?你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家风不正,儿子去望月阁轻薄人家姑娘?甚至连姑娘受伤了也不放过。”严控带着笑意的说道。
“严控,你…你胡说八道。”苗舒城指着严控眉头紧皱道。
“哟,这是要发脾气?苗大人,家风不正可是大问题,我们大离可是注重礼法的国家。”南宫熠接着说道。
现在周围的百姓越来越多,苗舒城自知自己这边也没多太理,他的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
“南宫熠,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苗舒城也不再逗留,带着属下离开。看着苗舒城离开,南宫熠才长舒了一口气。
“各位,此事还请大家要大力宣传,让京城人甚至是天下人都知道苗家的公子是个无赖。”南宫熠看着在场都百姓拱手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卫长放心,我们会的。”能听到百姓齐口响应的声音。
苗舒城转身看了南宫熠一眼,嘴角不断的蠕动着,似乎在口吐芬芳。南宫熠将头转了过去,不想理这厮。
“南宫熠,我不会放过你的。”苗舒城握紧了拳头,快步离开。
在苗舒城身后,南宫熠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仔细看去那人正是刚刚对自己出手的人之一,正是齐平。
此人之前替程鑫做事,现在程鑫已经死了,这家伙可不能留。
“熠儿,你没事吧?”严控来到南宫熠身旁问道。
南宫熠摇头,他笑着走到严控身旁,两人也拱手朝着百姓行礼,谢谢他们刚刚对南宫熠的支持。
另一边的杨妈妈,有些惭愧的走到南宫熠身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南宫熠道歉。她内心深处也是有些正义的,可生活让她的正义只是偶尔表现出来。
“对了,这苗舒城不是工部尚书吗?怎么你刚刚说他是户部的?”南宫熠问出了刚刚的疑惑。
“今天秦王在陛下面前提议,让苗舒城暂时担任户部尚书,陛下已经批准了。”严控说道。
秦王提议的?
程鑫之前是帮秦王做事,现在程鑫刚死,他就把苗舒城推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看来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似乎很重要。
甚至这苗舒城很可能也是秦王的人。
“师父,您觉得秦王为何要把苗舒城换到户部的位置上?”南宫熠压低了声音问道。
严控沉默,回忆起以前一些事情,把它们全部串到一起,他这才道:“户部管银子,之前户部一直都是入不敷出,看来应该是有猫腻。”
南宫熠点头,他之前也听沈丞相说过,对西境用兵没银子的尴尬处境也了解一些,似乎这其中有些猫腻。
必须得好好调查一下。
可该从何下手呢?
南宫熠盯着苗舒城的背影,他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想到了一个方法,利用齐平。
上次南宫熠对齐平问心,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此人是因为程鑫给他处理了家中的某些事,这才替他做事的。
如果将齐平收服,让他替自己监视苗舒城的一举一动,或许能得到秦王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
打定主意,南宫熠和严控带着卫兵先走回了皇庭司,看到门口站着的任贤,他此刻正摸着自己的胡子颇为自在。
南宫熠二人象征性的行了个礼,走进皇庭司内,回到办公房中,杨凌几人也替南宫熠捏了一把汗。
南宫熠回到办公房中,将杨凌、张奎二人叫进了内屋,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一种久违的放松。
“头,刚刚好险,还好咱们头一直都深得百姓爱戴。”杨凌先奉承了几句。
“刚刚真是太解气了。”张奎摸着自己的小胡子笑着说道。
“头,叫我们过来,不会是想庆祝一下你出来这件喜事吧?我和张奎都商量好了,咱们必须去望月阁潇洒一下。”杨凌走到南宫熠身旁道。
“头,必须去。”张奎也跟着说道。
“你们谁请客?”南宫熠看着两人问道。
只见两人的手全部指向了南宫熠,杨凌笑着道:“这种事我们很也想请,但确实不合适。”
南宫熠无奈一笑,这两个家伙明显是又想去浪荡一下了,关键是还不想付银子,想白嫖自己。
“我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办,办完了带你们去潇洒。”南宫熠说道。
“什么事,赶紧说说。头交给我们的事,我们一定好好完成。”杨凌笑着说道。
南宫熠这才将情况和两人说了一遍,让他们去调查一下齐平的家庭背景,只要知道了齐平的难处或许能利用一下他。
两人点头,这些事对他们来说自然很容易。
吩咐完事情,南宫熠一人坐在屋子中,有一种失落感。平时没事的时候,他都是去书院或者望月阁找小夭、千媚和幽幽她们,现在就剩下他一人了。
在办公房待到了晚上,南宫熠这才走出皇庭司的大门,回到了家中天已经完全黑了。
“二哥,你回来啦。”南宫熠刚走进家门就听到了南宫齐的声音,他蹦蹦跳跳的跑到南宫熠身旁,双腿微曲一下跳到了南宫熠的身上。
“今天我做了好多菜,可惜大哥没啥胃口,已经回房了。”南宫齐抱紧南宫熠失落的说道。
“没事,等下我们吃。”南宫熠说道。
“我也不太饿。”南宫齐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
“为啥不饿?”南宫熠问道。
南宫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就是感觉家里变冷清了。”
南宫熠也沉默了下来。
吃过晚饭,南宫熠也回了房。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到了龙将境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入相境的水平,必须得加把劲努力突破。
南宫熠盘坐在床上,开始了今天的修炼,希望自己能早日突破。
翌日。
南宫熠早早起床,走出房间,南宫齐已经在锅灶旁忙碌了起来,没了人传火,他一会上一会下,看起来有些慌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弟,我来帮你吧。”南宫熠走到院子中说道。
“不用。”南宫齐出言拒绝道。
“为何?”南宫熠不太理解。
南宫齐这才说道:“李大姐的离开,让我痛失一臂,我必须学会独立。”
南宫熠无奈一笑。
洗漱过后,南宫熠拿着一块饼走出了家门,也不知杨凌他们查的如何?
走进皇庭司,南宫熠直接回了办公房中,刚走进去,只听到喊自己的声音。
“头。”
杨凌从自己的办公桌旁走到南宫熠的身旁,他嘴角带着笑意,张奎从另一侧也跟着走了过来,一副求表扬的神色。
看两人的模样,似乎是查到了线索。
“进内屋说。”南宫熠压住两人想要表达的欲望。
走进内屋,南宫熠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上,这才问道:“你们很高兴呀?”
杨凌笑着道:“头,这种事我们当然高兴,而且还有点期待呢。”
“期待什么?”南宫熠不解的看着两人。
“当然是期待和头一起赏月啦。”张奎接着说道。
“赏月?”南宫熠的脸有些抽搐,还以为这两个家伙调查出结果了么?
“你们事情都没办完,还想着赏月?”南宫熠声音中带着严厉,他站起身子看着两人。
杨凌抬起右手指了指桌子,南宫熠这才注意到他的正前方正平放着一封信,将信打开,仔细阅读起来。
齐平,京城人,自小在京城常家学习阵法,现是苗舒城身边的护卫,身手了得,孝顺父母……。
南宫熠看到信的最后也没看到有用的东西,他看着杨凌两人质疑道:“你们就查到这些?”
“对呀。”张奎点头。
当时齐平说程鑫帮他摆平了家人的事,他这才答应效力的,难道是因为他的家人?
“家中的其他人的背景调查清楚了吗?”南宫熠接着问道。
杨凌点头道:“家人都是些本分之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事。”
这倒是奇怪了。
“齐平自小在常家学习灵阵,是京城哪个常家?”南宫熠问道。
“听说是常路威常将军家,但那常将军在几年前已经过世了。我去常府调查过,齐平在常府时期也没有特别之事。”杨凌说道。
“这常路威常将军是谁?”南宫熠问道。
“听说此人之前在北境从军,后来因为常年征战这才回京城养伤。”杨凌回答道。
南宫熠点头,看来此人也是一位忠义之士。
“看来还有一些你们忽略的地方。”齐平自己说是因为家事,那一定是忽略了一些细节,南宫熠心想。
杨凌二人沉默,张奎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道:“似乎常府中人对齐平的态度有些冷淡,甚至是刻意回避。”
“他们刻意回避?”南宫熠抓住了杨凌话中的重点,齐平师从常家,应该是很亲近的关系,怎么会关系冷淡?看来其中必然有一些猫腻。
“走,我们过去看看。”南宫熠站起了身子,走出办公房,杨凌二人紧跟在后面。
走出了皇庭司的大门,南宫熠询问了一下杨凌常府的位置,三人来到马厩骑上马,朝着常府行去。
常府外。
杨凌走上台阶,敲了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