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对两人的审问
作品:《破界之宿命》 华旭和另一名伯爵境的强者此刻也有些为难,犹豫起来。
“不准停手,给我杀了他们。”另一边的苗舒城厉声说道。
南宫熠看着另一边正大声指挥着苗舒城,一脸的怒气,他脚踏地面,身形如风,来到苗舒城的身旁。
他没有多说,抬手朝着苗舒城击出两掌。
只听到“砰砰”的声音,苗舒城被这两掌击中,倒在地上,全身多处被震断,气息变弱。
“再不停下,就不要怪我了。”南宫熠再次说道。
华旭知道南宫熠的厉害,此刻已经处于劣势,他赶紧停了下来。
那伯爵境巅峰的强者见华旭停了下来,此刻和纪先生的打斗也弱了下来。
“赐声,你要记得你是招贤宫的人。”只见听一边的段庆躺在地上,努力的喊道。
南宫熠看了一眼躺在街道上的段庆,这家伙还真是令人气愤。他身形一动来到段庆的身旁:“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抬起手又打出一掌在段庆的身上,本就伤势严重的段庆,此刻更是只剩半条命。
远处的赐声看得清楚,此刻也没有了动手的心气,他停了下来。
见对手停了下来,纪先生更是吃惊不已,他转身看南宫熠的眼神再也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佩服。
“将他们全部抓起来。”南宫熠看着卫兵大声道。
“是。”
“南宫卫长。”
“南宫卫长。”
此刻下面的卫兵、户部的衙役他们有的躺在地上捂着身上的伤口,有的靠在街道的石碣上,都兴奋的大喊,被南宫熠的实力所折服。
南宫熠身形一跃,来到傅纤夭的身旁,带着关心道:“小夭,你没事吧?”
傅纤夭摇头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没事吧?”
南宫熠笑着摇头道:“就凭段庆的实力,想碰我的身都难。想伤我,更是连门都没有。”
傅纤夭注视着南宫熠被震碎的衣服,上面已经被鲜血染红,她面露担心道:“你说话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的衣服?”
南宫熠低下头,此刻胸口已经露在了外面,上面有一道血痕。他尴尬一笑,赶紧说道:“这都是段庆的血。”
傅纤夭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了南宫熠。
“你喂我吃。”南宫熠将头伸了过去道。
“自己拿着。”傅纤夭抓住南宫熠的手,将丹药放在他的手心说道。
“我的手伤了,抬不起来。”南宫熠装作努力的想抬手道。
看南宫熠那模样,傅纤夭知道肯定又在装,她反问道:“你刚刚不还在说,你没有受伤吗?”
被傅纤夭一提醒,南宫熠也才发现确实说话有漏洞,他临危不乱的说道:“因为我怕你担心我,所以才隐瞒的。”
听见南宫熠这么一说,傅纤夭还有些感动。她握住南宫熠的手,将他手中的丹药拿在了手中,抬手喂进了他的嘴中。
南宫熠借机轻轻咬住傅纤夭的食指,眼神却一直盯着她的脸,带着他独一无二的示爱。
傅纤夭脸色微红,赶紧道:“赶紧松开。”
南宫熠摇头。
“再不松开,我可要动武了。”傅纤夭说道。
南宫熠点头,他已经做好准备了,誓死不松。
只见傅纤夭抬起另一只手,在空中画出一道符文,渐渐的南宫熠感觉自己的嘴很苦,像是吃了苦瓜。
他赶忙将傅纤夭的手松开。
“哼。”傅纤夭得意一笑。
“很甜。”南宫熠摸了摸自己的嘴笑着道。
“很甜?”傅纤夭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熠,明明她刚刚用的是苦瓜的符文。
“怎么甜了?明明是苦的。”
南宫熠笑着道:“你的手指很甜。”
傅纤夭听了一脸尴尬,它抬起手就要打南宫熠。
“头,人已经带进大堂了。”此刻陈橙在府衙的门口大声都喊道。
“知道了。”南宫熠听到声音,赶紧答道。
“小夭,我要忙了。”
南宫熠快步离开,走到府衙的门口,他小声的和陈橙说道:“干得漂亮。”
陈橙一脸疑惑。
走进大堂,此刻堂下有跪着的、也有躺着的,只见张辉已经坐在了大堂的主座之上。
黄颤、何究等受伤的人,已经被带到城内的医疗房疗伤。
大堂两旁的卫兵、户部的衙役,此刻都带着钦佩的眼神看着南宫熠。今日若不是南宫熠打败了段庆,那他们可能就危险了。
就连张辉看南宫熠的眼神中都带着钦佩,那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张兄,此案还是我来审吧。”南宫熠说道。
张辉摇头:“还是我审吧。”
南宫熠一股轻柔的灵力,将张辉从主座上抬了出来。
他们并没有审理权,此案如果报上去,那审理人的责任是逃不掉的,南宫熠自然不愿意让其他人承担。
坐在主座之上,南宫熠手拿惊堂木拍了一下,这才道:“成不齐,你自己做了什么,赶紧交代吧。”
成不齐躺在地上,尽可能大声的说道:“哼,南宫熠,你没有任何审理权。”“况且我干干净净,无愧于心。”
南宫熠冷哼一声,将万民申冤书和练玉城县令的供词都拿了出来:“你好好看看。”
吩咐卫兵将供词和申冤书拿给成不齐看看。
成不齐看过之后,眼中带着震惊,全身都在战栗,特别是那申冤书,那可是有上万人的证明。
“还不说吗?”南宫熠问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你们诬陷我。”成不齐大声道。
“来人,动刑。”南宫熠忍无可忍,大声道。
只见卫兵拿着手夹子走了进来。
“给我使劲夹。”南宫熠厉声道。
“是。”
南宫熠抬起手朝着成不齐一挥,将他的灵力压制了下来,没有了灵力的抵抗,那夹子才有效果。
“嗷嗷嗷。”随着卫兵用劲,成不齐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南宫熠,我一定会杀了你。”
“给我使劲夹。”陈橙想想刚刚自己差点被他杀了,心中也是愤怒。
“嗷嗷嗷。”成不齐痛苦的大喊。
“到底说不说?”南宫熠冷笑问道。
“我……问心无愧。”成不齐额头冒着冷汗,嘴因为疼痛,已经咬出了血。
嘴这么硬,不知情况的人,或许真的会认为他是冤枉的。
“上板子。”陈橙大声道。
“是。”
“要么我先问心吧,他身上有伤,如果再挨棍子,我担心会被打死。”傅纤夭说道。
南宫熠点头。
随即傅纤夭来到成不齐的身旁,她抬起手在空中画出一道符文,随着实力的提升,现在她的问心也越来越强。
片刻的准备,傅纤夭点了点头。
南宫熠走到成不齐身旁道:“练玉城的事是不是你所为?”
成不齐闭着眼睛,脑袋停左右摇晃,额头都是冷汗:“我……不知道。”
“快说。”南宫熠提高了声音。
“我不知道。”成不齐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只见傅纤夭不断的朝着成不齐施加压力。
“我不知道。”成不齐声音微弱的说道。
傅纤夭说道:“此人的意志力很强,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死。”
南宫熠叹了声气,示意先停下来。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苗舒城道:“怎么样?你也打算死扛到底?”
“不知我做了什么?”苗舒城一副无辜的模样道:“难道我奉命过来审查案子,也不行吗?”
南宫熠冷笑一声:“别以为你做的事,我们都不知道。”
对于苗舒城,南宫熠现在确实拿他没有办法。齐平提供的羽毛只是提醒,必须在苗舒城家中搜出那鸟的痕迹与蝗灾的鸟作比对,才能证明他的罪。
这是灭族的大罪,此刻他肯定不会承认。
“既然不愿意说,那先动刑。”南宫熠说道。
即便不说,那也要先打他一顿消消火。
“上夹子。”陈橙嘴角露出了笑容。
只见卫兵将刚刚带着血渍的夹子拿了上来。
苗舒城见了,脸色脸色阴沉,他握紧不断颤抖的手道:“南宫熠,你无故对朝廷二品大员动手,回京我一定参你,我不会放过你。”
看着苗舒城难受,南宫熠就开心,他哈哈大笑道:“不交代,你已经回不到京城了。”
“我不信你敢杀我。”苗舒城提高了声音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上夹子。”陈橙厉声道。
“是。”
随着卫兵将夹子夹在苗舒城的手上,卫兵用力拉住两边的夹绳。
“嗷嗷。”苗舒城痛苦的哀嚎着,大家听了像是美妙的乐章。
“用点力。”陈橙提醒。
“南宫熠,我不会放过你的。”那种疼痛,瞬间让苗舒城的额头出了许多汗珠。
“头,要么我们上板子打吧。”陈橙说道。
“给我使劲打。”南宫熠也心中不爽快,没想到这家伙的嘴巴这么硬。
随着五十板子落地,苗舒城已经奄奄一息,口中吐着鲜血,地上是打板子留下的呕吐物。
傅纤夭接着对苗舒城进行了问心,但结果和成不齐一样,他的嘴也很硬。
大堂上的众人都有些着急,连南宫熠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做?
大家面面相觑。
“你们谁有办法让他们开口?”南宫熠走到大堂一侧的张辉几人身旁问道。
“他们知道我们是越权审理,再加上此罪是灭族的死罪,所以他们是不会说的。”张辉也跟着说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陈橙在一旁紧皱眉头的问道。
张辉轻笑一声,他看着南宫熠道:“南宫兄,此事交给我,我倒有一个办法。”
南宫熠看了一眼张辉,有些惊喜道:“什么办法?”
张辉道:“这些事他们不可能独自完成,我们可以从他的属下查起。”
“南宫兄,此事还是交给我吧。”
南宫熠思虑片刻点了点头,此事确实是张辉比较擅长的。
“张兄,最主要是问出秦王在其中的作用。”南宫熠小声的趴在张辉的耳边说道。
张辉点头。
南宫熠和张辉商讨完,随即看着陈橙说道:“陈橙,对外贴出公告,开仓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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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天源城和结空城听说情况也不好,你派两个人去天源城看看,我去结空城。”南宫熠接着说道。
“头……那个。”陈橙吞吞吐吐道。
“说。”南宫熠不明所以。
陈橙看着南宫熠道:“那两个县城我们也派人打听了,听说……。”
“听说什么?”张辉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妙。
陈橙一拳打在侧边的梁柱上:“听说这两个城早就成了空城,有灾民慕名去过,但里面啥都没有了。”
听到陈橙这样说,南宫熠也是愤怒的直跺脚,他大声道:“赶紧开仓放粮。”
“是。”
听到这样的结果,一旁的张辉也是眼眸微红,转身朝着一旁的成不齐走去,他要尽快问出结果。
……
现在大家都有任务,南宫熠打算先去府衙里面找间房间疗伤。
现在府衙也都空了出来,南宫熠和大家商量,打算在府衙内院住下。
正欲离开,南宫熠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段庆,这家伙让自己白白浪费了许多钥匙中封印的灵力,必须让他还回来。
走到张辉身旁,南宫熠道:“张兄,能否把这段庆交给我?”
张辉一想,段庆与此事并无关系,点了点头。
南宫熠看了一旁的衙役,吩咐道:“把他带到府衙内院。”
衙役有些不明白。
“跟着我,带到我的房间。”南宫熠说道。
“带到你房间?头,你想干什么?”陈橙在另一边听到,带着吃瓜的神色。
“当然是修炼。”南宫熠说道。
“你们两个修炼?”陈橙眼中带着吃惊,他很明显想到了不该想的,特别是想到了双休这样的事。
南宫熠笑着点头道:“当然了,我可是很喜欢这家伙的。”
“喜欢?”陈橙瞠目结舌。
南宫熠可不听他的,跟在衙役的身后,来到府衙后院入门的第一栋院子。他随便进了一间卧室,吩咐衙役将段庆带进房内。
“你还有何事?”段庆因为身上的伤此刻躺在地上,不解道。
“当然是修炼。”南宫熠没有再多说。
他盘坐到段庆身旁,嘴中默念心法,先疏通一下自己的经脉。
待经脉疏通,南宫熠这才将双手平放在段庆的身上,准备用嫁衣延年功吸收他体内的灵力。
待准备妥当,南宫熠默念心法,体内像是形成了一个漩涡,此刻只见段庆体内的灵力在不断朝着南宫熠的体内流动。
段庆脸色带着惊慌,他抬起手想要阻拦:“南宫熠,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修炼。”南宫熠笑着说道。
“你……这是什么邪功?”段庆说道。
“你这不分黑白的家伙,灵力在你身上也是浪费。”南宫熠说了一句,随即抬起手一掌朝着段庆的脑袋拍去。
段庆瞬间陷入昏迷。
随着体内吸收的灵力增多,南宫熠随即默念起两仪八卦心法,体内的两仪八卦盘在不断转动,吸收的灵力也在这种转动中转化为他修炼的礼之力。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南宫熠还沉浸在修炼之中,直到第二日中午,他才从修炼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南宫熠明显感受到灵力提高了许多,之前的灵力一直停留在入相镜中期的巅峰,此刻兑位上的刻度已经指向了第三个,这说明他的灵力已经提升到了入相镜后期。
南宫熠只是有些可惜,灵力吸收多了会产生抗性,这种修炼方式只能隔一段时间使用一次。
此刻段庆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下意识感受自己体内的灵力情况,此刻他发觉灵力已经从伯爵境巅峰掉到了伯爵境中期。
段庆愤怒的用手撑起来,指着南宫熠道:“南宫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南宫熠也懒得理他道:“你这家伙灵力在你身上也是浪费,还不如借给我。”
段庆抬手就想去打南宫熠,南宫熠也不惯着,一巴掌又给段庆扇晕过去。
“咚咚。”
此刻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南宫熠站起身来到房门旁将门打开。
“张兄。”南宫熠笑着拱手。
来人正是张辉。
南宫熠请张辉进来,张辉走进来还未坐下,南宫熠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兄,不知你审问的如何?”
张辉摇头道:“不太理想。”
“成不齐的罪名已经基本能够定罪,但苗舒城做的很隐蔽,他的属下基本没有知道的。”
苗舒城培育那攻击性的鸟,不需要人参与,也能理解。
张辉眉头紧皱接着道:“但此事暂时还牵扯不到秦王,成不齐的属下并不知道有秦王的存在。”
“如果想牵扯出秦王,那只能问成不齐和苗舒城本人。”
南宫熠点头,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不知张兄有没有办法?”南宫熠问道。
张辉摇头道:“我暂时也没有主意。”
二人沉默。
南宫熠倒是想到一个办法,他们都有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从他们的家人下手呢?“我得出去一下。”南宫熠站起身,和张辉说道。
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
走出院子,南宫熠和内院的衙役打听了一下柳嫣然在内院的住处,他打算去拜访一下。
得知柳嫣然因为父亲受伤,已经回柳宅了,南宫熠打算去柳宅一趟。
和张辉告辞,南宫熠走出了府衙。
走在街道上,此刻街道两旁的人群因为开仓放粮也多了起来,他们都是之前不准进城的灾民。
看着他们现在都有饭吃,南宫熠的心情也跟着畅快不少。
他脚踏地面,身形朝着柳宅跃去。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白色的倩影,仔细看去,正是傅纤夭。
南宫熠身形一动,跃下了街道。此刻傅纤夭也看到了南宫熠,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笑容。
走到跟前,傅纤夭露出笑容道:“你这是去哪?”
“想你了,出来找你。”南宫熠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不说实话,我走了。”傅纤夭侧过身,缓步离开。
“是真的。”南宫熠抬手拉住正要离开的傅纤夭的衣袖道。
“既然如此,那回府衙吧。”傅纤夭说道。
南宫熠轻笑,这才说出目的道:“我想和你一起去拜访一下柳嫣然。”
“我没空。”傅纤夭对这柳嫣然不了解,自然不愿意过去。
“她可是我们这次破案的主角。”南宫熠提示道。
傅纤夭好奇的盯着南宫熠,南宫熠耐心的将成不齐夫妻的故事和小夭说了一遍。
凭借他动情的讲述,南宫熠自信能感动小夭。
“你说成不齐是在十四年前被杨悦提拔的?”傅纤夭看着南宫熠,眼神中有了一些异样的神色,声音都提高了很多。
南宫熠点头,疑惑的看着傅纤夭。
她关注的点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此刻不应该被故事感动吗?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南宫熠看着傅纤夭问道。
傅纤夭点头道:“是有些不对。你不觉得杨悦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吗?”
南宫熠的瞳孔陡然睁大,似乎是有一些耳熟。他看着傅纤夭,希望她能给出一些提示。
傅纤夭无奈道:“你还记得在沙城时遇见的张恒吗?”
提到这个名字,南宫熠突然想了起来,杨悦就是那死去的张立明的父亲。
这成不齐是秦王的人,成不齐又是杨悦之前的部下,难道其中有什么关联?
“看来这个成不齐问题很大。”南宫熠自言自语,心中此刻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走吧,我们得赶紧去柳宅。”南宫熠转身随即朝着柳宅的方向跃去。
“我还没答应去呢?”看着南宫熠离开的方向,傅纤夭也赶紧追了上去。
……
柳宅。
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中,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人,他头发花白,面色憔悴,但眼神中却带着愤怒。
他双拳紧握,不断的捶打着被子。
旁边仆人低着头,此刻不敢发出一声。
此刻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妇人,正是柳嫣然。
“爹,您今天伤口好点了没有?”柳嫣然面色有些憔悴,勉强露出笑容道。
“嫣然,你过来。”柳城声音中带着愤怒道。
“爹,您怎么了?”柳嫣然疑惑的走到床边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如实交代吗?”柳城提高了声音怒斥道。
“我……做了什么?”柳嫣然吞吐的说道。
“李天的伤是你去治的吧?”柳城反问道。
“爹……。”柳嫣然低下了头。
“不要叫我爹,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弟弟吗?”柳城抬起手愤怒的说道。

